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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可视化“神器”轻松搞定抽血输液

静脉可视化“神器”轻松搞定抽血输液

  经常能看到护士因为静脉穿刺多次不成功引发的医疗纠纷。身处临床一线,静脉穿刺几乎可以说是护士们“雷打不动”的看家本领。看似简单,却因患者静脉粗细,深浅,难度不定,即使我们的护士同胞练就了一双神手,但也难免会有疏漏。尤其是遇到患者肥胖、过瘦、深色皮肤、贫血、血压过低、红血球增多症等静脉质量差(肿胀、过细、弹性差、动度大等)、外周血管收缩(酸毒症、脓毒症、冷、害怕、焦虑、血管痉挛)等情况,还有一些可爱的小BABY,肉肉的皮肤下面,静脉怎么也找不到。这时,护士们不免会想,要是能有一双透视眼,看到静脉血管那该多好啊!

  随着数字可视化时代的来临,如今的医生已成功实现在手术室上演“3D大片”的梦想,那如果护士也能够通过“护目镜”看透患者的皮肤,会不会轻松实现“一针见血”呢?

  各位护士亲们,如今这将不只是幻想了,静脉穿刺也可以在可视化下操作了!

  静脉可视化早在2011年6月就已在“MEDTEC JAPAN2011”上成功亮相,这款静脉位置可视化的影像系统由日本某仪器公司推出。

  该系统是由DLP(Digital Light Processing,光数字处理)装置、红外线摄像头和红外光LED等构成。向手臂照射红外光LED,并利用红外线摄像头拍摄所照射的部位,即可确认静脉(血液)。利用DLP使该影像投影到手臂上。通过事先使红外线摄像头的拍摄部位与利用DLP的投影部位一致,在静脉存在的位置上浮现静脉的影像。

  伊凡娜医疗(Evena Medical)是一家位于美国加州硅谷的私营企业,2013年推出的Eye-on智能医学眼镜,被誉为世界上第一个“实时血管成像的可穿戴系统”。该眼镜赋予使用者X射线的超级视力,通过近红外可视化技术让护士透过皮肤识别病人的静脉血管,选择所需要的最佳血管。即使是在具有挑战性的临床环境也可使用,比如说儿科或者新生儿病房。

  Eye-on智能眼镜能够像谷歌眼镜一样佩戴,携带也很便携,可以在诊所和医院轻松部署和使用,而不会给运输和安装带来麻烦。

  这款眼镜集成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3D成像以及无线传输技术,可提供实时的、成像清晰的血管图像。除此之外,还可以对看到的患者血管影像进行存储,供患者在院期间的核查和纪录;远程传输的功能,可以方便地进行图像的共享查阅;还可以与医院原有的电子诊疗体系实现无缝连接。

  2013年9月,由中科院西安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与中科微光医疗器械技术有限公司共同研制成功的“投影式红外血管显像仪”获得国家药监局批准,正式推向市场。

  该显像仪主要利用了血管中血红蛋白对近红外光的吸收率与其他组织不同的原理,通过对数字影像的一系列处理,将皮下血管原位投影显示在皮肤表面,使医生能够清晰的识别患者皮下8~10mm的细微血管。产品采用非常成熟的DLP投影方案,与目前市场上大多数采用激光投影的同类产品相比,在使用性能和操作安全方面均更胜一筹。

  此外,利用一些简易的皮下静脉查找仪也可以照射难以用肉眼裸视直接看见脚背、手背、手臂、头皮静脉的患者或群体的相关静脉部位,让静脉清晰的呈现在我们眼前,从而正确、快速、准确的发现静脉血管。

  随着交通网络的日益发达,越来越多在大城市上学、谋生的年轻人早早就离开城市返回老家,与家人团聚,共迎新年。连日来,记者了解到,这些已经在城市里形成了“网络依赖症”的年轻人,即使返回了老家,但仍然断不了“网”,以不同的方式在网上过着他们的“小年”。

  比如,这个春节,暨南大学大三学生小洪回到第二故乡海南一个小镇上过年,依然是“线下团圆饭,线上抢红包”;而广州大学大三学生小谭则在东莞过年,家里的一应年货从衣服到家电到玩具,都由她从网店购入。

  线下团圆饭 线上抢红包

  今年,身为潮汕人的小洪回到第二故乡海南过年。海南万宁东兴农场是他父辈成长的地方,家里的亲人都生活在这里。在个相对陌生的地方,因为用的是异地手机,流量花费大,而且因为地处偏远网速较慢,小洪感到了许多不便。

  “没有流量,网速又慢!”撇开与亲人团聚的欢喜,回到海南的小洪也时常在微信上跟朋友抱怨。由于是异地号码,家里又没有安装网络,手机流量不足,网速也慢,小洪对异地的“过年生活”颇为不习惯。好在线下的生活也挺温暖。

  大年三十傍晚,爷爷吩咐他和堂弟一起贴桃符。揭下旧桃符,换上新桃符,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宰杀的鸡鸭早已被拔毛洗净待下锅。堂弟把鞭炮吊在门前的树上,裹挟在外层的红纸在火光中乱窜。爷爷早早入座,招呼着叔伯们坐在他身旁。

  家里地方小,分为两桌,一桌是喝酒的,一桌给小孩准备。一大盘鸡肉冒着黄油,一盘番茄炒蛋透着甜蜜,一瓶白酒沁着清香。吃了几口,爷爷起身发红包。接过红包,感谢过爷爷、并给爷爷“提前拜年”后,小洪又急不可耐地拿起手机,准备在网上“发红包,抢红包”。

  从年廿三开始,朋友圈的刷屏让小洪知道了“抢红包”的疯狂,之后,他每到“抢红包”的时间点都盯着手机看。然而真正的“抢红包”是随时进行的。

  微信群上,同学、朋友冷不丁抛出一个金额或高或低、个数或多或少的红包,几秒之内就被抢光,引来同学阵阵调侃。小洪也尝试发一个金额10元的红包,在14秒内被瓜分。“你倒是多发几个啊!”他的朋友没抢到。

  回到第二故乡过年,好朋友都不在身边,小洪则通过微信、短信向朋友拜年。腊月二十九,他开始陆续收到祝福微信,有群发的,也有单独发送。他直到除夕下午才自己编了一首打油诗,群发送去祝福。之后,他收到两百来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