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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选的配偶大多像母亲

男人选的配偶大多像母亲

由匈牙利贝契大学伯瑞斯科教授领导的研究小组,建立了一个脸部比例模型,包括14个脸部区域的比例,如下巴的宽度、嘴和眉毛间的距离等。

他们利用这个模型测量来自52个不同家庭的312位匈牙利成人,每个家庭包括一对配偶和双方的父母。研究人员发现,女性的配偶和她的父亲,在脸部相似度上有明显的关联性,男性的配偶也和他的母亲看起来很像。

研究小组从普通民众中随机抽取人选,进行脸部模型测试,从随机选取的照片里找出谁和谁是配偶。结果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男人和女人在选择结婚对象时,关注对方脸部的焦点大不相同。

男人的伴侣大多和母亲一样,不论是嘴唇的厚度、嘴巴的宽度、下巴的宽度和长度都差不多。

女人选择伴侣时,比较在意的脸部特征是从嘴巴到眉毛间的距离、脸的长度、两眼间的距离和鼻子的大小。

伯瑞斯科认为,这种选择的标准受心理学或社会化程度的影响较少。这项研究结果发表在8月31日出版的英国《皇家学会会刊-生物科学版》杂志上。

倾诉人:肖昆 男 二十六岁 职员

5月15日,我见到了这个自称为“受气包”的男人:举止小心翼翼,眼睛始终盯着鞋尖,头上的白发清晰可见。聊着聊着,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看,这都是愁白的。”

一瞬间爱上她

我是广西人,2007年4月“嫁”到了新郑。本来,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她家的人,没想到,上个月丈母娘因为一点小矛盾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我来郑州时,身上就带了20元钱,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现在,我在一家五金店帮老板卖东西,可心根本静不下来,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就那么几件事儿,觉得委屈。

还是从2003年说起吧。那时,我21岁,家里人天天逼着我相亲,我不愿意,和父母吵了一架跑出来。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去哪儿,买车票时前面的人到郑州,我也跟着买了去郑州的票。

初到郑州就像现在这样,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完全靠自己。我在小区当过保安,在超市卖过东西,起早贪黑地忙。2006年春天,一个朋友的表哥在新郑开了个公司,需要司机,我就跟着朋友去了新郑。

在新郑的那一年,我先给朋友的表哥开车,后来公司垮了,我又在新郑的一个棉纺厂当电工。文秀也是厂里的职工,1.60米的个子,长得清秀,不爱说话。棉纺厂的老板是我们广西老乡,看我们俩挺合适,就当起了媒人。

第一次约会,我和文秀去了附近的公园。那是我第一次单独跟女孩儿相处,紧张又兴奋,回来后还兴奋得睡不着。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公园。那天,我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3个小时后了,文秀安静地坐在我旁边,怕蚊子咬我,还不时地给我扇扇子。

出来3年多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我,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秀气、漂亮的女孩儿。就在那一个瞬间,我爱上了她。

同意当上门女婿

文秀是我的初恋,在她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一个女孩儿,和她的恋爱让我既兴奋又快乐。那时候,她说她家就她一个女儿,是不可能跟我去广西的。我想也是,我家在山区,条件艰苦,将来有了孩子,不论是环境还是教育,中原肯定是要比山区好的。所以,当时我满口答应留在新郑。

就这样,我们恋爱了一年。2007年,我25岁,父母不断打电话催我结婚,我就找到文秀的父母说明了情况,要么今年就结婚,要么我就回广西了。她父母考虑了一天,说要我入赘。我答应了。

2007年4月20日,我们举行了婚礼。婚后,我们和文秀的父母住在一起。刚开始,我还挺高兴,觉得终于有个家了,可时间长了,我发现他们根本没把我当成一家人。比如,他们正聊天聊得高兴,我一进门却不说了;每个月15日发工资,我中午领了钱,晚上就得把钱上交,一分钱都不能留。我也是个男人,也有自尊,难道真如别人说的,当上门女婿就像当个牲口吗?

2008年2月,文秀生了儿子,我高兴得不得了,可她家人根本不让我跟孩子亲,抱也不让抱,跟着她家姓也就罢了,取名字这么大的事儿,我竟然也不知道。我越来越感觉到,他们没把我看成一家人。

争执后被撵出家门

为了孩子,我忍受着一切。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一场争执被扫地出门。

上个月,107国道旁边有房子卖,8万元,可以住人也可以做生意,我和文秀都想买下来,她家人也很支持。当时,文秀说有6万多,让我再跟家里要2万。我给家里打电话,父母同意了。可后来大房子没了,只剩小的,6万多就行,我就又给家里打电话,说不要钱了。

就是这个电话,引起了争吵。房子买到手后,丈母娘一直问:“你家的钱怎么还不寄过来?”我说,房子不是买了吗?丈母娘一下就急了:“不要装修啊?你家什么钱都不想出,房子买了你住不住?”那天,我特别生气,可还是忍了,给父母打电话,父母说凑齐了给我寄过来。

那几天,丈母娘天天催:“到底给还是不给?没钱,就说句话。”我忍不住替父母说了几句话,丈母娘马上不高兴了,跟我争吵得很激烈,可文秀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最后看着她妈把我推出了家门。

遭遇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生气,就跑到朋友家里住。没想到,文秀连找都不找我,在厂里碰到了,一扭头,像不认识一样就走开了。3天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家想好好说说钱的事儿。没想到,他们连门都不给我开。

我真没想到,在她家呆了一年多,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这样,我还真不如回广西呢。临走前,我在厂里找到文秀,问她是不是真想让我走,她哭了:“要不,你走吧!”

上个月底,我到了郑州,想打工攒点钱回老家。可现在,我又犹豫了,这样回家算什么呢?

记者手记

采访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句话:“难道真如别人所说,‘娶’个上门女婿就像买了头牲口吗?”这足可见,肖昆对婚姻当中不平等关系的憎恶。

但是,婚姻失败不可能只是一方的责任。文秀的父母对肖昆的尊重是不够,但换个角度想想,肖昆有没有很自信地把自己当成文秀家的一员呢?会不会因为自己是“上门女婿”而曲解过别人的意思呢?

看着肖昆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我脑海中涌出很多个“如果”:如果岳父母能多给肖昆一点尊重,如果文秀能主动调整父母和肖昆的关系,如果肖昆不这么在意“上门女婿”的称呼,也许事情就会完全是另一种结果了。

讲述:修仪(化名)

-性别:女

-年龄:33岁

-学历:本科

-职业:职员

阅读提示

●我觉得做人还不如做一只鸟,鸟的天空是宽广的,而人的世界却是那么狭小。

●时间善待的是男人,它让男人成熟,让女人衰老。

●我害怕和他见面,却还是去了,大概想念是比害怕更强烈的一种情绪吧。

修仪憔悴而严肃,交谈还未开始,已经笼罩着一种清冷的气氛。直到谈起15年前,她脸上的冰雪才消融,腮间还带一抹红,像桃花开放在春风中。

“怪人”“绝配”

读大学的时候,我和驰进(化名)被同学们称为“绝配”。

我和他是不同的系,他是文科生,我是理科生,我们是各自班上的“怪人”。这个怪不是别的,而是我们的爱好和自己所学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我学的专业要求思维缜密,逻辑严谨,但我本人却爱好文艺,喜欢唱歌跳舞写文章,驰进是学历史的,但他业余的兴趣却是在捣鼓电子设备上,是学校无线电爱好者协会的骨干。

我们这样两个怪人偏偏被命运安排在了一起。那天,我在学校的广播台里准备播音稿件,驰进来修理设备。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摞文稿,他抽出一篇,看了半天,念了其中一段话,啧啧赞叹了几声,问道:“这是谁写的啊?我以为学校除了我,没人写得出这样的东西呢!”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发了一通评价。

驰进随手翻出的那篇文章正是我写的,他念的那段话也正是我自己最得意的一段,可他那种居高临下的自傲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从他手里啪地把稿子抢过去。

我和驰进的相识以这样一个戏剧性的事件开始,后来发生的事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大同小异了。驰进开始追求我,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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