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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丈夫每次只改一个缺点!

让丈夫每次只改一个缺点!

不洗袜子、回家晚了、应酬醉酒……很多妻子都会遇到丈夫这些“毛病”,对此,有的妻子或大吵大闹,或冷嘲热讽。最近,一位聪明又幸福的女人传授了这样一个经验:最好的办法是让丈夫每次只改一个缺点。北京回龙观医院心理科张东医师认为,现在的职业女性既要在职场上拼杀,又要照顾家人,每天的心理和生理压力很大,回家后一看见丈夫的“小毛病”,情绪自然不佳,在这些不良情绪的背景下,知觉选择性会有所偏差,容易关注自己平时不在意的行为,把丈夫的一些“小毛病”人为地扩大。同时,女人的思维更容易情绪化,而且善于联想,如果丈夫再表现出满不在乎的神态,就会让妻子的不良情绪迅速升温,由一件事联想到另外一件事,如此类推,丈夫的毛病会越说越多,越说越情绪化,正是这种不良情绪使她面对丈夫的优点熟视无睹,反而会有意无意夸大丈夫的不足之处。毕竟,人无完人,当妻子看见丈夫的毛病准备“开说”时,最好不要“陈芝麻、烂谷子”地把积压的问题都抖搂出来,而要一次解决一个问题,这样不仅较为明智,还可就事论事,让男人容易接受。而且过几天,妻子走出了情绪低谷后会发现,可能剩下的几个毛病都不是问题了。同时,妻子在说之前最好先把问题分类,按照轻重缓急,对解决问题的时间心里大致有个规划,能忍受的,如一些生活细节,不洗碗、和女孩开玩笑、花钱没计划等无伤大雅的问题当时解决;不能接受的,如酗酒、不孝敬老人等原则问题要慢慢改造,然后在心里做个衡量,选出几个毛病中自己最不能容忍的问题。谈话时也有技巧,不要一味指责,少说“不”,而改为建议性的语言,如“你总是这么做,我会心情很不好;如果你不那么做,我的心情会好一些”等。话语尽量简单明了,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直接表达出来,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指望丈夫自己悟出来。如果丈夫当时不明白,也不要反复地说,否则让丈夫感觉唠叨口罗嗦,可以先放一放,过几天再将旧事重提。又是雨夜,走过无人的街道,我似乎感觉到从发梢流到嘴边的雨水的味道,咸咸的。夜空布满了厚厚的乌云,让人喘不过起,唯有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略有一点生气。月光时隐时现,眼前的景色像玻璃瓶外的另一个世界,一丝光亮都会显得那么可爱。也许这就是另一个世界。雨依然默默无闻,站在无数年轮的老榕树下,倾听枯叶的窃窃私语,抹去发梢的雨水,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深深地许了一个愿----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愿望。美好回忆留下的遗憾,一伸手就阵阵疼痛.依在树旁,食指与中指之间的光亮冷的发抖,竟不知何时那光亮被风中的雨滴熄灭。刹那间,我竟怀疑起,我站在这棵老树下的事实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也许这早已经不是我了。走在回去的老路上,去寻找真实的存在,在红绿闪烁的那个十字中心,伴着汽车撕肺般的吼叫声,我看见了许多天使,看到了坟头那支凋零的红玫瑰。找到了一直寻找的真实.耳边隐约一种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渐渐远去......深圳罗湖桥见证了不同时代、不同年龄、不同肤色男女的聚散离合。2003年春节,一位皮肤黝黑的男子从罗湖桥的对岸,手捧鲜花大步走来,这边一位黄皮肤的女子含着微笑,等待幸福时刻的到来。男子名叫John,女子名叫雯。东京之恋雯,出生于中国北方一座文化城市。John则出生于印度孟买附近的一座城市。他们的恋爱故事是从日本东京开始的。雯,在大学学习日语,毕业后在大学里当老师。雯虽然外表娇小,却有颗不甘平庸的心。她希望走出从小便熟悉了的城市,到外面去看看。雯工作后的第二年,机会来了。日本国通过世界组织向第三世界国家提供教育培训援助,免费接受进修的外国大学教师。1999年,雯所工作的大学正好接到这样的一份进修邀请,学校将这个进修名额给了雯。雯好高兴,好兴奋,她立即打点行装,启程飞往了日本东京。一年时间里,雯除了上大课之外,经常到学校的电子教室去上网。她没有想到,就在她穿梭于宿舍与教室之间,同来自不同国家的学员们的简单交往中,一个皮肤黝黑,大眼睛,高鼻梁的来自印度的男学员John,已经悄悄地注意上了她。雯每次要去电子教室上网,必须到学校老师那里取钥匙。日本老师很关照这个文静的中国女学员。24岁的John发现了这一秘密。他跑去同那位日本老师交朋友。直率的印度小伙子,将自己如何爱恋上了中国女孩雯的心事,告诉了老师,希望老师能帮他实现自己的愿望。于是,日本老师每获悉逢雯要到教室去上网的“情报”,便给印度小伙子打电话“通风报信”,印度小伙子每次便会十分准时地出现在电子教室门口,与雯“不期而遇”。雯好久以后才知道这些“巧合”,原来有着一番颇费心思的来历。在电子教室门口,印度男孩John,大胆地向雯伸过来了手,用日语流利地自我介绍,印度男孩一双热烈的大眼睛已经汇成无声的语言,向雯传递着渴望已久的爱意。敏感的中国女孩心里怦然一跳,多少感到有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她想,这一切是不可能的,国籍的不同,文化的差异,生活习惯的不同,有如一道鸿沟。自己的淡漠,会让这个大男孩退步的。于是,雯经常悄悄地躲开,要不就同大家说笑在一起,John没有了同雯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雯还请日本老师转达自己的想法。一向活泼开朗的John变得有些沉默了,他伤心地对日本老师说,其实国籍、年龄,都不是阻挡两人相爱的理由,关键是我真心地爱着雯,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不久,雯进修学习期满回国,John也回到了印度。有时,John也会偶尔通过电子信箱同雯联络一下,说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似乎这段异国恋情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东京重逢一年以后,雯接到一份到日本东京一家大企业做资料翻译的工作,日本的老师也打电话希望她去日本工作。雯再次启程前往日本东京。没多久,John便鬼使神差般地出现在了雯的面前。原来,老师将雯要来东京工作的消息,告诉了John。John得知后,立即辞职,飞来东京。雯和John工作的地点相距较远,加上东京的生活工作节奏很快,最初,两个人很少有时间见面。有一天,雯接到了John打来的电话,说请她第二天早上6点钟,准时到地铁站台出口的地方等他,有东西送给她。在日本工作、生活,让雯最不习惯的是那里的饮食。每天早上雯都是喝点牛奶去上班,中午用饼干牛奶充饥,或在附近小店里吃点面条。第二天一大早,雯按约定时间,准时来到了地铁站台口。6点钟,地铁口走来了早晨第一班乘客,John手捧着一个饭盒,孩子气般兴冲冲地跑到了雯的面前,气喘嘘嘘地将便当饭盒放到了雯的手里,说:“这是我自己学着做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在日本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对付着吃饭。”雯站在地铁出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这一天开始,天天清晨6点,John便以取饭盒为名,给雯送来中午的便当。后来,John告诉雯,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天天见到雯,见到雯很好,他也就放心了。后来,雯又知道了,John是专门夜里到一家寿司店打工,学会了做寿司的。他每天要早上四点多钟就起床做寿司,然后5点钟出门,坐一个小时的地铁到达,再坐一小时的地铁回去上班,往返两个小时,就为了给雯送盒饭。一送就是半年。中国雯被这个黑黑的印度男孩的真诚所深深打动。不习惯印度生活2001年的夏天,雯和John决定回中国结婚。John从来没有到过中国,雯也从来没有去过印度。彼此对对方的国家和文化、生活环境都很少了解。在他们看来,爱能包容一切。雯和John,在雯的家乡结婚了,婚礼热闹又隆重。然而时间一久,突出的矛盾出现了。John在中国语言不通,他快要憋得发疯了。雯怀孕了。John提出回印度,也好见见公婆,由他的母亲照料月子和孩子。2002年,雯和John一起飞往印度。一下飞机,雯便感受到了印度火热的气候。John娶了一个漂亮的中国女孩回家,他的父母兄弟和街坊都欢天喜地的。雯不习惯印度的饮食,每餐必有咖喱,这使怕辣的雯有些不适应。不久,雯在当地的医院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全家人甚为喜欢。雯是刨腹产,术后感染一直发烧,肚子疼痛难忍。但婆婆认为这是女人生孩子的常事,不用看医生,也不让John去找医生。月子里的雯很上火。印度夏季气温高达摄氏40度,雯的房间里又不能开空调,每天浑身的衣服都是汗湿的。一个月不到,雯瘦了许多。雯哭着对John说:“我知道你爱我,你的妈妈也是好妈妈,但我无法在印度生活下去,我实在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我还是回去吧。我要回去看病,我已经挺不住了。”雯的姐姐从国内赶来,不顾John全家的反对,硬是接走了雯。按照印度当地的习俗,生下孩子,妈妈却走了,那是在当地很没面子的事情。John很痛苦。深圳续情缘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城市。经检查是腹腔有些感染粘连,治疗了两个月,痊愈。从此,雯就再也没有回到印度。John不断通过电子信箱将儿子每个月的照片,传递给雯,告诉儿子成长中的趣事,诉说自己的思念。雯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儿子和John。但她说自己同婆婆已经吵翻了,无法再相处。她不适应印度的气候和生活习惯,今后还会有冲突,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John为难了。孩子已经一天天长大了,快会叫爸爸妈妈了。而雯却不在身边。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今后怎么办?雯也十分难过,难道就这样同John分手?她多么不忍心失去深爱自己的人,还有宝贝儿子。今年春节过后,雯接到了John的信,两人相约在深圳相见,两人要一起商量今后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John希望听到雯的一个明确的答复。在深圳七天时间里,雯和John每天像度蜜月一样,在深圳的世界之窗、民俗村、欢乐谷景区,在深圳的街头,拍下了许多照片,从他们相互对视的目光,从他们彼此之间的惺惺相惜,可以感受到他们彼此深深的爱意。这期间,两人也为今后自己爱的小屋安放在哪里,颇费脑筋。John通过网上查询了深圳的两家日资公司。然而,日资企业的答复是,他们需要懂中文的营销人员。John的工作解决不了,这意味着他们在中国无法安家,还要经受分离的痛苦。雯和John的结合,从一开始便踏上了一条布满艰辛的道路。雯说,她并不后悔,因为他们彼此选择了对方。今后的路,他们看不到太远,只能边走边打算。直到离别之时,两人仍然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John说,他实在不能忍受没有雯的生活,他痛恨这样两头牵挂的日子,为了能和雯在一起,他可以放弃一切。John带着茫然和牵挂,走了。由于国度、民俗的不同,这段跨国婚姻道路曲折。两个真心相爱的年轻人,至今不知何处才是他们两个人的爱情驿站,他们共筑爱巢的地方究竟应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