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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砸钱女人暗爽

男人砸钱女人暗爽

“那一天,他神秘兮兮地约我出去,说要送我一个他精挑细选的礼物。结果,他送我的是一个随便在地摊就可以买到的手环,色彩很俗艳的那一种,我看了差点昏倒。他竟然还小心翼翼地帮我戴上,要我珍惜他的心意。真的很可笑耶。那天,我下定决心不再跟他交往下去。”她已经30多岁了,竟然还鲜明地记得20岁时的故事。没交往太久,那男人的面目已经模糊,只有“小气”的故事一直被她拿来当笑话讲。打开记忆的匣子,女人几乎都收过男人送过的可笑礼物,而且永世不忘。就算嘴里不说,如果男人送她礼物不够档次,女人还是会有一股闷气在心里。男人也许会觉得,女人怎么这么难缠,尤其是已经有了名分的老婆。送错了她要埋怨,送便宜了嫌他不重视她,送贵了又说他浪费。男人不是不想在女人身上砸钱,只是常常自讨没趣。该送时不送,很糟,送错的礼物又比不送更糟。女人,到底希望男人怎样在她身上砸钱,她才会高兴呢?女人又常不明讲,说是讲得太清楚就不好玩。也许不是所有女人都希望男人在她身上砸大钱,但是,没有女人希望男人在她身上只砸铜板。根据我的看法,一般女人心中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礼物许愿室,一个放着“她需要的、便宜的、实用的”东西,如果男人平时能够慷慨地送给她,那么,他就是个体贴的男人。另一个许愿室,要的是“可以有一点炫耀意味的礼物”,好歹可以示众嘛。这样的礼物,不实用没关系,可以在特别的节日、适当的时机(比如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送出,让众人惊叹她的幸福。如果男人能够体察她的心意,那他就是个更体贴的男人。男人不要觉得这样的女人势利。还渴望被爱的女人,心中确实都有这两个愿望。就算她们嘴里说,下次不要再浪费了,其实,你砸钱,她暗爽。男人若真的想小投资、赚大钱,至少在婚前,对于值得投资的“标的”(想娶回家的对象),要舍得,要满足以上这两个需求。偏偏,男人心中也都有两个许愿室。一个希望装着一个会持家的、勤俭的女人。这个女人,要为他省钱。一个希望装着一个让众人艳羡的女人。这个女人,值得他花钱。简单一点说,我是个26岁的已婚妇人,而现在我想离婚——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在我脑海翻腾。在这个婚姻里,我过得不开心,在他家人面前,我会心虚地笑,在人后,我经常会哭。有些具体问题我得交代一下:我结婚已有5个月。丈夫是个好人,出名的孝子,很憨厚,对我也还好,老是觉得我小,不懂事(他比我大4岁)。我们是相亲而成的一对,拍拖一年然后结婚。因太过欣喜,不小心有了宝宝,但上个月她被“人道毁灭”了,因为是个小女生(老公可是独苗)。当时打掉宝宝是经我首肯的,也不存在什么被迫,家婆、家公、老公都说听我的。他们只是在我4个月时叫我去照超声波,其实说得不好听一点那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我思想上挣扎了一下,就去了。我的理由很简单:想以此换得丈夫的心痛与宠爱。但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我以为打掉就打掉了,会忘记曾发生这种事,但其实我不行。我所受的教育在不停地鞭打着我的良心——我杀了自己的孩子。我以一条生命来祈求别人爱自己,我失去了对这场婚姻的信任,他真的爱我吗?如果是,他怎么舍得我这样做,那可是他的小孩呀!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开始就这样虐待自己,以后我还要退到哪?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吗?以前我对婚姻的理想是:找个陪我吃饭的。不需要他有很多其它的东西,我只想能每天见到他,和他同台吃饭。我自以为找到了,但却不是。他很忙,他没空和我一起吃饭,甚至我们聊天的时间都很少,因为我的时间也不多,一天的开始常常是他还未睡醒我就上班了,晚上我睡着了他才回来。现在我们应该还算是新婚吧,却过得比老夫老妻还无味。但我总不甘心,这样的婚姻我不想再继续,没有意思而且浪费生命——这世界我只走一次。更重要的是我已对他心生怨意,对于宝宝,更不能释怀,很怕以后还会悲剧重演。说得很乱了,真希望你能“猜”出我想说什么。现在我像个困兽,好像走不出来。帮帮我!——无名无名:很显然,你嫁错人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龌龊的男人!用憨厚掩饰冷血,以孝顺遮盖无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你倒霉。同情你,却更恨你把如此的耻辱罩在自己头上,丢了女人的脸。是他掩藏得太好吗?还是没有人提醒你要“带眼识人”?或者是因为你当时太急于找个“陪吃饭的人”,乱了分寸?他对婚姻、生育、家庭的态度你不会一无所知吧?我的话也许太现实,但婚姻真的跟生意没什么两样。男女交往就像谈判投标——你得揣摩对方的底牌,了解自己的底线。你想找一个敢于承担的男人,就绝对不要考虑那种从小没离开过家、被众人精心呵护着长大、从不敢对父母说个“不”字的窝囊废;如果一早知道他要“传宗接代”,你就要计算清楚自己是否能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那么重地骂你丢了女人的脸,是因为我特别特别反感你所说的,在“思想上挣扎了一下”后,还是把孩子“人道毁灭”的理由:想以此换得丈夫的心痛与宠爱。我宁愿相信这个想法源于你某段时间的神志不清。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个想法真卑劣!而且很白痴!还没有明白过来吗?现在让你痛苦的不是你失去了孩子,不是根深蒂固的狭隘的重男轻女,而是你在婚姻中没有了自尊。而那份自尊却恰是你自己掐死的!恶是因,痛是果。你完全有理由并且应该为此自责。最后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该不该离婚。我总结出你关于离婚的理由有如下几点:1.对于被“人道毁灭”的女儿的无法释怀;2.“在这个婚姻里,我过得不开心,在他家人面前,我会心虚地笑,在人后,我经常会哭”;3.“现在我们应该还算是新婚吧,却过得比老夫老妻还无味”。在我看来,上述任何一个理由都应该足以让一段婚姻灭亡,何况有三?我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因此觉得你神经有问题,并“不遗余力地劝解”你。如果真的有,如果他/她不是等着看你的热闹,就是他/她的神经有问题。离吧!说句残忍的话——好在你们没有孩子。否则,以你的性格,你会更加难以抉择。那样的结果是你将一辈子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直至完全崩溃。最后有几句很私人的话想说。看了这封信,心情很不好。我想起读大学时,宿舍的破录音机总是叽叽呀呀地放着一句歌词: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那时我们年轻,能把歌唱得很好,却不懂得歌词的意思。爱,就是一种旅行,一种运动,一种聚合的速度。--劳伦斯在没钱花的时候,我走进这家悬铃木旁的小小典当铺。木质招牌,“AMOR当铺”。很别致的名字,一团浪漫的气体在口中氤氲而出。店中光线昏暗,木质墙上悬挂着古老的挂钟,上面指示着九点,一个错误的时间。它依然在走,对于自己的错误浑然不觉。屋子正中挂着一个银色的鸟笼,有只五彩鹦鹉在打瞌睡。老板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头发稀少,穿宽大的亚麻衬衫,从精致的镜片后看我:“典当何物?”“手表,可以吗?”我取下三年前木送我的那只冰兰色手表递给老板。他看了看,摇摇头,“这表太旧。”我取下木送的项链,“行吗?”他看了一眼,“纯银的?”我点头。他伸出两个指头,“二十。”“可它的原价是一百八啊!”“你自己决定吧。”老板转过身去。“我至少需要一千块。那你看我身上还有什么能典当多一点钱。”我说。他看我一眼,凑近我的耳朵,轻声说:“AMOR(拉丁语,爱)。”“爱情?”我没听错吧,“这个也能当?”他点点头。“什么价。”“七天一千块。”我吃了一惊。没想到爱情还真的能折合成钞票。我和木的爱情早已名存实亡。他爱上其他女孩子,可仍会在每周六来看我,轻轻叫我亲爱的。然后,我们会一起出去,手拉手,偶尔亲吻。对此,我们似乎都能接受。虽然我在遇到木拉着其他的女子时会有一阵小小的失落。我还不想和他分开,因为无法预计没有他之后我会如何消沉下去。我们从一开始就保持了相对的独立,约好了彼此都不介入。我的世界被书本图画以及音乐占得很满。而他的世界自然包括了他喜欢的其他女孩子。我是他的女朋友,他是我的男朋友,仅此而已。“好的。我当七天。”老板递给我一张透明的纸,将我的手轻轻按在上面,流动的冰凉。“闭上眼。”他说。耳旁流过木的笑声,蓝天碧海间的空灵。一瞬间,我有点舍不得。“魔羯和双子?”身后是奇怪的声音。我转过去,那只鹦鹉睁大着眼睛看着我。我点点头。木是双子座,注定花心。它又闭上了眼。墙上的钟飞速旋转后静止在九点。“好了,七天后你若想取回爱情,就带三倍的钱来取。”老板说,递给我一千块,“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若泄密,你将永远地失去你的爱情。”这个男人朝我眨了右眼,然后神秘地消失了。我点点头,走出这间奇怪的当铺。七天后,我若能完成我的作品,应该就能得到画廊老板的三千块。手心里依旧是空洞的冰凉。我看了看,有层晶莹的颗粒在流动。手心接住的冰蓝色眼泪。从此刻开始,我便是个没有爱情的女子了。会有不同吗?或许我和木之间本来来就不存在爱情了。那么现在和从前会有什么不同吗?独立而孤独,或许我一直盼望的就是如此。木,在我看来,和这只手表没有区别。有了,可以掌握时间,没了,迟早也会在别的地方找到时间。或许我和他之间早该做个了结了。他,似乎一直挡在我和我的世界之间。我回家,像往常那样钻进画室,那幅未完成的画立在面前。泉水旁的女子,轻灵而纯洁。那是我的梦,想象中爱情的模样。轻灵,纯洁。飘忽自身之外。像永远无法触碰的风景。现实中的我和木已无任何激情可言。我们彼此关心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颤动。所以他选择了其他的女子。对此,我无可指责。而此刻,我典当了自己的爱情,便让我和木之间的关系更真实地呈现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拿起笔,原以为思如泉涌。却不料在落于画布前一秒停住了。心中空无一物,画笔根本无法在画布上着陆。“我孤独而至!”自己曾为达到如此涅òÑ境界而孜孜以求。我以为达不到那尽善尽美的境界是因为木的存在。那时,木打来的电话常常让我暴跳如雷。他在电话中叮嘱我要记得吃早餐,晚上早点睡,多吃水果,约我去看电影,提醒我周末有约⋯⋯他说,他在寒风中已经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为什么我还不去。我只是嗯嗯嗯地敷衍,我沉浸在我的天堂中,而这个世界里,没有爱情,只有“我”,绝对孤独,单单和上帝有关系。我祈求的天堂,终于达到。我终于摆脱了爱情的困扰,属于我或者不属于我的木和我的一切纽带,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个体。这是一个独立空ù鞯木辰纾¨我终究落入一个死一般的利己主义的自鸣得意中。终于形单影只了。可是我此却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坐标。我是什么?我身在何方?我要干什么,能干什么?沮丧。瘫坐在地上。翻书,听歌,却发现灵魂中从未有过的空缺。一种失重感让现实和梦想就此剥离开。在画布前反反复复折腾了很久仍然得不到感觉后,只能去睡觉。坠入梦境。梦中有一张巨大的白纸,我拿着画笔反反复复地画,颜色却都如沙砾般哗啦啦地掉落下来,怎么也无法附着上去。它们已成为从色彩王国被驱逐出境的囚徒,除了就此沉默地闭上双眼外,什么都力不从心。而我和木同它们也已无分别,失去爱的能力,从此水中月镜中花,彼岸风景。第二天很迟再醒来,心里很空,眼角冰凉。拨电话给木。他的声音很冰冷,没有叫我亲爱的,他说他现在很忙。我想将INEEDU说给木听,那样的话,他再忙都会过来。可是我说不出,我的喉咙发不出这三个音节。只能嗯嗯啊啊地挂了电话。放下电话的那一瞬,有娇媚的笑声从话筒中传来,然后是木的笑声和冰冷干脆的电话挂断声。再拨。“还有事吗?”木说。“木,你能来我是说我能去看看你吗?”我说。“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忙,有事电话中说好吗?”我能有什么事呢。我把爱情典当了,现在连句简单的我想你都无法说出口。“我画不出画来了。我没灵感了。”我说。“那就先别画了,它会再来的。”木说。“不,它不会再来了。木,那幅画对我很重要。我需要在一周内完成它。”“可是我能做什么呢。你或许是太累了。睡一觉也许能好一点。”木依旧谦和可爱,可是已不带有半点爱怜。他只是提供可行性方案,理智的,尽量设身处地的。可是如果我们仍有爱情的话,木不会感觉不到我的症结。这是一个悖论——用不复存在的爱情去拯救我们的爱情——荒谬!荒谬至极!我放下电话。大脑缺氧得很厉害。耷拉着脑袋来到画布前,重新审视。那个女子站在一片空茫之前。只有人物,没有背景。我明白那背景是一口清澈的泉,却始终无法勾勒出它的轮廓。干涸。枯竭。万分失望。帕格尼尼。或许那还有一线希望。那是我和木最喜欢的一盘CD,木说过那是他深夜中最爱听的声音。曾经,我和木勾着小指席地而坐,没有拥抱和亲吻,听那骤然坠落的高音划过天际,眼前有蓝紫色的雾霭飘然而过。木说,多希望我们是在这洁白月光下追逐的两只绵羊,除了那乳白的山丘和蓝色雾霭外,只剩彼此的洁白相互温暖。那一刻,我看到木的脸上闪着银色的光。我按下PLAY,CD发出艰难的读盘声。过不去了,激光头在某处沟壑苦苦挣扎。重来,不行,再来,还是不行。我知道那早就存在的两条划痕,它们早已成为这盘CD的一部分,似乎成为整个乐章中的不可或缺的一声哽咽。每次快听到那处坎坷,木都会有些紧张地望着我,直到它顺利行进,木会如释重负般地对我会心一笑,“过去了。”他说。可是,今天,木,没有你的紧张和关注,它过不去了。纠错能力一贯强的SONY机器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中却如此无能脆弱。那尖锐的摩擦声落在我的神经上,结成一根坚韧的绳索,死死勒住呼吸。冰冷光滑如钢丝。感觉没有起伏,仿佛触摸镜中的脸。我穿着宽大的衣服在家里晃荡着,已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终于决定出去找木。他很礼貌地给我倒水,优雅地和我聊天,以及微笑着说再见。像两个萍水相逢的木偶被命运所导演。我们的交流如同风平浪静的水面般平坦。“木,那天电话中的女生是谁。”我本不在乎的,现在也不在乎。可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可以拉近我和木距离的话题。“好朋友。”木说,平静平常。“那我们是什么。”“朋友。”木说,“你的画如何了?”“画不出来。”“你该出去散散心,你把自己锁家里太久了。”木说,有种诚恳的关心,可,这不是我要的。“木,你相信爱情吗?”我终于鼓足勇气。木摇摇头,“至少现在不相信。对陌生的东西,对无法亲历现场的东西,我都无法相信。”我点点头。是的,木说对了。我们早已不在爱情现场了。所有的都是记忆中的感觉材料而已。此刻,坐在我对面的只是我的一个朋友。甚至连好朋友都不是。我起身走了。木送我出门,三秒钟后关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不会哭了。第五天了。我开始焦急。我发现,在我不负责任地典当了爱情之后,甚至没有办法赎回它了。我没有办法完成这幅画,也就没有办法拿到一千块钱。我的爱情将会永远地留在Amor当铺中。而那口泉,失去形状,将永远无法呈现了。我再次打电话给木,有泪滑落。我说:“我完了,木,我该怎么办?”我很想告诉木这一切,可是我不能。我要守口如瓶。否则我将永远失去爱情。木说:“那就暂时不要画了。不要强迫自己。”或许在木的脑子里,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那幅该死的画。我摇着头挂断电话。陷入绝望。终于意识到我和自己开了一个一点也不好玩的玩笑。事实上,从前我一直和木相爱着,而这份爱比我看见的于我更重要。它无形无痕,却时刻滋养容纳着我的情感世界。我所有的灵感因此而丰饶。我身处其中,却浑然不知。因此轻视了这份情感。所以木才会选择其他的女子,他只是想以此来叫醒我去关注我们的爱情。而我却依然不闻不问。自以为孤独造就天堂,却因此丢失了所有情感的背景。就像那幅失去背景的图画。永远是残缺空洞的。还有8个小时就要到9点了。我必须借到三千块钱才能换回我的爱情。或者让它永远在AMOR当铺中。我打画廊老板的电话,问他能否先预支给我三千块。“预支?我们从来没有这个先例的。”老板冷冰冰的声音让人绝望的可以去死。我知道老板的为人。话一出口,绝无更改的可能。或许任何事情都是如此。选择即是承受,没有人能逃脱自己选择的命运。不存在侥幸。我打电话给所有能找到号码的朋友,有的关机,有的支支唔唔,有的含混其辞。深更半夜的,也难怪。还剩木的电话没有打。他会借我吗?我们之间已成为最普通的朋友。“木,能借我三千块吗?”“嗯?”木的声音还在梦中。“我有点麻烦,能不能借我三千块。”“可我手头只有一千五的样子,其他的钱都在卡里,明天取成吗。”“我来拿。”挂下电话,直冲木的家。他的房间很乱很乱,和从前天壤之别。“不好意思,最近很没精神,心里总像缺了什么。”木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我心里一阵疼。从前和木在一起,他最常做的动作,这让他显得像个无辜的孩子。爱情。我典当的不只是我的爱情,也是木的。我是个爱情的窃贼。“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急用钱。”木问我。我摇摇头,像个不可饶恕的罪人低着头,死命忍住眼泪。“别急了。天亮了我们就去取。来得及吗?”我点头。木是善良的。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他也依然会帮我。这让我感到些许的安慰。深秋凌晨的街道清冷而空旷,梧桐树叶落了一地,空气里飘着疲惫的气息。没有灵魂的躯壳,包裹着一个空洞的明天。木拉着我的手走着。很冷。他的手和我的身体轻飘的和满地落叶没有区别。我想我是否该将六天前AMOR当铺中的一切告诉木,我觉得他是该有知情权的。毕竟我也当掉了他的那份爱。他是那么的无辜,不知不觉中被我窃取了爱情来当,却还要借给我钱去赎回。这很可笑,可笑地让我心口隐隐作痛。“木,如果我做错了事,你是否会原谅我。”“要看什么事情了。”木神色淡定,或许是因为一夜未睡的缘故,让他看上去像个坚定俊美的希腊少年,充满悲剧色彩。我该告诉他吗?我会因此失去我的爱情,就如现在这般行尸走肉。可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木这样被我蒙骗。我想这会让我负疚一生的。我承担不起自己是个木爱情的出卖者的罪愆。“木,我们别去取钱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说吧。”他似乎失去了热情,对一切事物。“木,如果我告诉了你。一切就都无可挽回了。但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对吗?”我紧握住木的手。“有这么严重吗?”木斜过头来看着我。我点点头,有泪掉在手背上,很温暖的泪。“六天前,不,应该是七天前我当掉了我们的爱情。”我努力平静地说,像一条冰河流过缓缓流过。“当掉了我们的爱情?”木睁大了双眼盯着我。“是的。在一家叫做AMOR当铺的地方。”我将在当铺中发生的事情彻头彻尾地告诉了木。木听着,像听一个神话或谎言般不可思议。“不相信?”我问木。“我相信,这周来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对你的感觉和从前不同了,就像⋯⋯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木微笑着。表情很释然。“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们现在真的只能做朋友了。木,我们还能吗?”他长久地沉默了,我们停住了脚步。落叶在晨风中飞舞,轻拍着柏油路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一直眯着眼睛,不自觉地摆弄我的手指。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曾说过,抓住我手时,心里就特别安宁。我那布满五颜六色的颜料,总也洗不干净的手指总是给他很多灵感。而此时,当我们不再有爱时,他依然握住了我的手指。此刻,我也终于坦然,一切都不可挽回,绝望到底的时候,反而让人对世界充满希望。物极必反。“其实,正负无限是一回事。因为世界只有一个无限。这样看来,要到达无限,朝天堂抑或相反的方向进发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殊途同归,两个方向得到的都是无限,纯同质的无限,它既是虚无,亦是一切,那么我们取得哪一种又有什么关系?”木突然说出了这些让人一下子无法理清的话,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我和木此时的感受是多么接近。只不过他的头脑被哲学支配,我的被情绪左右。“木,你是说。我们现在这样,并不是绝境。”“是绝境,绝境逢生。”“条条大路通罗马。”木笑了起来,“而罗马-ROMA倒过来写刚好是拉丁语的AMOR,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们还是会重新拥有爱情的。”我兴奋不已,全身的血都涌向一周来闭塞的大脑。一个垂死的人看见了获救的希望之光。“我们去当铺吧。没有人能够没收我们的爱情。”木再一次紧握住我的手,充满信心,无比坚定。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和木是不可能分开的。我们一直相爱着。AMOR当铺。我和木找了整整一天,却再也没能遇见。只是最终在那棵悬铃木斑驳的树干上发现刻着的一句话。ALLRdadsLEadToAMOR.我和木相视而笑。“爱情,注定就是被超越的。”木说,“其实,一周前我也来过这里,给了老板一千元,我说我想超越我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