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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旅馆"被指因癌症病人涌向大城市所致

"癌症旅馆"被指因癌症病人涌向大城市所致

  据德国之声电台网站4月13日报道,李晓禾(音)长途跋涉来到北京,她现在租的蜗居虽小但阳光充足,而且距离中国最知名的肿瘤医院仅隔一个街区。她的丈夫正在公用厨房里做饭。她接受了切除部分右乳的手术,将在北京接受为期84天的化疗。 43岁的李晓禾来自河南。她住的旅店价格便宜距离医院又近,这里聚集了许多全国各地待诊、接受治疗的癌症患者,这种旅店也被称作“癌症旅馆”。

  报道称,随着肺癌、肠癌和乳腺癌发病率上升,在大型城市,比如北京或者上海都出现了这样的“癌症旅馆”。有医学专家表示,不断加剧的健康危机势必是中国医疗制度面临的挑战之一。 李晓禾表示,她在家乡接受的治疗和在北京的不同:“在家里,我的医疗保险能报销85%医药费用。在北京看病,我要是能报销一半的费用就算好的了。但我选择北京是想要接受正确的治疗,是为了自己的健康。” 在这里求医的患者大都相信在老家得不到好的治疗,他们宁可自己在信誉好的大医院附近露营等待挂号。

  癌症发病率上升

  报道称,这些“癌症旅馆”大多是非正式的家庭旅店,店里并不提供护理,但是病人看病方便,也可以自己在厨房做饭,并与其它病友分享抗癌经验。这些房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酒店,是医院附近的居民楼,每间客房大约7美元一晚起。“癌症旅馆”处于法律的灰色地带,不过医生往往会向病人介绍这些旅店,中国官方媒体也曾发表过相关的正面报道。 这些旅馆的存在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的健康危机。

  根据中国政府的数据,两年之内肺癌患者人数激增了16%。在北京地区,10年内肺癌病患人数增加了60%。世界卫生组织数据显示,2000年中国男性肺癌死亡率为每十万人约50人,十几年之后,肺癌死亡率增长到每十万人约60人。女性乳腺癌发病率也有所增长,致死率已经接近肺癌的致死率。 与之相比,据世卫组织统计,美国男性肺癌死亡率2000年为每十万人约55人,2012年数字已经下降到40人左右。巴西男性肺癌死亡率从2000年每十万人约25人降到2012年的20人左右。

  世卫组织负责中国控烟事务专员普拉特表示,吸烟率居高不下以及对人体有害的空气污染都是引发健康危机的原因。

  “气”出来的癌症?

  报道称,北京肿瘤医院人满为患的候诊大厅可以看到癌症的高发态势。一些患者带着重重行囊,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情愿在走廊等待数个小时求医。法新社寻求与北京肿瘤医院医师或者管理层人员进行采访遭到拒绝。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也没有回应采访请求。 首都医科大学崔晓波教授表示,癌症是由多种因素致病的:“没有单一发病原因,如果有,治愈就会变得容易。”

  报道称,世卫组织负责中国控烟事务专员普拉特表示,空气污染显然是致癌“杀手”之一,另外,吸烟、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和肥胖都是致癌因素。

  郭湘莲(音)也是住在“癌症旅馆”的房客之一。来自山东的她表示自己多年前被诊断患有肺癌,自己从未吸过烟。她还介绍说,自己的病症已经进入缓解期,但每年还是会来北京做一次复查:“医生从没有说过我是怎么得上肺癌的。我们家没有人得过这种疾病。我所住的小区有许多人都患有肺癌。” 这家“癌症旅馆”的老板是一位退休的商人陈淑红(音)。她表示自己之前就注意到这种需求。她的叔叔59岁死于肺癌,留给她这座公寓,她自此开张出租。陈淑红表示她现在有10间公寓给癌症患者提供住房。接受采访时她表示:“有人找我,我就开了旅馆。如果政府不让,那么我就不会去做。但是这么多人患了这种疾病,有市场需求。”

  如今,Facebook的讽刺之处已为大部分人所了解。这家“社交”网络与数量惊人的不良心理状态有关联:抑郁、自卑和令人痛苦的嫉妒心。现在,《社会与临床心理学》(Journal of Social and Clinical Psychology)上发表的一份新的研究报告发现,Facebook不仅与抑郁症状密切关联,而且该介入因素似乎就是一个长久存在的心理现象:“社会攀比”。也就是说,经常将我们自己最平淡乏味的时刻与我们朋友的“精彩生活集锦”——度假和可爱宝宝的照片——进行比较,正是这种比较使Facebook与抑郁症状联系在一起。那么,是时候减少上Facebook的次数了么?可能吧。或者,也许我们应该做的仅仅是调整我们的心态。

  在休斯顿大学进行的一项新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询问人们使用Facebook的情况、他们进行这种社会攀比(例如,“我总是把很多注意力放在将自己做事的方式与他人进行比较上”)的可能性有多大,以及他们经历抑郁症状的频率有多高。结果显示,使用Facebook的人更容易产生更多的抑郁症状——不过社会攀比仅仅是相对于男性而言的介入因素。

  “这并不意味着Facebook导致了抑郁,而是说产生抑郁的感觉和花很多时间在Facebook上以及将一个人与其他人进行比较,这几者之间往往存在关联。”研究报告作者、在读博士生迈利·史蒂尔斯(Mai-Ly Steers)说道。

  研究报告的第二部分更深入一些。之前对社会攀比进行的面对面调查发现,向上社会攀比(比如,与比你更受欢迎、更有魅力的人进行比较)往往会让人感觉糟糕,而向下比较(与不如你的人比较)往往会让人自我感觉更良好。研究报告的第二部分试图探索这种差异,询问人们在看到其他人发布的消息时,他们的真实感受是什么。(比如,“今天,当我上Facebook的时候,与其他人相比,我对我已取得的成就不那么有信心了。”)

  结果显示,更经常上Facebook的人不仅有着更多的抑郁症状,而且社会攀比——向上和向下——是介入因素,对男女两性皆是如此。换句话说,无论是进行向上、向下还是中性社会比较都无关紧要——它们都与产生抑郁症状的可能性上升存在关联。

  因此,研究结果可能不会过于让人惊讶,但它确实以新的方式提出了介入因素——与你的朋友做比较。“虽然其他研究已经确定了抑郁症状与Facebook之间的关联,”史蒂尔斯说道,“但我们的研究首次确认了造成这种关联的根本机制在于社会攀比。换句话说,经常使用Facebook的用户可能不断将自己与他们的朋友进行比较,这反过来让他们感到更加郁闷。”

  因此,我们应该废掉我们的Facebook账户吗?或许这并非完全必要(减少使用次数不会让你心痛)。史蒂尔斯说,重点不止于此——或许我们与科技的关系往往比我们认为的更微妙。例如,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社交网络并不纯粹是社会性的,它们甚至有可能转变成反社会性的。

  “在使用Facebook后,你本应感觉良好,”史蒂尔斯说。“然而,一个未曾料想的结果就是如果你把自己和你Facebook上好友的各种‘精彩生活集锦’进行比较,你或许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一种扭曲的看法,并感到自己过得不如他们,这会导致抑郁症状。如果你在过度频繁地使用Facebook后感觉很糟而不是很好,或许是时候重新评估并远离键盘了。”她补充说,有抑郁倾向的人可能想去体会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连接,并思考如何及何时登录该社交媒体。

  史蒂尔斯还忆及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所持的看法:“与他人比较会偷走你的快乐。”如果此话属实(科学似乎证明了它的真实性),那么尽量不要在我们自己最无聊的时刻与我们朋友最精彩的时刻间做对比,这在部分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自己。或许我们的朋友会懂得,生活毕竟并不全部都是精彩时刻——发布一些较为平静、不那么光彩夺目的时刻,并不会带来什么不良的影响。让人们感受到彼此联系更紧密——而非相反——或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