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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非抗击埃博拉他们冲在第一线

援非抗击埃博拉他们冲在第一线

  23日上午,全国卫生计生系统先进典型事迹巡回报告会在广州举行。该活动由国家卫生计生委主办,广东省委宣传部、广东省卫生计生委、广州市卫生计生局联合承办。会前,广东省副省长温国辉会见了报告团全体成员。24日,该报告团还将在佛山进行宣讲。

  报告会上,中国援加纳公共卫生师资培训专家、广东省广州市疾控中心副主任医师李铁钢,中国江苏援塞抗疫医疗队副队长杨永峰,中国第16批援塞拉利昂医疗队队长王耀平(由杨嫱妍宣讲),中国援利比里亚医疗队感控督导组组长汤灵玲等全国援非抗击埃博拉先进典型,分别讲述了援非抗疫过程中的先进事迹,赢得台下经久不息的掌声。2015年度全国劳动模范、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中心主任林丽珠用精湛医术、爱心服务、良好沟通营造和谐医患关系的先进事迹也在会上进行了介绍。

  援非抗击埃博拉地方报告团领队、国家卫生计生委外事司监察专员胡宏桃指出,西非埃博拉疫情暴发后,我国全面推进国内防控和援非抗疫两条战线的工作。目前,国内防控工作阶段性实现“零输入”目标,援非抗疫工作也已阶段性实现“打胜仗、零感染”目标,得到受援国和国际社会高度评价。

  他们在现场

  离埃博拉病人最近时仅两米

  李铁钢是援加纳公共卫生培训队的一名成员。刚入非洲时,当地官员对于他们的主动造访并没有表现出极高热情,甚至不大信任。

  在38天时间里,李铁钢与队员们迎难而上,重新编排培训课件,分享SARS经验,终于赢得对方信任和肯定。最后结果显示,培训前参训人员平均为59分,培训后达到92分。

  从2013年4月至今,医疗队队长王耀平已在塞拉利昂坚守了700多个日日夜夜。2014年7月22日,首都弗里敦第一例埃博拉感染病人由王耀平和队员们首诊后确诊。

  王队长至今心有余悸:“最近的时候那个病人就离我两米远。”有人问他:“那么近的距离,您不怕吗?”王队呵呵地笑着:“怕呀,怎么不怕,家里还有爱人,还有孩子呢。但我是一名医生啊!”

  医生的“白大褂”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但有研究对医生们的这种“标准穿着”却提出了质疑。

  新一期《英国医学杂志》刊登的一篇研究论文说,传统的医生工作服可能有助于疾病传播,因为这种工作服会不可避免地携带和传播病菌。

  这篇论文的作者、在印度工作的埃德蒙·费尔南德斯医生还认为,传统的医生工作服“仅仅具有象征意义,穿上它并不能赋予一个人某种身份或职业水准。衣着体面、面带微笑比身穿白大褂更重要。”而力挺白大褂人士则指出,这种传统穿着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一些研究结果也表明,患者更容易对身穿传统工作服的医生产生信任感。医生们也认为,如果白大褂能够改善医患关系,那就应该继续穿下去。

  其实,关于白大褂的存废之争并非现在才开始。早在几年前,英国就已经出台了一份着装守则,禁止医生在工作场合佩戴领带、腕表、穿着长袖上衣包括白大褂。美国医学会也曾在2009年试图彻底禁止白大褂,但遭到了医生们的坚决反对。

  说到底,“抵制”白大褂的重点不是“白”,而是“大褂”——这种宽松的着装或许能让医生活动更方便,尺码要求也不那么苛刻,但松松垮垮的衣袖和衣摆看起来确实更容易沾染污物和细菌。

  2011年,以色列研究人员在美国《细菌控制》上发表研究报告说,他们对白大褂的袖子、腰部和口袋进行的抽样调查显示,有一半的样本中含有至少一种病原体,63%的制服上含有潜在的危险细菌,其中11%的细菌能够对抗生素产生耐药性,可引起肺炎、血液感染,如葡萄球耐药菌感染等。

  同样是在2011年,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研究人员的研究成果却针锋相对。他们在100名医生中进行了试验,穿短袖和长袖的各占一半。研究人员从这100名医生的手腕、口袋、袖口上提取了细菌样本,结果发现,在工作8小时后,两组医生身上携带的细菌数量相当。

  总体来看,目前就给白大褂的存废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有关其携带细菌的研究也还需要更多、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