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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败局 用肉体维系爱情(3)】

【惨淡败局 用肉体维系爱情(3)】

惨淡败局 用肉体维系爱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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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初浩没有同居,他想见我时会自己过来,我给了他一串钥匙。很多次,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坐在沙发上喝可乐,看电视。

  其实他没有在看,只是开着,我想他是要一点声音,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否定寂寞。而我,是不是也只是一种声音?有时候说话,有时候笑,有时候生气。我是不是一幕生动的演出,而他需要有一个人占据他无从打发的时间?

我们见面所做的事情永远只有爱,我是说做爱,我感到有些羞辱,而这种低微的感觉根本无法言说,仿佛成了某种契约,从我们相识开始就铬上了印痕。

  初浩想见我并非是想念,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替代。在他的臂弯里我默默在看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摒弃了爱情,我和他的维系只有身体,而我,我知道我在绝望着。

  他无疑是沉默的,把谈笑风生都留在了白天,留给了别人,他只能是沉默的,他所说我的我不要,我要的他不说。他必须是沉默的,把一大片空白横隔于这种不堪一击的脆弱关系里,回避,掩饰,以及相互揣测。

  在电话里阿曼说要过来,我极力推脱,她笑着说,怎么了,你生了天花不成?我叹气,为什么可怕的病症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天花,天上的烟花。伤寒,伤心的寒风。美丽的事物杀人于无形,如饮鸠止渴的爱情。

  阿曼来了,带着她的新男友乔恩。他是新加坡人,长相斯文,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无一不妥贴,一看他优雅的举止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男人。

  阿曼和初浩见面了,这是我所不愿意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瞒过阿曼什么,除了初浩。我知道这次是太在乎了,在乎对比,在乎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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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浩刚洗完澡,裸着上身,头发微湿。阿曼在我耳边说,兰庄,兰庄,他是不是很好?我瞥了阿曼一眼,你想试试?她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低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凝视着她,声音平稳的说,我介意。然后转过身去拉上窗帘,给乔恩倒茶,拿烟灰缸。阿曼说要喝酒,初浩挑了下眉毛,你酒量很好?阿曼说不好,比兰庄差多了。

  我脸上微热,初浩一直以为我不胜酒力。阿曼继续说,兰庄以前开过酒吧,一边放《加州旅馆》,一边和客人拼酒,没有人喝得过她。

  初浩笑着递给阿曼一瓶喜力,他们开始划拳,规则非常复杂,十有八九是阿曼在输。她仰起头,很痛快的大口喝着,然后伸出手说,再来,再来。

  乔恩指着墙上的仕女图,问我是谁的手笔。我略一迟疑,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阮家恒。乔恩说画得真好,眉目间……他看看我,我还以一笑,是的,有点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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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恒是我在美院的老师,主攻山水,他不喜欢画人物。后来我们分开了,临别时他送了我这样一幅画,我抱着他,泪水滴在他的衣领上,他到底为我画了人物。我们相爱,却不曾经有过亲密关系,他曾经说,对于得到你的身体,我始终觉得是一种奢侈。

  阿曼有些醉了,乔恩去扶她,她手一推,打翻了茶几上的杯子,水淌下来,一滴一滴,都滴在初浩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