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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大学生关手机18小时 超半数出现焦虑情绪

200大学生关手机18小时 超半数出现焦虑情绪

  “失联18小时”到底会发生什么?25日是全国大学生心理健康日,武汉大学珞珈学院200名大学生从前一天起就主动关掉手机加入心理挑战。结果发现,他们有了新的人际交流空间。

  同学们关机后真实地记录了自己的感受。200名学生中,平时晚上习惯玩手机的占72.9%,每天玩手机超过3小时的占75%;参加活动期间,离开手机有一定焦虑情绪的占56.2%;仍有39.6%的人使用了IPAD等其他电子产品。

  该校大一学生吴某述说自己平时状态是:睡觉看手机,起床看手机,吃饭看手机,上厕所看手机,甚至上课也在玩手机……离开手机,心里便没了着落。对手机存在强烈的、持续的需求感和依赖感已经严重影响到学生的学习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武汉大学珞珈学院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向大学生们发出“关掉手机,挑战‘失联18小时’”的活动倡议,结果出乎意料,报名者众多。通过签定“知情书”等环节,最终选出200名学生参加挑战。24日下午5点,学生们主动将手机交到辅导员处,25日中午12点领回自己的手机时,个个喜笑颜开:在这18小时里,同学三三两两聊天的多了,操场上运动的多了,图书馆里埋头看书的多了……

  该校学工部部长付学江表示,希望通过心理健康日的活动鼓励学生自我教育、自主管理,合理规划作息时间,养成良好学习习惯,增进同学之间的沟通与交往;同时课下能够积极响应团中央“走下网络、走出宿舍、走向操场”的号召,加强体育锻炼,培养合作精神,丰富校园文化生活。

  调查报告

  学生发现

  漏收信息对自己影响并不大

  武汉大学珞珈学院心理健康教育中心从各专业报名同学中抽取200名代表,签定自愿参加“挑战失联18小时”知情书,承诺将手机在固定时间段交组织者保管,并告知亲友以免产生误会,同时将手机呼叫转移到辅导员手机上,以便处理应急事件。

  没有手机后学生最焦虑的是什么?80%以上同学认为是接不到电话,无法与人联络;而在“信息延迟收到或漏收是否影响生活”选项中,同学们开机后发现,所有漏收信息对自己影响并不大,只是有的朋友对其突然“失联”表示惊讶。

  组织此活动的该中心心理老师文良慧解析,因毕业和就业压力增大,每年5月为大学生危机事件高发时段。在高校因人际交往和沟通问题寻求心理帮助的大学生在逐渐增加,因人际关系问题导致的纠纷和伤害时有发生。“5.25”取谐音“我爱我”,作为“我爱我,创造一个良好的人际空间”活动之一的“挑战失联18小时”得到了同学们的积极参与。大学生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交往和生活的方式,而部分性格内向的同学虽渴望得到关爱,却仅仅依靠手机或者网络来和外界交流,变得越来越孤单,越来越融不进正常的人际交往圈。网聊使他们无暇参加其他的校园活动,没时间与同学朋友面对面地交往,久而久之离现实的人际交往越来越远。

  现在,很多大学生积极参与挑战,说明已意识到人际交往中的问题,愿意主动告别低头族,摆脱对手机的依赖。

  对于一些优秀的医生,会诊才是收入的主要来源。上海三甲医院医生在江浙沪基层医院“会诊”,酬劳至少5000元起步。

  政府试图推动的“多点执医”受到医生冷遇,不被鼓励的“会诊”走穴却热度不减。到底是医生不务正业?还是想象中能够“提升医生待遇”的政策不足以体现医生的市场价值?

  上海多点执医试点好几年了,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刘一(化名)还是没有行动。

  “我周围还没有人去选择多点执医。”刘一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记者,一方面工作确实很忙,但更重要的是,“有空余时间很多医生都会出去会诊,收入也很可观。”

  刘一所指的“会诊”,其实是一种“灰色会诊”。在上海,三甲医院的医生多在江浙沪基层医院“会诊”,酬劳至少5000元起步。

  尽管提高医生待遇一直被认为是实施多点执医政策的目的之一,但显然“灰色会诊”来钱更快、更方便。因此,记者发现,多点执医并没有想象中受欢迎。

  多点执医不受欢迎?

  5月17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城市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试点的指导意见》,其中指出,将会进一步推进多点执医,通过多种形式提升医生待遇。

  所谓多点执医,或医师多点执业,是指允许医生受聘于多家医疗机构行医。在新一轮的医改中,“解放医生”成为了一个热门词汇,医生待遇不高被剑指为公立医院以药养医、医疗腐败的根本原因。多点执医的试行,被认为给提高医生待遇存在了可能。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记者走访发现,一线医生对多点执医接受度并不高。

  “我们周围有一部分医生对多点执医的呼声很高,一方面是多了一个选择,另一方面也有利益驱动的因素在里面。医生并不反对多点执医,但真正去做的人很少。”在已经试点多点执医的浙江,一位公立医院的医生告知记者。

  一组数据可以加以佐证。浙江自2012年2月1日试行“多点执医”以来,一年后在相关机构登记“兼职”的医生仅有44名,不少民营医院的负责人抱怨多点执医落地难行。

  “临床工作本来很多,本职工作已经很难做完,绝大部分的医生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这位浙江的医生对记者表示。

  医生也“走穴”

  但记者通过采访发现,工作繁忙可能并不是“多点执医”遇冷的真正原因。因为在繁忙之余,他们总能挤出时间出外进行一些收入颇丰的“会诊”。三甲医院医生或多或少地存在于“会诊”的灰色地带,或许是他们对多点执医不热衷的另一个原因。

  刘一是上海知名三甲医院的一名外科主治医生,与很多外科医生一样,他每天都很忙碌:工作日,每天早上七点多上班,查房、坐诊、手术;而在晚上和周末,除了陪孩子和一些必要的应酬外,更重要的事情是外出“会诊”。

  目前各大医院的会诊方式分为“合法途径”和“私下会诊”两种方式,前者通过医院与医院之间来协商安排:基层医院提出会诊需求,通过双方医务科的对接落实到三甲医院相关科室,再指派医生前去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