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初恋

梅和我曾是小学同学，在黔北某县的小乡村里，她和春是校友，那时春高我们一个年级，因为他们两家是邻居，所以，打小春就象哥哥似的照顾着梅，领着她一起去上学，一起玩儿，春曾对梅说长大了要娶她。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在春十八岁那年，他父亲要调动到邻市，全家都得跟着一起去。春走的那天，梅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她送给春一对泥娃娃，那是母亲离去时留给她的心爱之物，笑眯眯的一男一女，可爱极了。春回报给梅的是四张他随父亲去北京时在长城照的照片，如果梅想他时就看照片。梅把照片捧在胸前，泪水象断线的珍珠，泪眼模糊地看着春的背影渐渐远去。春的离去，使梅一下子象失去了什么，整日与泪洗面，思念着春，她每日的生活就是不断给春写信，就在梅日渐消沉时，杰和勇来到了梅的身边。他们也是梅的同学，他们和梅一起聊天，一起出去散心，特别是杰，对梅简直关怀备至，他们的到来使梅暂时忘记了春离去的伤痛，他们相处得很融洽。一天，杰问梅是不是和春谈恋爱，说春有什么好的，一点都配不上梅，还说你俩隔这么远，他会不会做出对不起梅的事。天真的梅不知道这是杰在挑拨她和春之间，出于虚荣心，梅竟违背了自己的心意，告诉杰和勇，她和春是闹着玩的，春对她的好，为她所付出的感情，她全都不当一回事，她对春根本就没感觉。可怜的梅根本就不知道说了这些话的后果。很长一段时间，杰和勇都不再找她，梅又再次回到想念春的日子里。可是，梅纳闷了，以前每二天收到春的一封信，可现在要十多天才有一封，后来，一封都没有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梅困惑担心极了，是春学习忙，还是他生病了？直至有一天，杰跑来告诉梅，说春在学校结识了一个女孩。梅笑了，她说不会的，春与她之间有承诺。杰说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疑惑的梅决定上邻市去看看，就在梅乘车吐得翻江倒海晕晕糊糊出现在春的宿舍门口时，一个女孩银铃似的笑声从屋里传来，春正和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并排坐在床沿边嘻闹着，女孩的笑声让梅听起来特别刺耳，梅不相信的仔细一看，没错，那是春。梅的头一阵眩晕，摇摇欲坠的她一把抓住门框。门口出现的人使笑闹中的两人顿时安静下来，梅所有的思念、伤心、委屈、难堪在此时变成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她冲上去对着那张熟悉不过的脸狠狠地打了下去，然后哭着跑出门……直到梅跑开，春才惊醒过来，他一点也没想到梅此时会出现在他面前，他痛苦地闭上眼，想起杰前段日子来找他，转告梅曾对他所说的话，他说他现在和梅感情很好，请春忘了梅，成全他俩。春没想到梅会这样对他，在梅的心目中他竟然是这样的不值一提。那段时间他疯狂、困惑极了，象一只随时准备开战的斗鸡，经常去泡吧喝得烂醉，有次和别人发生冲突受伤倒在街上，是云救了她，就是那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在他伤心无助时，是云给了他力量，默默地鼓励着他，云是一个体贴、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于是，他们交往了，直到梅的出现……春转头看向云，后者也正用那善解人意的眼神看着他，说：“去追她吧。我会没事的，别管我！”春对云说：“等我，我会对你有交待的。”然后追出门去。梅一路哭跑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格外刺眼，耀眼的太阳一点也没驱走梅心里的阴霾，她在路边一个石墩上哭开了，也不管有没有行人驻人观望，她不敢相信春会这样对她，她又气又恨，以致春从后面追上也浑然不知，半晌，哭够的梅发现了春，她一声不吭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春的照片丢在地上，春不作声地拾起照片，他本想和梅好好谈谈的，但梅的举动伤害了他，耳边又响起了杰的话“她说她不是真喜欢你，在她的眼中，你什么都不是。”春觉得他和梅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对泥娃娃，放在了梅的手上。刚转身，“呯”的一声，泥娃娃在地上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地耀眼夺目，春和梅都怔住了，但他们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恋情就象这破碎的碎片一样，虽然光彩夺目，但彻底地粉碎了……在国外时习惯了用E-mail的方式与老公联络。每次用“智能ABC”的中文输入法打出“老公”的拼音后，先跳出来的词总是“劳工”，一开始没有太在意，上网的时间长了，才发现“劳工”总是固执地排在“老公”前面，想加塞儿都不行，似乎预示着这两个词之间除了声韵拼合方式的一致之外，还有着某些隐秘的内在关联。但是当时只注意在邮件里倾泻甜言蜜语，没把它当回事儿。回国快半年了，日子过得渐渐平淡。夫妻间偶尔也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闹气，每到那时，我都会把以前在邮件里说过的那些肉麻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一个星期日的下午，又因为一个已经想不起来的由头和老公吵了起来，为了避免战争升级，老公出去找地方洗车去了。我呢，饭也没吃，房间也懒得收拾，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许巍唱的《完美生活》，一边翻着杂志，好像很惬意的样子，思绪却怎么也不能集中。这时老公拎了一包外卖回来，瞥了我一眼，自己先吃了两个汉堡包，喝了一罐啤酒。酒足饭饱后劳动的热情高涨，居然开始擦地。我瞅着他拧干拖把，在卧室和书房进出，还时不时瞟我一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不一会儿，他擦地擦到我蜷缩的沙发旁，故意擦了很长时间。我伸出胳膊拍了拍他，学着电影《甲方乙方》里“地主婆”的口吻说：“既然你来干活儿了，咱们家的大骡子、大马这些大牲口就歇了吧！”聪明的他立即回嘴说：“是啊，大牲口不是正歇着呢吗！”看见我面有愠色，忙改口说道：“您老消消气儿，我是专门来给您老人家当‘劳工’的……”他的一句无心之言，竟忽地串联起我脑海中关于“劳工”和“老公”的思索。又想起研究生毕业时，他为了给我收集论文资料东奔西走的那些日子：40℃的气温下，递到我手里的十几本参考书热得烫手。而他在言谈中省略掉顶着酷暑四处搜集的过程，只淡淡地问一句：“够吗？先看着……”又想起结婚前为布置我们的新家忙里忙外的那些日子：只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哪儿哪儿的窗帘布颜色比较多”，他就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又驱车60多里，到供销商那里要来样书，供我挑选。又想起双方忙着自己的科研论文，不能准点开饭的那些日子：累到头发晕眼发花的时候，相互支使去泡面，说好以猜拳来决定，可是我一输就耍赖，最终总是他端来两碗热腾腾的泡面，一通狼吞虎咽之后，还是他去收拾碗筷。又想起为了我的远近亲戚们贡献一切业余时间的那些日子：一通电话他就得从周末的床上爬起来，跟着家庭主妇们去“扫荡”超市，再把一件件战利品搬上楼，或是给我那些不争气的小辈们补习数理化。……那些日子里，我，总是有着太多借口去忽视这一切：求学啦，进修啦，忠孝不能两全啦，体质比较弱啦，女人在事业上进步有压力啦……总是能够顶着太多冠冕堂皇的道理去逃避一点点现实，推卸一点点责任，成就一点点虚荣。而他，从不刻意强调爱情，而是把爱当成习惯，在平淡的日子里给予我他最平淡的关怀……承认自私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的鼻子一酸，跳下沙发一把搂住老公的脖子：“你就是我的‘劳工’，一辈子都别想跑！”“慢点儿慢点儿！气都喘不过来了……”这样说着，他的双臂却把我搂得很紧很紧。女人的秘密一般写在日记里，锁在抽屉里，甚至是贴在闰中密友的耳畔说的悄悄话里……男人的秘密呢？一般在心里！所以想获得男人的隐秘，比找到本-拉登还难，不过，可以另辟捷径，那就是：要了解男人的秘密，必须知道他爱吹什么牛？1、性焦虑。性是男人的终生大事，非常在乎，而且每六分钟就会想到一次。所以男人或多或少对自己的性都有过焦虑。但这是个天大的秘密，是不可以让女人知道的。男人“性”致勃勃的背后，其实是有过挣扎的，具体表现为：英雄“器”短：不少男性总担心自己的生殖器官太小，所以“二弟”的尺寸，成了他心中的一个郁结如果说年龄是女性的秘密数字的话，“二弟”的尺寸则是男人心灵密码。做爱次数：“非常男女”节目的编导人员曾做过一些调查，同样一对夫妇，在分别问及他们每月做了几次爱时，男女双方回答的数字可以说南辕北辙，相差万里，男的存心虚报，而且是多报。主持人胡瓜听了一些女性的如实数字后，大为感慨：“这回，我才真正了解民间疾苦！”言外之意是，过去他只偏信男人间的吹牛数字，殊不知那些都是“水货数字。”不知是否为良心发现，胡先生在节目中接着坦承，自己与前妻离婚，其中有个原因是太太嫌他“做得太少”。他很勇敢，因为他把秘密给说了出来。做多长：男人喜欢数字思维，所以动不动就以“量化”来看问题。在持续时间方面，男人也是守口如瓶的，做太太的小心不要犯忌。有师——曾问一对夫妇；“假如世界未日到了，最后只剩下五分钟，你们会选择做什么事？”男的拥着太太深情地说：“我们做爱！”女的轻轻地把丈夫推开：“那剩下四分钟要做什么呢？”天机就此泄露，那位可怜的先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三天后，他们选择离婚，因为他可以容忍太太知道自己的秘密，却无法容忍太太把秘密说出去。幻想：在媒体的“性”号上，人们常用洋酒，电子产品，汽车西装等感性广告来塑造一个优雅、从容的男性雅皮士世界，表面上看来，它们并未暴露女性胴体，但其传达的讯息看来，它们却是十足的大男人主义，奇怪的是，这些以男性为中心的讯息，却都是由女人的嘴巴说出来的。某品牌洋酒杂志平面广告固定用两页篇幅，第一幅是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表情是心满意足又略带一点娇嗔不满，文字旁白是：“他什么都和我分享，唯有……”翻到另一页，我们看到图片中数位男子聚在一起，手持酒杯，文字内容为：“唯有醇酒，他只和朋友分享。”此外，在许多不同的广告中，酒瓶凹凸有致的形状也往往被类比为女人玲珑的身体，且男人手握酒瓶的画面在下个镜头中，便转为搂着女人的腰……这类广告好像“有驾驭女人”之嫌，但它们更反映了男性的焦虑与渴望，男人这类幻想总不好明目张胆地表达出来，是个痛苦的秘密。假如女人不但美艳性感，而且还随叫随到，更能在不需要他的时候自动消失，那该多！而且现实中的女人，不可能真的如此乖顺，可人，所以，男人会借一些绮丽的幻想来自慰，但不能让女人知道。很多男人需要女人，又讨厌(而且害怕)承认需要女人，男性化广告正体现这一点，剥开大男人主义的外衣，人们看到的往往是焦虑不安的心灵。寡人有疾：男人最怕女人说：“你有病呵？”是的，什么前列腺炎、阳萎、早泄、掉发、失眠、肾亏、心悸、痔疮等，都是男人所不敢面对的恶名，所以，男人们选择偷偷摸摸去私家小诊所“挨宰”，或者在卫生间里开着水龙头慌张地乱吃药……总之，不能让女人看见，有苦自咽，外强中干。美国前总统肯尼迪据说是个药罐子，一直靠药物撑着，左手是国家核武器按钮箱，右手则是自己的药箱……这个秘密近来才有人站出来揭示，可见肯尼迪总统是多么会保密。为什么男人会忌病讳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病仿佛都与性有关，而“性”心对男人而言，非常胞弱的，他人的眼光是不可触及的，那么，最安全的守则是：死也不告诉你！2、情感纪录。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有过花花绿绿的感情生活，但男人不愿意把这一切告诉给女人，”“过去的女人”与“现在的女人”是两个星球的人，男人知道如何把这两者隔离开来。其实不是男人以此为耻，相反，在男人堆里玩，他们还喜欢以此来做炫耀的资本，美国某电影有句著名的台词：女人如果说自己跟一个男人睡过觉，往往是那个数字要乘以三；男人如果说自己跟三个女人睡过觉，那数字则要除以三。那么，男人为什么不喜欢把这些东西讲给女人(特别是身边的女人)听呢？原因在于外部，即女性这边。再有修养的女性都爱吃醋，如果一个男人自揭其“丑”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所以，这一切对男人而言，就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秘密。安顿的口述实录，大都是女人在“讲”，很少有男人急尖尖地找女记者说自己以往的爱情经历。失恋状况：只字不提，那是男人的伤心太平洋，而且很丢面子。虽说失恋不是失败，但总不是一件光荣的事。网恋：甚至上网聊天都是一些“地下工作”，所以，男人是不会承认这种不太光明正大的行为的，更可能说明自己现实生活吃不开只好另找出路。婚前友好：这也是个棘手的角色，能埋没就不留痕迹地给跨过去，或忽略掉。为的是预防身边女人时不时唤醒他的记忆：“你还想她呢？”这很烦，而且难以回答。艳遇：就是因为不能说，有偷的感觉，才美妙。所以，最好的享受方式，就是你把某某事当做一个秘密去守着。3、所谓女性化心理需求。其实，男女本来就是个混合体，后来人们把男人与女人格式化，绝对化了，好像男人就意味阳刚，不哭，务实，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其实不然，男人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女性化需求”，但这是些只做不说的秘密，女人更不可以打开看个究竟。虚荣心：要使自己口袋里的钱变多很难，但要使自己变得像个有钱人，则容易多了。男人的财务状况，是个人秘密，女人最好少惹，因为在他们心目中，一个男人的钱包决定他的魅力与能力，这很微妙，不可轻易去揭开谜底，就好像男人的领带是不喜欢别人去拉是一样的。相应的，男人决不承认自己有虚荣心，但实际上情况是，他们有一套“虚荣排行榜”：第一，只有三两的酒量说成了三斤的海量。吹牛不眨眼。第二，在街上打开手提电脑忙碌起来，以示自己目理万机。第三，标榜自己会玩，比如打高尔夫球，网球。第四，买一部香车，倾其所有，再大的豪宅是带不出去的，而车则可以随时“见人”……软弱：男人也有示弱的一面，但这不能公开。打架前，装模作样把袖子卷起来，其实是在掩饰内心的虚弱与不安，但嘴巴却硬得很：“谁怕谁？”几位名嘴在电视镜头前流泪了，之后赶忙解释或自嘲一番，其实这也没什么，男人也有“心大软”的一面，所以刘德华最后受不了才大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对男人而言，这毕竟不是可以大力讴歌的优点，所以就把它收藏做“秘密”。臭美：有心人做过一个测验，在某商场拐弯处(这里人少)放一面大镜子，看看经过此处的男女，谁会更喜欢在镜前驻留，整理。结果令人大跌眼镜，雄孔雀更爱美，几乎每位男子经过镜子前都会“偷偷地”梳理一下行头，甚至转身看一下自己屁股！但公开场合，男人们一般死也不承认自己爱打扮，明明在家偷用了太太的化妆品，却坚称自己天生丽质。换言之，这也是男人的一个“秘密。”孩子气：金庸笔下有许多孩子气十足的男人，他是明眼人。但女明星们只喜欢嫁给成熟男性，因为稳重可靠，那种理性之光，不仅可以用来照耀，更适合于取暖，但男人内心其实都有顽皮、天真的需求，有时会不自觉地表现出来，貌似赖皮，实为撒娇，但就是不宜大规模开发，最后沉淀为一种秘密。4、男人的事。女性工于细节，喜欢沟通，爱发问，甚至钻牛角尖。而男人则很多时候，会觉得那是些男人的事，女人最好或根本无须大惊小怪地去过问，因为男人的事男人办。公司状况：赢利了，还是亏了？奖金少了还是长了？老板对自己好不好？诸如此类的问题，男人一般不喜欢家里女人过问，有些事实之所以男人要把它秘密化，是为了不想把白天的事带进夜里，所以，工作上的事，男人不喜欢女人干预，垂帘听政，对所有的男皇帝而言，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和谁去应酬：有家“开会酒巴”生意红火，因为是男人的最佳去处。一旦太太打电话问：在哪里？喝酒正酣的男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在‘开会’！”男人喜欢与同性朋友去玩，不喜欢女人介入，因为他们知道，“爱人事多，”所以女人明智的选择是：由他去疯，什么狐明狗友，懒得管。发财梦：玩股票，与朋友合作做些“生意，”甚至赌博……渴望一夜间成百万富翁，心比天高，但又要背着太太做，企望有一天能给心爱女人一个天大的惊喜。所以，在做梦期间，这一切就得保密，不能让她知道。总之，男人的秘密大都是受外界所“逼”而不得不把一些事或心事捂起来，秘密对女人而言，有点美丽，对男人而言，则是某种扭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