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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恋情让我患上爱情恐惧症

失败恋情让我患上爱情恐惧症

10年前,他把全部的爱给了他最爱的人,可爱人背叛了他。10年后,背叛带来的伤害变成了对爱情极度的恐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用在周成身上一点都不假——10年前初恋情人的背叛像铬铁一样,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印记不能触碰,即便在10年后的今天,讲起那段持续了931天的恋爱,周成仍旧极度感慨。与周成交谈过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温和的小伙子,讲起话来轻声细语,看得出,他也很内向。正因为性格太过内敛,周成才不能让以前的伤口尽快地愈合,才使得一口闷气在他心里一憋就是10年。周成说自己是个胆怯的男人,缺乏意志力。他把这种性格缺陷归于小时候父亲的管教。周成到现在都不太愿意回忆自己的童年生活,他说童年好像没有多少色彩,反而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他的父亲是一个经历过解放战争与朝鲜战争的老兵,性格有点像《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的石光荣,脾气极度暴燥,有时候更是蛮不讲理。周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笑脸,只觉得他成天板着个脸孔,有时候屋里剩下父亲和周成两人的时候,周成总是觉得特别害怕,要赶紧到另一个屋子去……就算是周成天天战战兢兢地生活着,但仍免不了时常被父亲暴打。周成今年38岁了,身体上还有小时候被父亲“教训”留下的印记。父亲严厉的教育方式让母亲很不满,她经常因为各种琐事与父亲吵架,家里天天“硝烟弥漫”。从小时候开始,周成就渴望离开那个家,他觉得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像家一样令他紧张。14岁的时候,父亲让周成转学到离市里20多公里的一所乡村中学读初中,说是要让儿子多受点苦,那样以后才会有出息。虽说去了乡下,可周成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虽说乡村中学伙食很差,初中3年他过得非常开心。高中毕业后,周成考取了省里的一所中专,中专毕业后,他被分配到了家乡的一家轻工企业工作,这段日子没有乐也没有苦。4年后,周成调到了一家纺织厂,并在那里认识了阿晖。因为童年和少年的经历,周成比别人更渴望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有一份来自爱人的关怀和爱。阿晖就在这时出现了,虽然她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但周成仍旧把自己全部的情感和希望都寄托在阿晖的身上。阿晖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给了周成许多的温暖和关爱,周成很满足,他暗暗地发誓,要用一生来爱她,无论付出什么,都要让她一辈子过得开心和快乐。在平时的生活中,他处处为阿晖着想,阿晖懒一点,他就勤快点;阿晖爱使小性子,他就让着她……在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周成从来没为自己添置过一件新装,可只要阿晖喜欢的衣服,哪怕是付出他几个月的薪水,他也从未犹豫过。阿晖是个粗心的人,她从来没有给周成庆祝过生日,但只要是阿晖的生日,周成每次都让她过得非常开心……周成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阿晖能一直爱他。1993年,周成离开供职的纺织厂,南下广东淡水,在一家装修公司做事。来广东没几天,周成觉得很孤单,他已经过不了没有阿晖的日子。9月份,他特意请假回家,将阿晖接到了广东,并顺利地在大亚湾的一个餐饮店找了份做服务员的工作。因为两个人相隔比较远,周成无法天天陪伴着阿晖,他一周只能见阿晖一次。刚开始的时候,阿晖非常渴望他能陪她,她还要求周成赶紧跟家里人商量,把婚事办了。周成当时只顾着多赚点钱,便说等来年过年回家再办喜事。可是没过多久,周成发现阿晖对自己冷淡了下来。11月的一个夜晚,周成又一次来到大亚湾探望阿晖,他们坐在离海很近的一块大石上,周成想带阿晖出去玩,可阿晖不干,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良久,阿晖突然提出分手。一听分手两字,周成惊呆了,他像突然掉进了冰窖中,刺骨的“寒意”让他颤抖起来。“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像你一样对我好的男人了。或许,正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们才分手,也许,这是你前辈子欠我的……”面对着周成的诘问,阿晖给出了这样的理由。“可是,没有了你,我以后怎么活?”周成一个劲地问。阿晖的回答很简单:“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的。”周成无法接受现实,他苦苦哀求,希望她能回心转意,但是她不答应。当然,周成也知道了分手的真正原因——阿晖爱上了一家餐厅搞乐器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对她并不好,可她真爱他。周成没有勉强阿晖,他一个人回到了宿舍。头4天里,他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任凭泪水使劲流淌,那时候他没有痛,只有茫然。但是4天后,他的心里才生出巨大的痛苦,那是痛彻心肺的痛。接下来,他变得神情恍然,好几次,他差点因为意外死去。那年的冬天,周成离开淡水,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地方,来到深圳。这份痛伴随了周成整整两年,两年后,他才从巨大的痛苦之中挣脱了出来。但是,痛苦过后,他对爱情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更对与女人的交往产生了障碍,他不懂得如何与女人相处,他更害怕前面的故事重演,他被再一次抛弃。10年里,周成一直在深圳打拼,现在,他已经是蛇口一家公司的主管。周成已经38岁,可他只谈过一次恋爱,家里人很着急,亲戚朋友也很着急,他们给他介绍过很多女孩子,但是,当他与那些女孩见面的时候,阿晖的影子开始在眼前飘荡,让他无法继续下去。10年前那个深秋的夜在周成的心里是最寒冷的,那个夜晚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阿晖,也没有再打听过阿晖的任何消息。现在,阿晖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周成一点都不知道,回忆往事,他已经没有了痛苦。可怕的是,那段往事演化成了周成无法抵御的恐惧,这一生,谁还能爱自己?——周成总是这样问自己。确实,周成被女友的背叛伤害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付出得太多,让女友不珍惜他的爱。这世上仍有关怀和爱,只是周成不愿意走出阴影去寻找和发现罢了。蒲松龄笔下的艳鬼娇魂,往往会因寂寞而去迷人;而那被迷之人,由于已然被迷,所以即使知道了对方非人,也往往不能自拔,反而会越陷越深,最终演绎出一段或凄美或圆满的故事。由此可知,那被迷之人,也是寂寞的,因为寂寞者痴,心灵充盈的人,是不会钻这样的牛角尖的--这就像喝酒,爱喝酒的人,往往孤独。 有个姓许的渔人,每夜打鱼,总爱在河边饮酒,并且总是习惯性地要先往河水里倒一杯,以敬水中的溺鬼。久而久之,果然有个因酒醉而溺水的王六郎承其挚情,和他交上了朋友,并给他以种种帮助。像这样温情的酒鬼故事,《聊斋》中为数不少--大概,酒与女人及朋友,都是消解孤独的良药。 然而对有些人来说,孤独却是天生的,因为他没有深爱的女人,也没有知心的朋友,这时,再好的酒,也无法消解他的孤独之痛。原来,酒只是一个借口。比如古龙。 近来罗大佑也常常向媒体强调他的孤独,媒体为了表示自己了解他所说的这种孤独,往往也爱举罗大佑和李烈的婚恋为例,以作应和。然而,他们没有看出,正是在他们的一片追捧声中,罗大佑才显示出他真正的孤独来。 2002年12月31日夜,在北京有一个罗大佑的“围炉”演唱会,为了造势,举办方在此之前为罗大佑和乐评人金兆钧“撮合”了一个面向媒体的把酒论歌对话会。金兆钧小饮啤酒,罗大佑轻啜花雕,在这场“半”自愿的作秀中,罗大佑显示出了他真正的孤独。而媒体的镜头,却把这当成了一个诗意的聚会。 其实罗大佑那不是真正在喝酒。真正喝酒,应该像古龙一样,遍问群豪:“谁来与我干杯?” 每年春节的时候,我都会像我们学校许多从中文系毕业的男生一样,回去看望一位刘姓老师。当然,这不光是因为他的酒橱里总是珍藏有10年以上的汾酒,更主要的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喝酒的朋友。 在学校的时候,有一回刘老师给中文系男生宿舍打电话,说他要搬家,于是本科班十几个男生(我们是师范学校,男女比例是1:5)齐刷刷全都赶了过去,过去了才发现,他要搬的,是一个只需两个人就可以抬动的木柜。等十几个人嘻嘻哈哈穿过校园,穿过暮色,把那个木柜放到目的地之后,大家才发现,刘老师真正的目的原来是想和大家喝酒。在他家里,除了书多,就是酒多,书不可以乱动,酒却可以海喝。于是那一夜,佳酿瓶空,狂语成歌,那最不会喝酒的人,也懂得了酒的好处。 这与现在的生活有些不同。现在喝酒,往往像罗大佑的被迫作秀一样,无论那酒有多么好,都显不出它的好处来。然而,不管心中有没有酒,嘴上却必须有。有多少人,尽管在背后会一边抠舌根一边骂娘,在场面上,却依然会十分“诚恳”地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如果你置身于这样的场合中,你会感到真正的孤独。这时,酒又成了诱发孤独的药引,你欲求一醉而不可得。因为,“醉”和“晕”,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你在生命中大部分时间里所能感觉到的,只是“晕”,而不是“醉”,因为,能同“醉”者鲜矣,而让你犯“晕”的人,却比比皆是。 那么,谁来与我干杯?是灯下的狐媚,还是水中的溺鬼?有人说现在的女孩不得了,她们很能把握爱情的火候,一方面爱得天昏地暗,一方面又现实得要命,尽可能地安排好青春的结局。她们闯入你的生活,占有你的心,然后冷静地审视你的境况和今后的发展趋势,一旦发现方向错了就及时放弃,潇洒地甩下一句“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流一滴鳄鱼的眼泪。也有人说现在的女孩成熟了,自我意识加强了,她们摇起第二性的大旗,主动去选择男性。那些拥有美丽的容貌、良好的教育以及时髦职业的女孩觉得自己属于社会的精华,所以有权谋求比一般人更多的幸福。我们不去评判是非,只想陆续展示现在的女孩对于婚恋的真实态度和观念。郑敏:没有物质基础的婚姻是昙花一现的欢愉她叫郑敏,25岁,某中学英语教师。丈夫李军和她同岁,毕业于同一所大学,且在同一所中学的同一个研究室工作。郑敏曾是个爱突发奇想、但缺乏魄力的女人。丈夫李军儒雅敦厚,对爱情的诠释与她旗鼓相当,小康之家的温馨气氛诱惑着她,使她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生活方式。婚姻生活仅仅使她兴奋了半年,工薪阶层的无奈就让她感到了压抑、窒闷。她整日在两点一线之间穿梭往来,走在大街上再也不是那个四处张望、唯美的、超现实主义的女孩了。买东西可不能像当年那么大手大脚,她懂得:买衣服款式是其次的,关键要看料子如何,耐穿不耐穿,暖和不暖和。在菜市场,她会为省几毛钱和小贩讨价还价半天……洗衣机坏了,可是星期天要处理一大堆衣服,两手洗得通红。这已不再是那双纤细的、只拿钢笔和画笔的手了;现在已经变成红通通的胡萝卜。她时常忘记自己的年龄,只是偶尔从同事的眼神中意识到;她还年轻。微薄的收入使她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她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和可悲。她不敢发牢骚,怕别人指责她是《项链》中的马蒂尔德。特别让她感到心痛的是文夫李军的变化。他明显老多了,而且总是坐不直,要是没有扶手和靠背,他只得随便将身子依靠在别的东西上。这坐姿让郑敏看不下去,常常会激起一顿无名火。他们没有要孩子。郑敏觉得这是最明智的选择。郑敏常常坐在小屋里望着天花板发愣,自己也不知道在盼望着什么。她曾想发动一场婚外恋来提高生活的质量,但她终归太善良,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坑害别人。况且她的职业给她套上一层“为人师表”的光环。郑敏的话越来越少,尽管她曾是个语惊四座的才女。李军没有发现什么,多半时候他也沉默不语。婚姻的破裂终于不可避免地在沉默中爆发了。乏味的生活使郑敏顿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小康生活,心性激越的人不假思索地筑造小巢,终会落得作茧自缚的下场。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离婚使她重新获得自由。回首往事;她由衷感叹:“初恋时我们不懂得爱情。”林依冉:在择偶上,我不拒绝财富林依冉做人讲究艺术,虽然交过不少男朋友,但她始终能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这个女孩从不是另类,尽管作风古怪,样样求新,但唯独在一件事上很传统:她相信婚姻的价值。在结婚之前,她坚持不和男朋友同居。因而,她特别注重婚姻的质量。她说都市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男人离婚之后反而越来越香,女人离了婚却如昨日黄花,令人可悲可叹。林依冉是家中独女,为人处事相当自负,所以她不想尝离婚的滋味,那简直是灭顶之灾,是对自我的全面否定。林依冉的老公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经理,在外人看来他是玩世不恭的典型,至少他以前是真应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句话。不过他对林依冉一片痴心,男人的付出真的像是挤牙膏,你挤多少,他就给你多少。林依冉结婚的时候向他索要了一笔财产,很多人觉得她冷酷,甚至近于荒唐,这不是等于把自己卖了吗?妇女解放了这么多年还会发生这种事?况且两个人又有感情,这不是对爱的亵渎吗?但请你注意,有这种想法的不是个头脑简单、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女孩。林依冉是学哲学的,她深味物质第一性的道理。她说这笔财产是公平交易的保证,再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便有一天她失恋了,在心理上也能求得平衡。有个外国电影里说,世上有三件东西上帝创造不出来:不尿床的婴儿、一尘不染的地板和始终坚贞的丈夫。现在的男人确实太花,有钱的男人就更花,不过这种情场浪子倒能屡屡得手,即便作恶多端,也能让人刻骨铭心地去爱他。“聪明人应当审时度势,为妻者必须操纵经济大权。”林依冉觉得“爱情”是个时间性很强的概念,她说现代意义上的爱情是双方在求得温饱之后的一种善意的即兴发挥。婚姻则究全不同,物质基础是必要的,这容不得半点浪漫。否则房子塌了还不明白为什么。婚姻不需要热而需要冷静,林依冉不是那种爱得晕头转向的女人。现代社会的竞争是残忍的,要支撑起一个稳固的家需要财富。财富的多少不是绝对的,关键要和人的能量对等。在择偶时,财富往往和感情冲突,前者是有价的,后者是无价的,前者让人感到庸俗,但它是实实在在的,后者让人想到高洁,但有虚无缥缈之嫌。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绝对真理的,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而定。大学时代的林依冉,也遭遇过激情,但经过对前途的一番审时度势后,她不想在无疾而终的感情上浪费时间,渴望拥有扎实的婚姻生活。她说:“现代社会的战争实际上是商战,在商战中获胜的男人有智者的魅力和将军的魄力。在择偶上,我不拒绝财富。”谢紫微:优秀的女人是为优秀的男人准备的30岁的谢紫微以前是广播学院的毕业生,面容姣好,体态轻盈,在学校里是当仁不让的舞会皇后。她的老公是京城一家著名的广告公司的老总。谢紫微不甘心在家做全职太太,除了帮丈夫打理生意,她自己还开了一家美容店。女伴们都羡慕她的生活。谢紫微大学毕业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公共汽车站与一个外地来京搞音乐的男孩不期而遇。遭遇激情之后,谢紫微无奈地退出他的生活。她觉得艺术家的爱情固然悦目,但只是瞬间的闪电,经不起日常生活的打磨。而成功商人的爱情是发电机,可以经久不息地释放能量。爱情是泡在玻璃杯里的鲜花,只有一时的眩目。搞音乐的男孩和谢紫微在一起压力很大,他知道自己的小屋留不住这个精力充沛的女孩。生活中的《泰坦尼克号》只能上演一个伤心的雨季。他在北京扎根的日子很苦,不停地搬家恐怕是每个外地人都经历过的。谢紧微陪着他从南城住到北城,从西城穿入东城,像一张流动的地图。他从未放弃过音乐,这是他必须保持的一种状态,仿佛出自本能。他有时到酒吧里唱歌,但收入微薄。谢紫微想办法推荐他到一家食品公司做销售,可他却和那种工作环境格格不入。为了贴补生活,谢紫微曾经和男友一起开了一家规模很小的面点屋,凭借她为朋友们津津乐道的烹饪手艺,生意还不错。男友原打算等面点屋的生意好了,自己就能腾出精力搞音乐。可生意忙得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和谢紫微从早到晚为店里的大小事情操心。挣钱并非他的初衷,为了音乐他关掉了小店,他不能为现实缚住理想的羽翼。音乐永远是他的最爱,他的生活和思维方式都会围绕这个目的去运行。他是个拒绝流行的人,无论何时,无论搞音乐还是生活观念,他都有一套自己固有的东西。通过长时间的积累,他相信真正的灵感将在生命中的某一时刻绽放光彩。有一次他们在大雨中赶路,把身上仅有的存折丢了,谢紧微彻底清醒过来,决心不再等他。离开男友时,谢紫微心里平添一抹感伤,发誓以后再不犯这种路线错误。现在的她很现实,她说优秀的女人是为优秀的男人准备的。在商业社会里,有钱的男人未必成功,但成功的男人应该有钱。为家庭提供稳定的经济基础是男人的责任。于挪:不能只看眼前利益银行职员于娜上大学时曾经被两个男人追求,一个是家境不错的干部子弟,一个是普通学生。两个人都曾不止一次地把她堵在下晚自习的小路上,喃喃而热情地示爱。于挪游刃有余地周旋着,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后来毕业工作不久,她嫁给了那个干部子弟。结婚的那一天标志着她浪漫少女时代的结束。起初想起那个男生时她感到一些愧疚,为自己的些许残忍而不安。渐渐的,男生在她心中越来越淡漠,连同当年一并流行过的情歌,哼过唱过,也就自然而然地淡忘于岁月之河。几年过去,转眼成了干花的于娜生活得并不如意。丈夫虽然是文化局的处级干部,黑人造革包里的有价证券常常只有食堂的硬塑料饭票。婚后的热情早已退去,在丈夫松散的拥抱中,于挪一点也不来电。其实在她眼中,最为生厌的不是丈夫的贫穷,而是他的牢骚与懦弱。与婚前相比,丈夫失掉的不是财富,而是作为男人的骄傲。而当年那个爱慕她的男生已是一家著名集团公司的经理。生活就是这样,翻过去的那一页不可能重新翻过来,对于当年的选择,于挪惟有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