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男科 > 健康生活

盘点新发现的癌症标志物

盘点新发现的癌症标志物

  1、肾癌标志物:AQP1和PLIN2

  如果在癌症转移之前,人们就能较早地诊断出肾癌,那么80%的患者会存活下来。然而,较早的肾癌诊断至今仍然是一大挑战。在一项新的研究中,美国研究人员发现肾癌患者的尿液样品中,蛋白AQP1和PLIN2的水平都提高了,而在健康人的尿液中,这两种蛋白的水平都未上升,更重要的是,在患有其他癌症类型或其他肾脏疾病的患者尿液中,这两种蛋白的水平都未上升。基于这两种蛋白检测早期肾癌的准确率超过95%,而且在非癌的肾脏疾病中,未检测到假阳性。

  2、非小细胞肺癌标志物:丙酮酸羧化酶

  在肺癌中,非小细胞肺癌(NSCLC)占绝大多数。即便能够在早期检测到,NSCLC患者的5年存活率也小于50%。在一项新的研究中,美国研究人员发现在NSCLC患者的癌组织中,一种被称作丙酮酸羧化酶的代谢酶过量表达。

  3、非小细胞肺癌标志物:AKAP4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美国和中国的研究人员鉴定出蛋白AKAP4可作为一种潜在的生物标记物来有效区分患有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人和未患有NSCLC的人。

  4、非小细胞肺癌标志物:二乙酰精胺

  早期诊断是治疗肺癌的关键。对有肺癌风险的病人进行定期的低剂量CT扫描能够较早地确诊这种疾病。但是这些测试比较昂贵,而且病人通常需要接受X射线辐射。在一项新的研究中,美国研究人员通过分析确诊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几个月或几年前的病人血液样品,发现一种被称作二乙酰精胺(diacetylspermine)的分子在被确诊为非小细胞肺癌6个月前的病人血清样品中几乎是健康人中的2倍。当与一种被称作pro-SFTPB的蛋白组合使用时,这种预测早期非小细胞肺癌的准确性可从70%提高至80%。

  5、头颈鳞状细胞癌标志物:MED15

  头颈鳞状细胞癌(HNSCC)是世界第六大最常见的癌症,其高复发率和高早期转移率每年导致约350000人死亡。在一项新的研究中,德国研究人员对113例原发性HNSCC组织、30例复发性HNSCC组织、85例淋巴结转移以及20例正常鳞状上皮组织对照样本进行分析,发现蛋白MED15在35%的原发性HNSCC组织、30%淋巴结转移和70%的复发性HNSCC组织中过表达,而在对照样本中没有或者低表达。这表明MED15是复发性HNSCC的一种潜在标志物,并有希望成为复发性HNSCC的治疗靶点。

  6、胰腺癌标志物:microRNA

  在美国,因患癌而死亡的病例中,胰腺癌排第四位。当前还没有方法能够在早期准确地诊断这种癌症,因此当被确诊时,患者已处于癌症晚期。在一项新的研究中,美国研究人员通过测量44名胰腺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intraductal papillary mucinous neoplasm, IPMN)患者和25名健康人血浆样品中88种microRNA的水平,结果发现30个microRNA可用来区分IPMN患者和健康人。他们还鉴定出5个microRNA可用来区分高风险IPMN和低风险IPMN。

  7、胰腺癌标志物:LYVE1、REG1A和TFF1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英国科学家通过分析192名胰腺癌患者、92名慢性胰腺炎患者和87名健康志愿者尿液,发现相比于健康志愿者,胰腺癌患者尿液中的三种蛋白LYVE1、REG1A和TFF1的浓度发生上升,而慢性胰腺炎患者尿液中的这三种蛋白的浓度要比胰腺癌患者尿液中的显著下降。利用这三种蛋白检测I期和II期胰腺癌患者的准确率超过90%。

  8、胰腺癌标志物:CA19-9和CA125

  英国研究人员发现两个血液肿瘤标志物CA19-9和CA125的组合,可作为胰腺癌的早期筛查工具,提前最长2年诊断胰腺癌。鉴于胰腺癌患者五年以上的生存率仅仅只有4%,这项发现令人兴奋。

  9、肝细胞癌标志物:不同铜同位素和硫同位素浓度差异

  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是一种最为常见的原发性肝癌。在全球,HCC每年杀死60多万人。已知癌症会影响人体中的铜调节。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法国研究人员测量了23名男性HCC患者和20名健康人血液中不同铜同位素(65Cu和63Cu)的比值。他们发现前者的63Cu要比正常人中的65Cu多大约0.4‰。这种差异也体现在硫同位素32S和34S上:HCC患者血液中的32S要比正常人血液中的34S多大约1.5‰。这意味着HCC患者血液中富集某些同位素。研究人员希望,人们有可能基于同位素差异,开发出新的诊断HCC的血液检测方法。

  营养学研究在实际操作中有许多难以克服的困难,这是造成该领域混乱现状的部分原因。

  在很久之前,营养学曾是一门相对简单的科学。

  1747年,一位名叫James Lind的苏格兰医生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船员得坏血病。这种病会让患者牙龈出血,牙齿脱落,感觉乏力。于是,他选择12名患有坏血病的船员进行了第一个现代临床试验。

  船员被分成6组,每组给予不同的治疗方案。吃橙子和柠檬的那组患者最后都康复了——这个令人震惊的结果指出,缺乏维生素C是坏血病的罪魁祸首。

  在前工业革命时代,解决这样一个营养学难题是很平常的事。那时许多令人困扰的疾病,比如坏血病,糙皮病,贫血病和甲状腺肿大,都是因为饮食中缺少某种成分。医生会提出假说并进行实验,直到找出人们膳食中所缺少的营养成分,问题就此解决。

  不幸的是,营养学研究已经不再那么简单了。到了20世纪,医学已经基本搞定了坏血病、甲状腺肿大以及其他因缺乏营养而导致的疾病。在发达国家,这类疾病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

  如今,我们最主要的健康问题都与过度饮食有关。人们摄入太多的热量和垃圾食品,导致了癌症、肥胖、糖尿病和心脏病等慢性病。

  与坏血病不同,这些疾病很难对付。它们不是在一夜之间出来的,它们的发展伴随着一生。而且治疗这些疾病不像在饮食中偶尔添加橙子那么简单。需要全盘考察饮食结构和生活习惯,从中寻找致病的风险因素。

  如今的营养科学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这个领域充斥着相互矛盾的研究,每个研究都存在缺陷和局限性。整个领域的混乱无序是导致营养建议让人无所适从的最大原因。

  这也是让研究者在很多问题上都无法达成一致的部分原因,例如,西红柿究竟是抗癌还是致癌,酒精对身体到底有没有好处,等等。这种现状也导致了记者们在食物和健康方面的报道总是做的一塌糊涂。

  为了领会营养学研究有多难,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采访了8位营养学家,以下是他们的观点。

  1、对于营养学中大多数重要问题通过随机试验进行研究是不现实的

  在医学的许多领域,随机对照试验被认为是评定疗效的金标准。研究者会选取受试者,并把他们随机分成两组,一组给予药物治疗,另一组给予安慰剂。

  这种方法依据的理念是,人群是随机分配的,一般情况下组间的(平均)差异只有他们接受的治疗。因此,如果两组的试验结果有所不同,即可认为是由治疗导致的。(James Lind就是这样发现柑橘类果实对坏血病有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