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陪逛街七宗罪

女人逛街，其实就是买衣服、看衣服。大件用品，一年买不了两件，日常的油盐酱醋，该买什么买什么，原不必多逛。有话说：女人永远觉得自己少一件衣服。反过来，男人永远觉得女人衣服太多。男人对女人“逛街”大半是不耐烦的，偏偏女人又喜欢拉着男人逛，矛盾就出来了。总结出“男人陪逛街七宗罪”，如下：一，死活不愿去。“又逛街啊？又买衣服啊？上次买的你还没穿过呢！看看？一看又看回来两件！”——门没出，先招他一顿话，保不定你心头一火，就一个人冲出门了，心里恨道：喂，你记不记得刚认识时有事没事叫“咱们逛街去”的人，是你不是我！二，去是去了，一路心事重重，默默无语。我不上楼了，你自己去吧。我在这儿抽口烟，等着。——门口站着几个与他同样闷闷不乐抽着烟的男人，旁边还坐着几个，或看报纸，或两眼发直，表情呆滞，都在等。你不忍心，只好草草地逛了一层楼，下来了。三，虽然陪你逛，嘴里嘟哝不停，又是催，又是怨：“好了没有？看完没有？你买不买？不买你看什么呀？”又或者，哀求地：“我们该回去了吧？”——你怎么逛得安乐？真真可恨可恼。四，什么都说好。这件衣服好不好？好。那条裙子好不好？好。都好。你要买就快买吧——弄得你乱了主意。五，什么都说不好。这个不好，显着你特肥，腰肥，肚子肥，腿也肥。那个也不好，那是少女穿的，你穿着假兮兮……直叫你火冒三丈，什么也不买了。六，什么都不说。你自己看吧。我不知道。你说好就好喽——像是怕拿错主意捱骂，其实是不耐烦，采用冷处理法，叫你自觉没趣。七，当时不说，过后乱说。等你买完了，他的意见忽然多起来，这件不好，又艳又杂穿上像只锦鸡；那件不好，还三百多块呢，像几十块钱从摊上买便宜货……直说得你又悔又气！男人既然有这么多“罪”，为什么逛街时还要拉他呢？叫他花钱呀，穿男人的衣服是女人传统的幸福……当然，也是为了所买的衣服都叫他喜欢，觉着好看，要不然我不会自己随心买了回来吗？还有，女人和女人也是可以逛街的，但要有人拎包，对着发脾气，撒娇闹着脚疼，那还得对着男人吧。而一个男人如果愿意陪一个女人逛街，那一定是很喜欢她了。这时女人定要好好享受这段时光，有过这么一段时光就好了，等他的热乎劲过去，我想，也就饶了他算了。--你总以为你已拥有了它，可它分明不是真实的，你渴望它又害怕它的到来，你唯恐失去它，可事实上也许根本没有它，它究竟是什么呢？它就是一种感情，一种幻想的感情，它因为不真实而变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当我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了我的至爱后，我无怨无悔地付出了我的一切，我坚信我们的感情是世上最真最深的爱情，我也坚信我这一生都将永远守着他，我更坚信我的感情将始终如一，然而我错了，感情其实很脆弱，是不可随便定论的。恋爱中女人永远是多愁善感的，当我如痴如醉地爱着他，希望时刻伴着他的时候，他却因为工作关系去了远方，就在那飘着落叶的秋天里消失在我眼中。离别对热恋中的人来说犹如上了酷刑，我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中而不能自拔。直到有一天，在我偶尔抬头的一瞬间，我呆住了，那剃着平顶的头、那白衬衣、那咖啡色的长裤，挺拔得如此熟识，仿佛是我魂牵梦莹的男友回来了，我竟冲动地站了起来，可他却转过了身，原来是同事皓，那一刻我失望地直想哭。皓与我已共事一年多，大家见面只是点个头而已，从不留意，直至背影的出现，一切都变了。那天送男友远去，留在我泪眼中的正是这样一个背影，它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于我梦中，折磨着我的心，而如今它却真的出现了，于是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开始追随皓，只为捕捉每个熟识的背影，皓那挺拔的身材、坚强的个性、甚至猜拳的手势都与男友那么相似，面对皓的每个恍惚，我总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我开始接近皓。也许以前的我因为身边有了至爱后而对周围的男人都不屑一顾，在单位里总是独自做着事而很少说话，所以在别人眼里我是个内向的女孩。而如今我的主动却使我整个人鲜明起来，皓也被感染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谈心、一起欢笑，我们在相互赏识中渐渐相知，思念的煎熬也渐渐离我远去，因为皓的存在我的心变踏实了。当我终于意识到皓只是皓而并非男友时，一切已经晚了，我与皓都已有了相互的依恋感，我在意皓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如果哪一天皓没来上班，我就失魂落魄地做不好事，甚至皓如果与别的女孩多说几句话，我心里竟酸酸的，这种感觉犹如当初对男友的感觉，难道我又恋爱了，这一发现几乎让我崩溃，这怎么可能呢？我爱我的男友，他是我的初爱，是我一生的执着，为了他我可以整晚地不睡，只为写一封滚烫的情书，为了他我也可以整晚地哭，只为他不经意的一次伤害，而皓算什么呢？为了他我也会这样做吗？当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可我的心却分明在说：“我会的”，难道背判真的已经开始，不！我不能，对爱的承诺是不可以轻易更改的，“皓只是一个影子，是不真实的。”为了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我特意请了几天假在家里调整心态。当我再次面对皓的时候，皓那急切的目光关怀的举动无时不刻地侵蚀着我的心，我只能逃避，而不明其理的皓却以为我病了，对我越发的温柔体贴，我无颜以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们都同样的优秀又都同样的无辜，我知道不管选择谁都将是一种伤害，最后当我决定选择我的初爱时，就注定对皓的伤害已经开始。我不再象以前那样看见皓就欢欢地奔向他，坐在他身边为他唱歌、倾听他的抱负，也不再问寒问暖关怀备至，一切象是有意的又象是不经意的开始冷淡皓，只希望在没有真正开始前结束一切，起初皓以为我的反常只是小女人的一种情绪发泄，而当我在同事面前有意无意地提着男友的归期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变沉默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可却分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痛楚，但他并不刻意回避我，只是让我们的关系定格在同事之间，好象一切都过去了。然而感情这东西是越压抑越浓，我发觉我对皓的依恋感非但没有淡化却因为渗进了过多的歉意而越发不能舍弃，每当我抬起头碰到他迅速低下的目光心就隐隐地痛，显然他比我更压抑，终于有一天他对我说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座桥，可他却怎么也走不完，而桥的那边有他失落的心。他终于要一个答案了，他希望这是一种开始亦或结束。我说皓你该找一个了，她会把你失落的心捡回了的。说完我装着无谓的一笑却迅速离开了，因为我的泪水已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其实我多想对皓说：“对不起，其实我很想做那个女孩，可我们已没有机会，你我的相知只是缘于一个背影，而我们结得也只是一段影子缘，无法真实的拥有。”刚好此时单位里分来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女孩，我很快当起了红娘，极力推崇皓去追她，希望籍此淡化我对皓的伤害。而小女孩对一表人材的皓更是一见倾心，主动出击，起初不以为然的皓渐渐被打动了，看着又有了笑容的皓我一面替他高兴，一面心里却酸酸的，甚至在极力促合他们的同时心里却隐隐盼望着他们不能成功，当我正为这样自私的念头而自责时，皓却来告诉我说他要换单位了，理由是他不想跟女朋友在同一单位工作，这算理由吗？那晚我又黯然神伤。皓很快调走了，而我也结婚了，总以为从此我将解脱了，可对皓的牵挂却如何也抹不去，我打听一切关于皓的消息，走在大街上总期待皓的出现，如听到有人在说起皓时，心就砰砰乱跳，尤其是当爱情被油盐酱醋磨合得平淡无奇时，我更怀念与皓相处的那段日子，回忆模糊了锁碎的小事，却唯独留下了纯情，每一次微笑、每一个眼神当初也许并没什么，可如今想来却都成了爱的言语，有一段日子我几乎天天晚上梦见皓，梦中的他一身潇洒总在我期待的时候出现，却总含着怨恨的眼光，有一次甚至梦见皓靠着我的肩头哭了，而梦中的我总来不及表白，无力挽回。每次梦醒心都会痛，多渴望重新入梦，不顾一切地爱他，真切地拥有他。这份无望的感情因为不可及而变得越发的柔美，好几次我冲动地想去找他，也为求一个答案，因为我们的相处自始自终没有说一个爱字，也从没真切地相互表白过，可我对他的感情却如此不能释怀，而皓呢？他是否也有一样的感受，也许当初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因为皓太善良，受不得别人对他好，他对我也许只是真诚的回报罢了，如果是这样的答案，那我也该彻底解脱了，可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求这个答案。三年过去了，当听说皓换了好几个女朋友，却至今依然独身时，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为了一个影子而伤害了一个好男人，对不起，皓，如果有来生，我定用我的全部来回报你。终于有一个满带笑容的幸福女孩来到冬尔面前———“口述实录”版面开设至今，这可是少有的场面。上个周末久雨初晴，菲儿看来兴致颇高，连声说自己是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类人。“我下个月结婚，他们都说结婚就好像重新做人，所有的过去都必须尘封起来。可婚期离得越近，很多往事反而愈加地清晰起来，提醒我它曾经如此刻骨铭心地存在！趁着阳光明媚，我想在‘口述实录’里将往事作最后的‘尘封’，然后带着好心情举行婚礼……”认识卿的时候我只有13岁，是上海一所寄宿制中学的初中生。记得那晚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过圣诞节，我与几个女孩偷偷溜出学校去逛街，回宿舍的路上，忽然一群男生从身边喧闹而过，中间一个穿银色太空服的男孩一路走一路“跌跌撞撞”的样子———女伴不以为然地说，那人是邻班的卿，酷爱跳霹雳舞。寄宿的生活日复一日，常常看到卿在学校的舞台上表演，在晚自习的操场上“跌跌撞撞”，而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循规蹈矩的小女生，如果不是因为初中毕业后要随爸妈去新加坡上学，卿和我也许会成为永不交叉的平行线。毕业晚会上，因为即将要远行，我成了整个年级的焦点。那天，伤感的情绪弥漫了整个学校。卿带头在那里弹起了吉他，领着一班男生，一首一首地唱《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轻轻的我要离开你……”我在歌声中哭了一晚，而卿就在我身边唱了一晚———少年时代的朦胧爱情，好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18岁，我以为我一定会嫁给他到了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而我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卿的来信成了我最大的安慰和寄托———我所有的情绪，都通过笔尖向卿一股脑儿地倾诉；而卿的回信也越来越长，老同学的点点滴滴、身边的逸闻趣事，最重要的就是他反复告诉我，在他的心目中，我是最好的！渐渐地，卿的信成了我的力量源泉，我的喜怒哀乐，我考了好成绩，我有了新朋友，我都急不可待要告诉他———在新加坡整整3年，我俩没有通过一个电话，却有成箱的信件。我们也不知道，爱情，就在这一封封信中滋生了起来。直到5年后的一个假期，我第一次回到上海，出了机场，迎面看到一个黑黑高高的男生，既熟悉又陌生。我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卿在我心里已经那么久了。那个夏天，我们的热恋也是如火如荼，就像所有小说里的美丽情节，卿骑着自行车带我穿梭在大街小巷，他甚至骑车几小时陪我去佘山看星星，躺在草地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当卿又弹着吉他唱起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一辈子，我是一定会嫁给他的。(“那时候就是那么天真，好像所有的事情就像唱歌那么容易、那么美好，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也只有那时候的爱情，才是最坦荡的。”菲儿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却读不到多少伤心的表情。“那时候我只想着自己很快就要随父母回上海，却压根儿没想到，卿只是在上海借读，他的户口和家都在大连……”)24岁，他说他今天就要结婚因为所谓“嫁给他”只是梦想，所以破灭起来也就特别快。那年暑假，我其实是回上海来办续读手续的———把在新加坡大学里的学分转到上海的大学，然后回来继续学业。回到上海后我才意识到现实的严峻———所有的理想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那时候大学生统一分配，别说卿不会留在上海，连我要想分配到大连都绝无可能。而如果辞职，我俩将变得一无所有！两家人都知道我们恋爱了，他们全都竭力反对！人在这时就会显得渺小，我们的“完美爱情”只维持了短短半年多，便被工作分隔两地。没办法，我俩又开始在信中互相安慰———只要开始工作赚钱，只要有信心，总会找到机会的。事实上，时间越久我们就知道这越不可能，工作、职业、社会成了越滚越大的障碍，而起初的这点勇气，就在这样的日常延续中消磨了。但我俩拖延着，谁都没提分手，偶尔见面、每周通信———这段感情又维持了3年。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接到卿的母亲的电话，老人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菲儿，你是卿的最好的朋友，能不能帮忙劝一下卿，他是我惟一的儿子，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父母的年龄毕竟也大了……”挂下话筒，我委屈极了———我知道，我和卿是走不到一起了，这样的故事太多太多，难道惟独只有我们能幸免吗？与卿的最后一个电话，我说：我们过各自的生活吧！10个月后，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接到卿的电话，他说，菲儿你还好吗？我有事告诉你！我的心沉了一下，说：“卿，你是要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吗？”沉默了一会儿，卿迟疑着说：“是，婚礼就在今天，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记得那天我得了重感冒，一个人睡在黑暗中。28岁，我说我要做他的情人自从卿结婚后，我们又回复到最初的状态，只是由电话代替了信，隔三岔五地通个电话聊聊各自的生活。卿很少谈及他的妻子，寄来的照片也都是单人的，同时，他又开始督促我的个人问题，好像这是他的责任，而我的感情生活却是波澜不惊，一段段无疾而终。每次我天南地北出差都会发个短消息给卿，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28岁那年，由于工作的原因我要到大连去出差一个月，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从火车站出来的那一刻，我莫名地紧张起来，就好像10年前的那一幕———我在火车站嘈杂的人流里一眼就看到了卿。往事历历在目，可是想到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我的眼泪立刻就流下来了。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住我。我们似乎又回到那个夏天，卿牵着我的手大街小巷地串，吃着路边的小摊，摊主看着我说：你不是本地人吧？我点点头，摊主由衷地说：不容易啊，昨天也是一对小青年，男的从北京大老远地跑过来看女朋友；摊主又对卿说：你福气好啊！我笑，紧紧握着卿的手，心里却满是酸楚。我的项目结束后，卿陪我远游了一趟，我们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里住了一星期。在最后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卿，我要和你在一起。卿抱着我，沉默了很久。我终于见到了卿的妻子莉，一个朴素而热情的女人，她说菲儿啊已经听你的名字很久了，卿一直说起你……莉边说边利索地收拾着房间，又是瓜果点心地端了一桌，看着莉明净如水的眼睛，我的所有武装和姿态都刹那间了无痕迹。那天晚上我留在了卿的家里，是莉执意挽留的，我想走更想留。莉做了满满一桌丰盛的晚餐，我喝了酒，头愈发地痛起来，朦胧中听到莉的声音，叫卿多拿一件衣服给我盖上，怕我着了凉。然后，感觉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我便酣然睡去了。那以后，我和卿再也没有谈起这个话题———不说他和莉，也不说我们要分手。回到自己的城市后，我只是在一个人的夜里拨通卿的电话然后一语不发，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有他的气息陪伴着我入睡；有时候我会发脾气，骂卿：“你总是不说，你什么也不说，我该怎么办？”骂到末了我便突然颓废下来，说：“卿，不如我就做你的情人吧。”卿在那头发话：“菲儿，你好好的吧！”我决定开始习惯没有卿的日子，这很容易做到，只要我不拨那个号码，而卿也好像知道我的意图，他的电话也渐渐减少了。可是，我偶尔会在梦中看到13岁的自己和穿着“太空服”的卿，一次比一次清晰，骤然醒来时，说不出的心酸……(眼见菲儿的眼里略有些雾气升起，可她却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拽着及肩的发梢问：“结婚时盘发应该比较好看哦？我每天巴望着头发快点长，恐怕是来不及了！要不就弄个假发吧，穿中装就梳个大辫子、穿婚纱就盘起来……”菲儿起劲地拿头发比画着，笑容愈加真诚起来。)17年后，今天我要当美丽新娘后来就很久没有卿的消息，直到2002年新年，我才接到卿的电话，问了“新年好”后他说莉也在，来不及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里立刻传来莉的声音：“菲儿，谢谢你这些年来一直关心着卿……”后来，她在鞭炮声里断断续续地说，作为妻子有时候未必能起到这样的作用，但是作为卿最好的朋友，在关键时候对卿的帮助是很重要的，希望不要断了联系，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一晃就是17年，我不知道现在的社会还有没有像我这样的爱情，17年的爱情长跑，似乎没有终点，至今连是否值得都没想清楚。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这是仅属于我的初恋啊，而且庆幸的是，最终的结局还不那么糟糕！原来，爱情和婚姻真的是分开讲的，如今有了爱我的未婚夫，有了自己的家庭，忽然能够理解卿的心情，也能够明白莉的良苦用心了！只是每次想到结婚，我总隐隐有些罪恶感，因为越是临近那一天，卿穿太空服的样子却愈加清晰起来，要想“尘封”，还真不那么容易！(临走前，菲儿突然很“狡猾”地笑了起来，说：“我会‘报复’卿的，婚礼举行当天，我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听听迎接新娘时的鞭炮声！然后，我决定再也不与他见面，连电话也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