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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需15分钟 检测MERS快速试剂问世

仅需15分钟 检测MERS快速试剂问世

  据香港大公报报道,香港大学和厦门大学国家传染病诊断试剂与疫苗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合作成功研发出新型快速测试试剂,可有效检测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诊断时间仅需15分钟,较以往3个小时有明显进步,一次可以检测几十份、上百份,一名技术人员一天可以检测超过3000份样本,随时可大规模生产。

  香港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前日公布,从周四中午至周五中午,中心共接获13宗中东呼吸综合征怀疑个案,当中12宗初步化验结果呈阴性,包括3男9女,年龄介乎17岁至45岁,所有人都曾到访韩国。

  余下一宗曾到访韩国的20岁男患者仍在等候化验结果。香港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发言人指出,鉴于韩国疫情仍未完全减退,市民尤其长期病患者,应当避免到访韩国及中东地区,赴当地的旅游人士应尽量避免到访医疗机构。

  早前随世界卫生组织专家团赴韩国视察疫情的中大医学院呼吸系统学讲座教授许树昌指出,韩国加强防疫措施后,中东呼吸综合征个案数字下跌,显示措施开始见效。但目前仍有数千名接触者处于潜伏期,因此需多观察两三个星期,才能确定疫情是否受控。他还指出,目前韩国的非紧密接触者仍可出境,相信可能会有个案输出,但机会不大。

  至于日前确诊首例中东呼吸综合征个案的泰国,许树昌指,泰国一直受到H5N1禽流感的影响,因此防疫措施一直较为严格,首宗个案的接触者已接受隔离观察,相信在严密防控下病毒扩散机会不大。

  以前快速测试需要3个小时才有结果,香港大学与厦门大学国家传染病诊断试剂与疫苗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合作,研发出仅需15分钟的新型免疫诊断试剂。据悉新技术每次可检验几十份、上百份样本,一名技术人员一天可检测超过3000份样本。

  今次两所大学合作,厦门大学将试剂交给香港大学进行测试,香港大学进行测试并反馈给厦门大学,厦门大学研发者再根据反馈结果改进。研究人员指,此种新型快速测试试剂已经准备进行批量生产,可以随时根据需要提供给第一线进行初步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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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官方通报:无新增MERS病例,疫情有稳定趋势

  据媒体报道,韩国保健福祉部20日表示,没有记录到新的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病例,这是自6月3日以来,韩国首度没有新增病例,疫情似乎开始稳定。

  韩国中东呼吸综合征死亡病例19日增至24例。与此同时,阿联酋等国家也出现MERS患者死亡情况,泰国18日确认首例MERS患者。

  韩联社消息称,韩国目前在166名确诊患者中有6人已康复出院,出院人数增至30人,有112人正在接受治疗,其中16人病情不稳定。

  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陈冯富珍18日在首尔表示,经世界最权威专家对病毒基因组测序进行分析确认,在韩国扩散的MERS病毒并未变异。MERS易于在封闭的环境中扩散,因此对普通民众的威胁性不大。

  今天《Nature Reviews Drug Discovery》发表一篇由阿斯列康、礼来、葛兰素、和辉瑞联合发表的一篇文章。他们分析了四个公司在2000-2010年这10年间通过临床前研究准备进入临床开发812个药物的命运,试图通过计算药物的理化性质来预测其成功率。到分析时已有605个化合物因为各种原因停止了开发。失败的第一大原因是GLP毒性,占40%。第二大原因居然是产品市场前景和公司战略转移。最后发现除了cLogP在一期进入二期临床有微弱预测能力外,其它理化性质无法解释和预测从GLP毒性到三期临床每次前进的成功率。

  药源解析

  新药研发如同人生充满变数。正如人们希望能通过生辰八字、手相面相预测人生祸福一样,很多科学家希望能用简单的理化性质预测一个化合物的成药可能。自Lipinski在1997首次提出著名的五规则之后,形形色色为药物分子算命的先生层出不穷。但由于制药工业的商业秘密,每个规则只能从公开发表数据或自己公司内部数据总结,所以数据很有限。而这一次四大制药巨头决定把各家的候选药物综合起来分析,这是第一次这么多同一时间段候选药物一起分析。

  这个分析最大的意外是候选药物(即准备开始GLP毒性实验的化合物)理化性质几乎和成药可能无关。常见的指标如分子量、clogP、tPSA、芳香环数目、甚至著名的辉瑞3/75法则都无法解释或者预测一个化合物在每一个转换的成功可能(比如GLP毒性失败和进入一期临床的化合物,一期失败和进入二期临床的化合物理化性质无统计显著区别)。一个原因可能是现在各种与选择性、毒性相关的测试很多,如CEREP panel、CYP、hERG、各种临床前安全性、毒性实验已经把性质不好的化合物淘汰。即使理化性质和成药性有关也被这个更有效的过程给掩盖了。只有一期临床失败化合物比进入二期临床的clogP略高,但clogP算法不同差别很大,不知如果用其它算法这个结果是否还成立(他们用的是ChemAxon9.5)。另一个原因是如果毒性来自药物机理本身(即mechanism-based toxicity)那么分子无论美丑都无法解决毒性问题。

  另一个令我惊讶的结果是这10年有多少药物因为市场前景的变化和公司战略转移而被终止开发,高达20%的药物因为这个原因牺牲,而且在各个阶段终止项目中这个比例基本一致(即临床前、一期、二期都有20%药物因为这个原因被终止)。2000-2010这10年是药监、支付政策变化最为剧烈的10年。审批支付标准从改变血液指标向outcome改善转移,对照从安慰剂逐渐改为标准疗法,Me-too产品受到严重挤压。制药工业因此被迫从传统的重磅药物模式转向比较容易满足这些要求的专科病甚至罕见病转移。这个过程中很多按90年代思路立项的产品已经无法在21世纪的市场生存,因而夭折。对药物疗效和安全性要求的提高也迫使厂家集中精力做自己擅长的领域,原来那种每个药厂都涉足每个疾病领域的模式已经不存在,这自然会导致项目无疾而终。这10年也是制药工业合并最为活跃的时期,普强、惠氏、先灵等大集团在这段时间消失。而合并的直接后果就是砍掉重复或与新战略方向不符的项目。

  这个分析罕见地综合了四大药厂的高质量化合物,所以结论应该比以前单个药厂盲人摸象式的分析更可靠。理化性质和化合物成功率的分离颠覆了过去15年药物化学对理化性质重要性的看法。正如上面讲的,现在的药物优化过程非常复杂,多数性质不佳的化合物坚持不到GLP毒性实验阶段。设计理化性质优异的化合物可能提高发现GLP毒性实验水平化合物的效率,但如果一个化合物通过了到达这个阶段的所有测试,我们已经无法通过看手相预测它以后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