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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进了姐夫屋就没再出来

老婆进了姐夫屋就没再出来

倾诉人:强(化名),男,33岁,工人

我的家在铜山县的一个乡村,因为家里穷,我长大后很长时间没找到对象,后来村里一个熟人给介绍了红梅。当时红梅刚离过婚,还带着一个几岁的儿子。但红梅长得水灵,说话做事也显得勤快灵巧,她说她的前夫常常赌博,赌输了就回来在她身上出气。说实话,我喜欢她,也心疼她,从认识她那一天起,就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待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结婚不久,红梅就怀孕了,当时家里除了一点点田地,没有其他收入,我就和红梅商量着到山西投奔姐夫,当时我大姐夫在山西包了一处小煤窑,手下用着几十个工人,下井虽然危险又辛苦,但能多挣点钱。于是过年后不久,我和红梅就收拾东西上山西了,年幼的儿子暂时留在他姥姥家。我没有想到这一决定,会把红梅推到了姐夫的怀里,他们两人竟然背着我搞起了婚外情。

到山西后,我天天下井,晚上回家总是很晚很累,而红梅一天到晚就呆在租来的小屋里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到了晚上,她常常出去,一般就是帮姐夫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一开始我没有在意,后来,渐渐觉得不太对劲了,红梅总喜欢往姐夫屋里跑,有时我去叫她她还不愿意回来。而一回到我们的小家里,她就冷着个脸,也不愿意跟我讲话。我问她怎么了,她就不耐烦地冲我嚷一句:“没什么!”

有一天中午,我从井下上来了,到家后屋子锁着门,姐夫的屋也关着,有人告诉我看见红梅进了姐夫的屋就没出来。我的头“嗡”一声就炸了,跑过去叫门,里面却没有一点声音。砸门,里面也不理睬。

后来,我叫来了红梅的弟弟,(他也在我姐夫的煤窑打工)她弟弟站在门外叫了好一会,红梅才开了门,姐夫阴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红梅则不停地表白说“没做什么”,无论我怎么跟她说,好言相劝、撕开脸骂,红梅就是死活不承认与姐夫做了那种事,但是两个人关着门在屋里那么久,怎么让人相信她还是清白的?

这之后,一有时间,红梅还是溜到姐夫的屋里,我们俩常常为此争吵。以前,没有发现她和姐夫的隐情,我心疼她,舍不得她干重活,她生气了也都让着她。但自从出了这种事后,我的心里又烦又闷,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迁就爱护她了。

我们吵开了架,姐夫对我也不像刚来时那么好了,以前他给我安排的是清闲的工种,不久,他就借故其他人要干把我调去干最累的活了。后来,我姐姐带着孩子从老家过来了,去接姐姐时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对红梅和姐夫的怀疑告诉了姐姐。

看得出来,姐姐很生气,但她却说:“你姐夫不会做这种事的。”到了那儿,姐姐果然开口就问姐夫,姐夫赌咒发誓,说绝没有做对不起姐姐的事。这之后,姐姐明显就向着姐夫,对红梅和我的态度都冷淡了许多。

和红梅因为常常吵架,我也没心思下井干活了。几个月后,我和红梅又回到了铜山老家。到老家后我四处找工打,几天后,当我从外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冰冷冷的,在小孩姥姥家接回了可怜兮兮的儿子,邻居才告诉我,红梅一大早就出去了,手上拎着包袱,一直没有回来。

这是红梅第一次离家出走,三天后她回来了,回来后也不说话。我虽然生气,但想到她能回来就不想再跟她吵架。没想到,这之后,离家出走成了家常便饭,红梅的心似乎野了,在家怎么也呆不下去,过十天半个月就要偷偷跑出去,她一出去,我就满世界跑出来找她,有时到徐州,有时跑到周围的镇里,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过个10天半拉月的,红梅又会突然回来,带点东西给孩子,然后再找个空悄悄地离开。

这一次,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听人说在柳泉镇看见过她。我两次找到她打工的那一家超市,却没有见到她,超市里的人说没有见过她。我想她可能不愿意见到我,所以躲起来了。

看看强的日记,从最初的甜蜜回忆到字字哀恳、心灰意冷的诅咒,当生活在困顿里打圈时,是令人心惊的残酷。

“我和孩子等着你,等你回来,我们好好地生活。现在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好想好想你,红梅,你如果再这样坚持下去的话,你真的就把这个家给毁了。你一个人在外边过得开心吗?你回来好吗?让今天把昨天的一切都带走,我们重新好好地生活,相亲相爱,不离不弃,快快乐乐地生活,我们得为对方生活为孩子为家生活,相信我,美好的日子在等着我们。”

“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承诺,我恨你,我恨你,孩子恨你,我无法原谅你,红梅,如果你感觉到的话,你回来,我等你,我会带你和孩子高高兴兴过一生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当一个女人,舍下自己的孩子、老公频频离家出走,外出打工,她的心里,是不是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也许,不要进行无谓的寻找和争吵,强现在应该做的事,是好好找一份工,为孩子、妻子真正撑起一个温暖的家,那个迷途的妻子,还会坚持流浪在外面吗?

男女恋爱,双双陷人情网,女方对男方的过去种种一般兴致不浓,她只重视他的现在和将来。男人不同,他不仅重视女方的现在和未来,而且还会对方的过去耿耿于怀,纠缠不下,非要了解个清楚不可。他常会提出许多问题:

“你以前谈过恋吗?”

“和以前男友程度进行得如何?还有来往吗?”

“谈过几个?多久以前的事了?

诸如此类,不一而是,恨不得掀起对方的老底,侦查个明白那才心甘。进行这类探询时,不同性格的男子有不同的做法。有的是以开玩笑的口吻问,有的是轻描淡写地问,有的则是穷追不舍。个性阴险的可能就涝涝叨叨,无休无止,当女方自白了一件事,他就紧追第二件,然后又追问第三件。步步紧迫。遇到这类人,女方最好离他而去,不要留恋。主要探问女方过去这一行为的潜意识是男人的强烈占有欲作崇。他不但要占有她的现在与将来,而且还想占有她的过去一一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女方必须“纯洁”,否则男方自常见面子有损。这种社会观念深深地嵌进男人的脑海中。包括思想开明的知识分子在内,尽管他们没有明白表示,但骨子里是很难排除这种观念的。面对男友这样的询问,女方应该怎样应对?这是情场逐中的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各类“爱情专家”即此发表很多不同意见。以本人的看法,女方最好应对法是四个:该瞒则瞒。这样做有三个大前提:

一。瞒去的事不是严重以至肯定会暴露出来且影响双方关系的;

二。你真诚地希与对方百年好合,在以后的共同生活中和谐安宁。所以劝告女方这样做,其实不是要她们故意欺骗男方.

三.主要是因为男子知道这类事后就会耿耿于怀,终生难去。他听你坦白时,十有八九会说:“没关系,过去的事让它过去吧。我不会在心上的。我只爱你的现在”等.其实这并不可信,在以后的日子里,彼此和谐相处时还好,一有什么争执,可恶的男人就会所这类你羞于启齿的事一一抖出来,作为攻击的武器,哪怕事情已过去了十年八年,甚至二三十年。可见女方隐瞒这类事表面上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未来家庭的安宁。

男方询问女方的过去,无非是想证实生活的爱人是纯洁的。男人有个怪毛病,就是容易相信“他很想相信的事你认真想和他好,就要顺应这一点,不但要“该瞒则瞒”而且还要装出一种羞不自胜的姿态,在他耳边悄悄说:“老实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这是我第一次爱一个人,就是你这相傻瓜蛋。我感到真幸福。”“是你教会了我什么叫恋爱。”如此等等,就足以把男人逮住,好让他少胡思乱想。

正睡得香甜的静突然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还隐隐地觉得有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身上。她突然间睁开了双眼,借着闪电的亮光,看清楚那一张令人恐怖的脸。

那是一张写满欲望和发泄怨恨的脸。静一个激灵。企图从他的身下逃掉。但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而且越是挣扎,这张可怕的脸上越是得意且狰狞的笑……

13岁那年,静的父母在一次去县城路上遭遇一场车祸而相继去世。静不得不辍学回家,而唯一的亲人叔婶一家人嫌她是个累赘,勉强照顾她一年,将父母留给静的草房霸占以后便再也不管她了。小小年纪的静,成了无家可归到处流浪的孤儿。

不知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静居然也长成大姑娘了。终于能找份正式工作养活自己,再也不需伸出双手可怜巴巴地要饭吃了。这个倔强的女孩子,尽管到处流浪,吃苦遭罪,却从未偷过抢过,她觉得那是不好的事情。而善良的妈妈总告诉她不能做坏事,要做好人。在静的心中,好人就是不害人。

如今,在一家潮州毛织厂工作有几个月了,工资不是很高,但维持自己的生活还是足够的。加上静不喜欢逛街买东西,竟然还能存下一点点积蓄。

而同事中有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叫原方,对静流露出特有的好感。静在原方无微不至的关怀体贴下,终于尝到了好久都没有过的对亲情的渴望。

于是,他们很快就确立了恋爱关系,还去了原方家里见过他父母。尽管明显感觉到原方的父母似乎不喜欢自己,但静还是一如既往地与原方保持着恋人关系。而且私定终身,决定等静满20岁的时候就举行婚礼。

可是,就在静沉浸在爱情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家的温馨美梦中时,一件事情始料不及地发生了,令静从此陷入了一辈子都无法逃脱的噩梦中。

原方觉得自己在这个毛织厂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更何况他也急于赚钱,想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然后和静有个彼此的家,离开那个沉闷、压抑的父母的家,还有那个时不时就发疯上来与自己厮打的哥哥。

于是,原方决定去上海打拼。在临走之前,一再嘱咐静代他常去父母家看看,尽管对这个家有很多怨恨,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孝顺总是应该的。还承诺一旦在上海站稳脚跟就回来接静去那里过新的生活。

静很舍不得原方,但一想到他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家而闯世界去了,便含着泪送走了原方。自此以后,静每周都会买好多吃的东西去看望原方父母,帮忙做些家务,有的时候也会住在那里。

一来二去,原方的父母对静也有了些许好感,渐渐把她当成自家人看待。而原方那个傻傻的哥哥,从最初对静的不理不睬,到后来的大胆靠近,最后竟然会有意无意地碰触静的身体,而原方父母对此视若无睹,也不制止傻儿子的行为。

静还不敢说什么,怕二老不高兴,而且她也听原方说过这个傻哥哥发疯时的可怕样子,静很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惹恼了傻子,万一发起疯来自己就惨了。

然 然而,静的隐忍并未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反而遭致了一次终身难忘的耻辱大战。那天已经很晚了,本来打算回去的静在原方父母一再留住的情况下,又一次住了下来。

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正睡得香甜的静突然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还隐隐地觉得有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身上。她突然间睁开了双眼,借着闪电的亮光,看清楚那一张令人恐怖的脸。那是一张写满欲望和发泄怨恨的脸。

静一个激灵。企图从他的身下逃掉。但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而且越是挣扎,这张可怕的脸上越是得意且狰狞的笑。静不得不继续大喊出声,希望隔壁房间的二老能听到声音而来救她。

可她哪里知道,二老早就目睹了这一切,却并未阻拦。他们觉得原方再找老婆也很容易,而这个傻儿子都快30了,却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家里又没钱,也就勉强维持生活,这个傻儿子是他们的一块心病,如果静能委身于他,也算有个人照顾了。不然等二老去了以后,谁管他呀!

这样想着,二老也只得对不起小儿子了,况且这个小儿子还不是他们的亲骨肉,若不是为了救当时患病的原方,傻儿子小时候那场高烧也不会得不到及时治疗落下傻病,而到如今这地步!其实,傻儿子也不是经常犯病,但犯起病来就会发疯似的与人厮打,这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静满脸是泪地哭喊着,但接踵而来的雷电很快淹没了她的声音。傻儿子得逞之后,便趴在静的身边睡去了。

静哭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来,然后呆呆地坐在床上,直到夜色渐渐褪去,她才猛地想起离开这里。于是胡乱地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便跑了出去。趁着天未亮,匆匆逃也似地离开了原方父母家。

从此,静变了个样子,整天不和人说话,只是不停地干活,从单位回来后便干家务,没什么干的时候就拿起一块抹布擦桌子、玻璃或者地板,反正能擦的都擦个遍,再不就是一件衣服洗来洗去的,直到累得倒在床上才罢手。

后来辞了工作,也不再与原方联系。原方曾回来找过静几次,但静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没人知道静去了哪里,甚至是死是活也无从知晓。

原方在静离开第三年,才不得不为了结婚而结婚,然后把傻哥哥送到了精神病院,父母接到了上海的家中并为他们养老送终,而原方,永远都不清楚爱他如生命的静是因为什么才舍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分手说再见都如此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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