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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和UNAIDS发布青少年健康保健新标准

WHO和UNAIDS发布青少年健康保健新标准

  由WHO和UNAIDS发布的青少年质量卫生保健服务全球标准,旨在帮助各国改善青少年健康保健的质量。现有的医疗服务往往不能为世界青少年(10-19岁儿童)提供良好的健康保健。许多遭受精神健康障碍、药物滥用、营养不良、故意伤害、和慢性疾病的青少年没有获得重要的预防和护理服务。同时,对健康产生终生影响的许多行为开始于青春期。

  “这些标准提供了简单而强大的步骤,可以使富裕和贫穷的国家都可以立即采取这些步骤来改善他们的青少年的健康和生活,这也体现了9月在纽约推出的新的妇女、儿童和青少年健康的全球战略更加重视青少年的成长。”WHO孕产妇,儿童和青少年健康署署长Anthony Costello博士说。

  青少年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青少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群体,他们身心迅速发展,但往往依赖于他们的父母或监护人。WHO和UNAIDS对青少年质量卫生保健服务进行了全球标准化,建议使服务更加“青少年-有益”,提供了免费或低费用的磋商,以及准确年龄适当的医疗健康信息。他们还强调青少年能够访问服务,而不必预约或需要父母的同意,任何协商的保密性的知识都是安全的,并确信他们不会受到歧视。

  “如果我们想保持青少年健康,我们必须尊重他们,”Costello博士说。“青少年对某些健康问题非常脆弱。青少年死因的前三个原因分别是道路交通伤害、与艾滋病相关的疾病和自杀。

  “艾滋病是非洲青少年死亡的首要原因,也是全球青少年死亡的第二个原因,”UNAIDS的权利、性别、预防和社区动员主任Mariangela Sim?o说。“所有的青少年,包括重点人群,有获得信息和服务的权利,使他们能够保护自己免受艾滋病的伤害。”

  青春期的不仅是人类寿命周期中非常容易受某些健康问题的伤害时期,这也是一些关键行为成形的时候,这将影响未来的健康。

  “所以很多行为-健康或不健康,这影响我们开始于青春期的余生,”Costello博士补充说。“卫生部门不能站在那里,只是告诉人们因为他们使用烟草和酒精,所以生病了;或者人们的生活习惯不健康是因为他们对待饮食和运动的态度不对。”

  训练有素的卫生工作者至关重要

  Valentina Baltag博士,是世界卫生组织青少年健康专家,他说:“有些国家的五分之一的公民是青少年。然而,大多数的医疗和护理学校毕业的学生,没有了解青少年在获得医疗保健的特殊需求。这是不能接受的。”

  为青少年提供优质的保健服务的全球标准,需要一个超越了传统的关注性和生殖健康的包容的信息-咨询-诊断-治疗-护理服务。

  青少年应切实参与规划,监测和提供卫生服务的意见和决定有关自己的护理。

  超过25个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已经颁布了对于提高青少年健康服务的国家标准。

  WHO和UNAIDS的全球标准都是建立在这些国家的研究基础上,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疗服务提供者和1000多名青少年的反馈。同时还有一个实施和评估指南,列出具体措施,各国可以采取来提高青少年的医疗保健水平。

  WHO在2014年5月发表的有关青少年健康问题

  青少年死亡的主要原因

  1.道路交通伤害

  2.HIV/AIDS

  3.自杀

  4.下呼吸道感染

  5.暴力

  6.腹泻

  7.溺水

  8.脑膜炎

  9.癫痫

  10.内分泌疾病

  11.自身免疫性疾病

  青少年疾病和残疾的主要原因

  1.抑郁

  2.道路交通伤害

  3.贫血

  4.HIV/AIDS

  5.自我伤害

  6.背部和颈部疼痛

  7.腹泻

  8.焦虑症

  9.哮喘

  10.下呼吸道感染

  研究要点

  针对台湾及挪威大规模队列的研究显示,心率每升高10次/分,自杀风险分别升高8%及24%。

  台湾队列中,上述相关性仅限于存在心脏疾病史的个体;挪威队列中,相关性则不受心脏疾病史的影响,且在调整多重因素后仍存在。

  先前有研究显示,静息心率同时与心血管及非心血管死亡风险的升高相关,包括自杀。共同的生物学决定因素、药物、生活方式及某些精神障碍均可能介导了心率与自杀风险的相关性。

  一项10月22日在线发表于《斯堪的纳维亚精神病学报》的研究中,研究者分别在台湾及挪威的两个大型队列中探讨了心率与自杀风险的相关性。

  研究中的两个队列分别为纳入了532 932名台湾成年人的MJ队列,以及纳入74 977名挪威成年人的HUNT队列。这两个队列拥有相似的潜在混杂因素,包括健康相关生活方式、心脏疾病史、使用高血压药物及基线时的抑郁焦虑水平。

  研究者获得了这些受试者基线时的心率水平,通过死因登记处确定了自杀个案,并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计算了受试者的相对自杀风险。

  两个队列的平均随访时间分别为8.1年及16.9年,分别出现了569及188例自杀。结果显示:

  调整性别及年龄因素后,台湾队列受试者心率每升高10次/分,自杀风险即升高8%(HR 1.08, 95% CI 1.00–1.16);挪威队列中,这一数字达24%(1.24,1.12–1.38);

  台湾队列中,这一相关性仅限于存在心脏疾病史的患者;挪威队列中,这一相关性则并不受心脏疾病史的影响,且调整健康相关生活方式、药物使用及焦虑抑郁症状后仍存在。

  研究者提出,若干原因可解释心率与自杀之间的相关性。例如,与5-HT系统相关的神经基础及遗传变异可能是两者共同的生物学基础,这一因素可能涉及种族差异。

  心率加快也可能是针对应激的高精神反应性的标志,后者与焦虑、抑郁、冲动行为风险的升高可能最终导致自杀。另外,静息心率加快可能与糖尿病或心血管疾病等相关,后者也可导致自杀风险的继发性升高。

  研究者指出,本项研究存在若干局限之处,如部分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未被厘清,包括生活事件及人格特质等,这些因素对心率及自杀风险均可造成影响;

  台湾队列受试者来自一个体检项目,其社会经济地位略高于平均水平等。然而,基于本项的客观结果,静息心率升高可能是自杀风险升高的危险因素。

  未来的研究需要在不同的群体中验证这一相关性,以确定其是否局限于某些特定人群,如心脏疾病患者。另外,将来也可探讨心率变异性等指标与自杀的相关性:这些指标可以更好地衡量心率的生物学基础,如迷走神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