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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拥挤成普遍现象 解决需要靠制度分流

医院拥挤成普遍现象 解决需要靠制度分流

  医院拥挤成普遍现象 解决需要靠制度分流

  让看病不再拥挤,不能靠应急分流,而要靠制度分流,建立一个金字塔型的分级诊疗体系。

  新年伊始,拥挤成为网络热词。景点拥挤的风险尽人皆知,而“医疗拥挤”的风险却常被忽视。

  人山人海,如过江之鲫,这是很多城市大医院的常态。

  例如,在北京不少三甲医院,日均门急诊量超过万人。

  尤其是早高峰期间,患者加上陪伴家属,可达两三万人。

  如此庞大的人群,聚集在一个远远超过设计容量的空间里,是一种潜在的不安全因素。

  按照中外踩踏事故研究,公共场所室内达到每人1平方米,室外达到每人0.75平方米,需要立即启动应急预案。

  对于大医院来说,人流密度超过警戒值并不罕见。况且,室外景点观光者以青壮年居多,而医院就诊者主要是中老年人,一旦有人摔倒,后果更为严重。

  因此,预防因拥挤而发生踩踏,是医院管理的新课题。

  “医疗拥挤”不仅踩踏了患者的就医感受,而且踩踏了医生的执业感受。

  在我国,医院带给人的美好记忆如此稀少,乃至成为一个令人痛苦而焦虑的地方。

  其原因之一就是人满为患,医患双方都经受着心理煎熬。

  在狭小拥挤的环境中,负性情绪滋长蔓延,极易引发冲突和纠纷。患者没有安全感,医生没有尊严感,医患关系岂能和谐?

  解决“医疗拥挤”问题,不能靠应急分流,而要靠制度分流,即建立一个金字塔型的分级诊疗体系,让大医院成为主攻疑难重症的“旗舰店”,而非包治百病的“大集市”。

  目前,我国的医疗体系呈“倒金字塔”结构。越是大型医院,获得的资源越多,诊疗人次越多。

  越是基层机构,获得的资源越少,诊疗人次越少。

  其根源在于,政府配置医疗资源,不是按照服务功能来确定,而是按照行政级别来确定,从而导致资源配置错位,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例如,三甲医院可以申请任何诊疗项目,基层机构却被严格限制,治疗功能严重萎缩,有的几乎变成“取药点”。

  三甲医院的药品几乎不受限制,种类可达上万种,而基层机构只能使用基本药物,种类只有几百种。

  事实上,大量的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患者,在社区就可以得到有效治疗。但是,由于基层没有所需的药物,患者只能频繁到大医院排队开药。

  据统计,北京三甲医院里,三成是定期开药的慢性病患者,还有一部分是常见病、多发病患者。照此推算,至少有一半患者可以分流到基层。

  解决“医疗拥挤”问题,关键是让高水平的医生自愿留在基层,并获得较高的薪酬和社会地位。

  目前,由于基层医疗机构处于金字塔的最底层,留在基层的医生往往被认为是水平最差的,全科医生也被认为是“万金油”。

  近年来,卫生行政部门规定,刚毕业的医学生或者低年资的医生,必须在基层医疗机构服务一定年限,才可以晋升高级职称。

  从另一个角度看,基层医疗机构成了低端人才的“中转站”,达到一定年资后就可远走高飞。

  结果,优秀医学人才纷纷“求上流”,拼死拼活挤进三甲医院。留在基层的全科医生,无论职称还是薪酬,都低人一等,前途渺茫。

  而在发达国家,由于全科医生和专科医生的收入差距不大,在社区担任“守门人”的全科医生,往往是经验丰富的高年资医生。

  相反,刚毕业的低年资医生都是先到大医院工作,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和口碑之后,才会回到社区成为家庭医生。

  可见,告别“医疗拥挤”,需要打破僵化的医疗体制,改变不合理的资源配置方式,促进医生自由流动,筑起金字塔型的分级诊疗体系,使三级医院回归“塔尖”,基层医疗机构回归“塔基”,这样才能形成有序就诊新常态。

  让看病不再拥挤,是医患双方的共同心愿。此事虽小,却关乎人的尊严。

  期盼医改攻坚克难,让中国人早日远离“拥挤医疗”,享受“安全医疗”和“舒适医疗”。

  卫生部门暂时未回应 女童因手术输血染上艾滋疑

  近期,有一条福建5岁女童疑似因为在医院做手术感染艾滋病毒的消息引发关注。孩子原本去医院是治病的,现在竟然有可能感染上非常严重的疾病,手术是不是罪魁祸首呢?

  5岁女童被确诊感染艾滋病毒

  毛毛今年5岁,但2014年9月份的一纸化验单彻底改变了她和她一家人的生活。医生确诊3次后告诉毛毛妈妈,毛毛感染上了艾滋病毒。

  一份由福建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2014年9月11日检测报告单显示,毛毛的HIV抗体呈阳性反应,5岁的她感染上艾滋病毒。

  毛毛妈妈说,孩子自小身体不好,经常发烧感冒,直到2014年8月中旬,毛毛反复发烧17天,被送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

  烧了这么久,什么药都用了没退烧,全身检查又没问题,医生认定有问题,对毛毛做了艾滋病病毒抗体检测,三次检测都呈阳性反应,确诊后,医生不得不将这残酷的检测结果告诉毛毛妈妈。

  母亲怀疑女儿手术输血时感染

  毛毛确诊后,父母也做了艾滋病病毒抗体检查,两人都没有问题。

  由于孩子当时是在农村自己接生的,毛毛父母又做了亲子鉴定,亲子鉴定加上父母的艾滋病病毒抗体检测结果,母婴传染的可能性被排除了。随后,毛毛的妈妈马上想到了孩子8个月大时做的心脏手术。

  毛毛妈妈说,2010年,毛毛8个月大的时候,在医院做心脏病手术曾经输血,妈妈怀疑毛毛是因为输血感染的。

  如果输血感染,也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手术器械携带病毒,还有一个就是血源携带有病毒。那么这两个环节有没有问题呢?记者来到了当时给孩子做手术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进行采访。

  消毒供应中心张晓春护士长,为记者展示了这里清洗消毒的一整套程序步骤。认为在医院通过手术器械感染艾滋病的几率基本为零。

  该医院输血科副主任魏世金则告诉记者,全院的血液制品都是由福建省血液中心提供的,医院不会再对这些血液进行检验。

  因为血液中心已经按照国家的标准进行检测,医疗机构不能再进行检测。这点也得到福建省血液中心血液检测部主管林洪铿的证实。

  供血者是否有人血液带病毒

  医院手术所用的血液来自福建血液中心,血液中心的每一袋血液都有着严格的管理。根据国家的相关规定,每一袋血液都有它的条形码,通过这个条形码,可以追溯到献血者、用血医院以及血液采集、检测、保存、发放等全过程的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