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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价放开四个月 个别低价药价格猛涨十倍

药价放开四个月 个别低价药价格猛涨十倍

  6月1日起,国家取消了绝大部分药品的政府定价。药价放开四个月之后,常用药品价格是否出现大规模上涨?记者对省城的药品市场进行了调查。

  地高辛片价涨十倍

  家住合肥市蜀山区的胡奶奶患有心脏病,常年服用上海一家企业生产的地高辛片,以前一瓶7元左右。但最近,她跑了几家药店都没买到。“有的药店说进不到货,有的药店说价格太高了没人买。”无奈之下,胡奶奶只好来到了省立医院附近的药房买药。

  虽然有涨价的心理准备,但价格还是让胡奶奶大吃一惊。“现在一瓶要70多块,价格涨得也太离谱了。”胡奶奶说,她已经坚持吃了几年地高辛片,再贵也不敢随便换药。

  记者在走访中发现,合肥各大药店的地高辛片普遍缺货,价格出现不同程度的上涨,从39.8元~80多元不等,远远高于原先的市场价格。

  “地高辛片早就卖完了,现在售价是80多块钱一瓶,以前确实才几块钱。”合肥庐江路一家药房销售人员表示。

  随后,记者来到合肥习友路上的一家连锁药店,工作人员表示,地高辛片涨价已经有一段时间,很多消费者不愿“买账”,转而换用其他药品,所以没再补货。在徽州大道上的四家药店,当记者表示想购买地高辛片时,工作人员均表示没货。

  大部分药波动不大

  药价放开之后,出现了多少“地高辛片”?昨天,记者走访了合肥十家药店,工作人员均表示大部分药品价格变动不大,个别药品调价属于正常现象。

  “我们的销售价格都是根据进价动态调整,价格有涨有跌。”合肥天健国药堂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心脑血管类药品价格普遍上涨,不过涨幅不是很大。

  “现在合肥市场上的药店那么多,经销商不敢随便涨价,否则只能造成客户的流失。”业内人士透露,在我省公立医院药品实行零差率销售之后,老百姓更愿意选择在医院拿药。因此,市场上药房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不少药店会进行促销或者降价销售活动。

  经典低价药没回来

  虽然大部分药品价格保持了稳定,但一些经典低价药品依然难觅踪影。

  在走访多家药房后,记者注意到感冒灵胶囊、扑尔敏、红霉素药膏等常用低价药经常没货,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疗效相似、价格高出许多的药物。在合肥庐江路一家药店,记者表示想买感冒药,店员一边询问症状一边拿出了感冒颗粒、消炎药共两盒,价格一共40多元。

  有的药店即使有低价药,也大多被放在最偏僻的货架上,且靠近下层,如果消费者不仔细找很难找到。因此,买药时最好主动询问有没有便宜药,因为店员几乎不会主动推荐低价药。

  药企声音:即使放开了定价也不打算恢复生产低价药

  放开了药品定价,低价药成本倒挂问题似乎迎刃而解,但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简单。

  “低价药的技术含量不高,因此市场竞争相当激烈。企业为了中标一味压缩价格,导致生产成本倒挂,有的药品中标价甚至低于成本价。”亳州一家大型药品生产企业的相关负责人说,利润空间有限是越来越多的低价药退出市场的重要原因。

  药价放开之后,企业可以对药品进行自主定价,为何还是不能“拯救”低价药呢?

  “我们以前也生产低价药,现在虽然放开了市场定价,但是我们没打算恢复生产。”该负责人坦言,在价格放开之后,很多药企都在观望,因为提价可能意味着丢掉市场份额。“一种药品的市场价格一旦形成很难调整,因此企业不愿意铤而走险恢复生产。”

  业内人士分析,由于药品零售企业的经营成本很高,使得其在进货和销售时会首先推荐利润空间较大的药品。

  部门回应:放开不等于放任将加强药品价格监测预警

  “取消药品的政府定价不等于放任不管,我们对合肥市几个大型连锁药店的零售价格进行动态监测,包含100多种药物。”合肥市物价部门相关负责人表示,由于药品零售企业市场竞争压力较大,其药品价格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变动。不过,部分药品的确存在涨价现象。

  相关工作人员调取了一份“合肥市物价局药品零售监测目录”给记者参考。记者注意到,大部分常用药品的价格变动不大,一些低价经典药品价格出现了一些波动,如急支糖浆此前的最高零售定价是6.5元,目前药店售价8.5元;咽立爽口含滴丸此前最高零售价13.3元,现在是18.8元。

  “我们将对药品市场进行跟踪分析,针对药价的波动发出预警提示。”合肥市物价局相关负责人表示,下一步将完善药品价格监测体系,加强对重点品种的监测。同时,规范药品零售企业的价格行为,引导企业对药品进行明码标价,对药品的规格、型号、价格进行公示。

 “药价放开”拨紧中国医改之弦

  今夏以来,散布于中国多地的药品生产企业、经销企业,正焦急等待着地方政府关于“药价放开”后实施细则的出台。

  今年6月起,中国《推进药品价格改革的意见》正式实施,除两类特殊药品外,其他药品交由市场定价,标志着中国药品政府定价时代正式终结。此间业内人士认为,药价改革正在成为撬动中国医改的又一支点,机遇、挑战并存。

  中国一家大型医药经销集团山西分公司负责人说:“药品定价机制改革后,地方如何招标、医保怎样调整,外界高度关注。”

  “取消政府定价,并非放弃政府对药价的监管。药品交由市场定价后,政府不再去制定价格,而将采取综合监管措施,严查价格欺诈、串通和垄断行为,保证药品市场价格基本稳定。”药价新政推行时,中国价格主管部门接受媒体采访时这样表述。

  本世纪以来,中国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对药品实行政府指导价,对遏制药价不合理上涨发挥了积极作用。但在中国医改推进中,这种管理模式已不能及时反映药品市场供求。

  “政府定价与药品集中招标采购存在功能重叠,其对药品实际成交价格的拉低作用也越来越弱。因此,建立新的药品价格形成机制势在必行。”山西省卫计委卫生监督处处长刘洋说。

  从国际看,政府不直接限制药品市场交易价格,而是通过强化医保、采购和价格行为等综合监管引导药品市场价格合理形成,已渐成主流。

  中国上市药企山西亚宝药业董事长任武贤认为,放开药价对药品生产企业来说是挑战,但对新研发药品是机遇,只要管理得当、配套跟进,未来药价市场不会出现较大浮动。

  他说:“放开药价能给企业更大的新药研发空间,中国自主研制的新药将使更多中国公众受益,有助于加快改变中国仿制药大国的现状,是中国走向市场化、中国药品走向市场化的利好。”

  中国上市药企、山西振东药业董事长李安平说,放开药价之后,企业研发新药的积极性可以被有效调动。长远看,对调整中国药品生产结构有益。

  然而,对放开药价一事,业界也有人士表达了担心。

  在中国,药价放开首先要经受一众人员生存的严峻考验。卫生部门数据显示,连同医生、药剂科、药品生产企业、销售人员等在内,中国有数千万计的药品供应上下游人员。业界认为,药价放开后,这些人群仍要生存,原有渠道不会断掉。

  “药价的构成有成本、流通和使用等因素,不能仅将成本单个环节放开。应注意到药品的使用者不是指患者,而是用药机构,医院的用药习惯引导着患者。”山西一家县级公立医院的负责人说。

  山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医改专家表示,放开药价的初衷是政府希望用市场的手段解决市场问题,但应研究如何才能不流于形式。只有招标改革跟进,药价跑冒滴漏减少,公众才会从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