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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之沙特阿拉伯

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之沙特阿拉伯

  2016年4月19日至23日期间,沙特阿拉伯王国《国际卫生条例》国家归口单位向世卫组织通报,新增3起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感染病例。

  病例详情

  艾卜哈市一名58岁女性于4月16日出现症状,并于同日住院。4月20日所做的首次检测呈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阴性,但随后于4月22日所做的检测呈阳性。

  病人患有合并症,且是先前在4月22日的疾病暴发新闻中作出报告的一位病例(第7号病例)的家庭接触者。出现症状前14天内病人没有与其它已知危险因素的接触史。目前病人住在重症监护室,病情危重,但尚没有接受人工通气。

  利雅得市一名31岁男性于4月15日出现症状。他是一家医院的卫生保健工作者,4月16日住到其工作所在医院。4月18日经检测呈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阳性。

  病人没有合并症,曾对先前于4月22日疾病暴发新闻中作出报告的一位病例(第2号病例)实施照料。出现症状前14天内病人没有与其它已知危险因素的接触史。目前病人在家接受隔离,病情稳定。

  胡富夫市一名24岁男性被确定为先前于4月22日疾病暴发新闻中作出报告的一位病例(第5号病例)的家庭接触者。病人没有出现症状,在接触者追踪过程中被发现。

  4月18日经检测呈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阳性。病人没有合并症。具有与相同单峰骆驼频繁接触史并曾食用过其生鲜奶。目前病人没有症状,在家接受隔离。

  正在对这些病例的家庭接触者和卫生保健接触者实施追踪。

  自2012年9月以来,全球向世卫组织报告发生了1728例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感染实验室确诊病例,包括至少624例相关死亡病例。

  世卫组织风险评估

  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引起严重的人类感染,且致死率很高。该病毒已表现出在人间传播能力。到目前为止,所观察到的人际传播主要发生在医疗环境中。

  通报更多病例并不改变总体风险评估。世卫组织预计,中东将报告更多的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感染病例,并预计,在接触已感染此病毒的动物(例如单峰骆驼)或动物产品或病人(例如在医疗环境中接触病人)之后可能受到感染的个人会继续向其它国家输出病例。世卫组织继续监测流行病学状况并根据现有最新信息开展风险评估。

  世卫组织建议

  根据目前情况和现有信息,世卫组织鼓励所有会员国继续对急性呼吸道感染实施监测并认真审查任何异常情形。

  感染预防和控制措施对于防止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在卫生保健机构的可能蔓延至关重要。由于像其它呼吸道感染一样,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的早期症状并不具特异性,因此并不总能在早期确定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病人。

  因此,卫生保健工作者应当针对所有病人一直持续采取标准防护措施,而无论其诊断结果如何。在向出现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状的病人提供医护时,除标准防护措施外还应当增加飞沫防护措施;在向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感染可能或者确诊病例提供医护时,应当另外采取接触防护措施和眼睛保护措施;在进行可产生气溶胶的操作程序时,应当采用空气防护措施。

  在对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得到更好认识之前,糖尿病、肾衰竭、慢性肺部疾病和免疫受损者被认为属于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感染严重病症的高危人员。

  因此,这类人员在到访据知可能存在病毒流行的农场、市场或者粮仓地带时应当避免与动物产生密切接触,尤其是骆驼。应遵守一般性个人卫生措施,比如通常在触摸动物前后洗手,以及避免与染病动物接触。

  应当遵守食品卫生做法。人们应当避免饮用生鲜骆驼奶或者骆驼尿,或者食用没有经过适当烹饪的肉类。

  由于缺少在社区存在持续性人际传播的证据,因此世卫组织并不建议就这一事件采取旅行或贸易限制。增进与疫情国家存有往来的旅行者对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的认识属于公共卫生良好实践做法。

  食品药品安全既是民生工程,也是民心工程。不时爆发的食药安全事件,牵动着亿万群众的神经。为了加强食药监管,2013年中央推行了涉及工商、质监、食药监等多部门的体制改革——食药流通环节、餐饮服务等监管职能从工商系统剥离,食药生产环节的检验监管职能从质监部门剥离,由改革后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承接。

  这项涉及工商、质监、食药监等多个部门,包含职能划转、人员调配的宏大体制改革,已经推进整整3年,基层运行情况究竟如何?近日,《瞭望》新闻周刊记者在河南多地进行了暗访。由于人员难配、经费欠缺等问题突出,河南部分地区基层食药监管处于悬空状态。以加强监管为初衷的体制改革,不仅未见明显成效,反而面临更多尴尬。

  藏在办公室里的“招牌”

  为了延伸触角,扩大监管范围,河南每个乡镇都要求建立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4月19日,《瞭望》新闻周刊记者在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灵山镇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食药监所”的办公地点,受访群众也没人能说清楚食药监所是什么单位。

  上午11点,记者决定到工商管理局灵山分局碰碰运气。到了地方,只见大门紧锁,无人值守。下午2点左右,一名男子驾车而来,用随身的钥匙打开了大门。此人正是镇食药监所所长王权。

  跟随他走进办公楼,记者意外地看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的招牌孤零零地躺在他的办公室里。“做好了的招牌,为什么不挂出去?”记者问。王权解释:“跟工商分局商量了多次,他们不同意。”“为什么阻拦?”记者再追问。王权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权介绍,他原是工商分局的副局长,体改之后调任食药监所所长。但新设立的食药监所没有办公场所、又缺经费,只好赖在老东家的办公楼里。“我们也理亏,已经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单位了。我们赖着不走,所以人家有意见,不让我们挂招牌”。

  “可没有牌子,办事群众找不到你们怎么办?”记者问。王权低头说:“我们再协调协调。”

  4月21日,记者又走访了河南固始县多个乡镇食药监所。

  在石佛店镇政府的侧楼,记者找到了食药监所的牌子。走进其中,发现仅有的两间办公室都敞着门,除了几张桌子、凳子、资料柜和挂在墙上的规章制度外,连一支笔、一个本都没有。记者逗留许久,竟无人察觉。

  陈淋子镇食药监所,在镇政府6楼有一间办公室。记者到访时,门紧锁着。政府办工作人员帮忙联系,所长王磊在电话里表示,“在县里有事,请了假。”

  在沙河铺乡食药监所,记者终于见到了一名工作人员。但此人表示,自己是镇政府拆迁办的,临时借此地办公。“食药监的人呢?”记者问。“可能出去了”,对方说。记者追问:“他们的桌上连笔都没有,平时怎么办公?”对方支支吾吾。

  与沙河铺乡食药监所一路之隔,有一家露天鹅肉加工店,卫生条件简陋至极,场面脏乱不堪。记者问店主:“工商来过检查吗?”对方表示:“工商已经不管我们了。”记者又问:“食药监来过人吗?”对方表示没听懂。记者问:“现在哪个部门监管你们?”对方表示:“不知道,可能是公安局吧。”

  基层体改尴尬重重

  新成立的食药监管机构为什么出现大面积的脱岗现象?记者在采访中得到了一些答案。

  河南省固始县于2015年12月实现了工商、质监、食药监等部门之间职能和人员的划转。工商、质监调派人员充实到食药监,每个乡镇食药监所配备5~7人。但6个月过去了,食药监所所长刚刚任命,工作人员还未配齐。

  固始县食药监局分管人事的工作人员说,最初计划由工商系统划转60人充实到食药监基层来,但人员至今没到位。“一是食药监局十多年来风雨飘摇,改革反反复复。一项改革还没落地,下一项改革又来了。大家担忧,不敢来。二是工商那边年龄结构偏大,大家都想求稳,不愿来”。

  “如果真的划走60人,我们工商局就瘫痪了”。固始县工商局一位副局长也吐出了自己的苦水,“过去18年,我们局只进了4个新人,50岁以上的工作人员占全系统的80%。如果把年轻力量划走,我们马上就瘫痪。一系列商事制度改革怎么推进?年龄大的同志,又不想换新环境。”

  “当年工商系统管办脱钩,触及不少矛盾,闹事的人用铁锹顶在我肚子上,都没有这次的压力大。”这位副局长对《瞭望》新闻周刊记者说。

  无奈,县里只好以解决实职副科为激励,派后备干部到基层食药监所任职。但很快又遇到了新问题:这些干部家在县城,如果到比较偏远的乡镇工作,每天来回开车就得两三个小时。时间长了,自然产生了懈怠情绪。

  “就算他们到岗了,又能怎么样呢?”一名干部的话一针见血,“这些新所长一不懂食品药品的专业知识,二没有执法经验,三没有人手,连执法车都没有,来了又能咋?”

  记者了解到,除了人员难以配备外,执法经费的欠缺、装备的滞后也十分突出。罗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介绍说,公车改革后局里保留下两台车,全部给了稽查队。“全县共有4200多家食品药品企业、餐厅饭店,就这么两台车,工作起来捉襟见肘”。

  “车改后为什么不向社会租赁车辆使用呢?”记者问。工作人员说,县里至今没有一家租车公司,“政府一直说要成立一个公务租车平台,但至今没有着落,不知什么时候能建好。”

  为了开展工作,王权自己想办法租了一辆总价4万元左右的微型车,年租金4000元。“我们所现在的办公经费是每个月1000元。除了租车、保养、修配,能加的油都不够绕着镇里跑两圈,开展工作就像是在说笑话。”王权也很委屈,“全镇这么大,都是山路,没有车、没有油,到饭店、药店去巡查、办案,难道让我们走着去?”

  罗山县的情况不是个案。车改后,原本河南体改中计划的“一所一车”无法落实,有基层所长找上级协调,回复是:“如果有政策就给你们配车,但现在没政策。”

  业内人士透露,省以下工商、质监、食药监部门从垂直管理改为划归地方之后,由于一些县市财政并不丰沛,对于这些监管部门帮扶乏力,经费欠缺、装备不足是普遍现象。覆盖基层的监管所虽然成立了,但是人员匮乏、缺乏专业性。特别是药品领域,大多数工作人员连最基本的药学常识都没有,监管水平堪忧。

  渴盼统一权威的食药监管机构

  2013年4月10日,《国务院关于地方改革完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体制的指导意见》出台。按照设计,改革后的食药监机构将承接原本分散在工商、质监等部门的部分职能,延伸基层监管触角,加强食品药品的统一监管。

  然而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尽管中央的指导意见已出台3年,但基层究竟如何具体落实,新组建的机构如何运转,既没有细化的方案要求,也没有明确的时间表,各地探索五花八门。

  以河南为例,罗山县、固始县的办法是,从工商质监等有执法经验的单位划转人员到食药监,但人员没到位,食药监基层执法只能悬空。

  方城县,将食药监局和工商局合并,由原工商局局长担任新组建的县食药监局(工商局)局长,这样的改革相对稳定,食药监系统也能借用原本工商系统相对健全的构架开展工作,但是加强食药监管方面似乎动作偏少。

  新野县,先将工商和质监合并,要求抽调人员充实到食药监。强制推行改革遇阻后,又推翻原先的做法,把工商和质监分开,将工商局和食药监合并。改革的前后反复,让工作人员摸不着头脑。

  长垣县,则是将工商局和商务局合并,职能增加后的食药监局,人员填充面临难题。商务局下属的百货、糖酒、食品、五金公司,原本是工商系统的监管对象,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自家“兄弟”。

  全国多地的探索更是花样繁多。安徽将县级工商、质监、食药监三合一,设立市场监督管理局。深圳采取的是七合一,还有的地方是四合一、五合一……

  “如果做个详细统计,各省市县局体改后的单位名称能乱成一锅粥”,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说。“这次的改革就好比是让我们过一条河,但是既不给船,也不给建桥,只是硬逼着我们过河。结果必然闹剧百出。”一位食药监系统的工作人员说。

  很多基层食药监管机构工作人员表示,基层的改革推进遇阻,说明改革需要加强顶层设计,确定上下一致的顾大局、接地气的改革方案,真正建立统一权威的食药监管机构,让老百姓加强食品药品监管的希望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