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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全年两万吨医疗废物处理不足一半

广州全年两万吨医疗废物处理不足一半

  广州全市每天粪便的产生量约为3000吨,老城区现有日处理能力仅1000吨;全年医疗废物量2万吨,唯一一家无害化处理中心年处理量不足万吨,固体废物处理缺口极大。28日,广州市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四十一次会议上,常委会执法检查组作关于检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广州市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规定》实施情况的报告。

  进度

  大田山餐厨废物处理项目已试运营

  广州市人大城建环资委员会主任委员、执法检查组副组长李廷贵在报告中介绍,2014年广州市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量468.47万吨,近几年的综合利用率基本保持在95%左右;危险废物处理上,工业危险废物处置利用率100%,医疗废物100%安全集中处置;城镇生活污水处理、污泥处理方面,2014年处理污泥73.05万吨;2014年全市共处理生活垃圾580万吨,其中城镇生活垃圾430.21万吨,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为91.5%。

  垃圾处理设施的建设进度备受关注。李廷贵介绍称,已完成循环经济产业园区规划编制初步设计,第一资源热力电厂二分厂完成环保验收,资源热力电厂、垃圾填埋场等大型端处理设施全面推进,大田山餐厨废弃物循环处理试点项目已建成并正在试运营,李坑综合处理厂、萝岗生物质综合处理厂、增城珠村餐厨垃圾处理项目顺利推进,荔湾生活垃圾大型多功能中转站建设正式启动。

  “从检查情况看,广州市固体废物污染防治形势依然严峻。”李廷贵直指固体废物污染防治的现存问题。他表示,广州全市固体废物产生量大,且呈稳中有增的态势。2014年,仅工业固体废物和生活垃圾两类固废的产生量,就超过1000万吨。工业危险废物、医疗废物产生量增长迅猛,2012年至2014年,工业危险废物产生量分别为29.78万吨、38.54万吨和46.50万吨,医疗废物产生量分别为13885.95吨、17514.5吨和20189.46吨。

  建议

  把固体废物回收利用作为产业来发展

  处理能力跟不上,处理缺口巨大,也困扰着广州的固体废物处理。

  李廷贵还指出,在视察和前期调研中发现,部分垃圾焚烧企业对飞灰的运输和固化处理不规范,租用外地破旧车辆来进行厂内危废运输,飞灰处置车间撒漏严重,未按危废操作规程进行操作管理,对飞灰进行固化处理后,没有严格遵循危险废物处置要求,而仅以临时填埋的方式处理,造成环境污染隐患。

  李廷贵在报告中指出,广州市的地方性法规《固废防治规定》自颁布实施至今已14年,未能及时跟上上位法的步伐进行修订。建议尽快将《广州市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规定》的修订列入立法计划。报告还建议按照循环经济理念,把固体废物回收利用作为一个产业来发展:引入市场机制,发挥市场作用,开发、开放和规范固体废物收集、运输、贮存、处置等各个环节,使源头分类与后续利用相互衔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回收利用网络。

  广州固体废物处理情况

  ●全市粪便的产生量约为3000吨每天,老城区现有日处理能力只有1000吨。

  ●建筑废弃物 2014年排放量约2400万立方米,目前以填埋为主,综合利用率仅为20%。

  ●医疗废物 2014年产生量达20189.46吨。目前唯一一家集中处置企业是广东生活环境无害化处理中心,其核准规模为9720吨/年。

  ●工业危险废物 年产生量达2.5万吨,但唯一一家焚烧类危废处置企业规模仅9500吨/年。

  ●生活垃圾 部分焚烧电厂建设延迟,填埋场超负荷填埋,对土壤和地下水造成污染隐患。

  “新医改”推行五年,始终引人关注。五年来,政府相继出台了加强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建设,推动城市公立医院改革,取消药品加成等一系列政策,力图改善患者的就医现状,缓解“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但同时,“新医改”在努力补齐医疗服务体系的各种“短板”的同时,也凸显出新的“短板”。

  2015年7月,正值又一批医改政策整装待发之际,中国医学科学院发布了《中国医改发展报告(2009-2014)》(简称报告)。报告指出,“新医改”总体进展良好,改革成效逐步显现,居民健康状况持续改善,医疗卫生服务的可及性显著增强,但也表现出对“人”的重视不够这一短板,影响了改革效果的实现。

  至于“新医改”对哪些的“人”的重视不够,该如何做才能体现对“人”的重视等问题,7月23日上午,参与报告研究的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协和医学院校长曾益新,在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做出了解答。曾益新表示,所谓的“人”主要指医生,尤其是基层医生。

  回顾中国“新医改”实施以来医疗卫生状况的变化,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改变尤为明显。曾益新指出,经过政府的努力,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硬件方面确实改变很大,但是人这方面的因素相对地变化小一些”,“房子建起来了,设备有了”,基层全科医生还没有完全到位。

  医生缺乏是基层医疗做不强的关键

  医生的缺乏,正是基层医疗做不强的根本症结所在,更是中国分级诊疗难以全面推行的关键原因。在曾益新看来,分级诊疗的目的在于分流大医院的患者,让大部分患者在家门口就能看上病。一个合理的医疗体系内,大医院和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应当各司其职,患者的小病小痛可在基层得到处理,严重的病症或者疑难杂症才需要到大医院解决。

  可当下中国的情况是,大部分患者宁可花费更高的成本,挤在大医院排长队,也不愿前往基层的医疗机构。由此,患者的就医体验较差,而大医院的医生的工作负担加重,由此也容易引发医患矛盾。

  “分级诊疗,基层得有人托住患者”

  “能够真正起到健康守门人的作用”,“守门是靠人去守,不是靠设备去守,更不是靠房子去守”。曾益新认为,靠医疗保险来引导病人分级诊疗固然重要,但医生到位是分级诊疗的前提,没有好的医生,即便取消大医院门诊、强制患者去基层,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因此,曾益新建议,医改下一步要加强对基层医生的关注,而这种关注首先要从改善医生待遇做起。他指出,很多医生不愿意下到基层,主要原因就是“前途不够光明”。一方面,基层医生得不到与工作相匹配的物质回报,另一方面,他们也得不到应有的社会认同。

  如果能为基层医生建立一个合理的价值回报体系,让他们得到足够好的待遇,看到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和职级晋升空间,那么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会大大提高,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医学毕业生愿意下到基层。

  关于回报对基层医生的激励作用,曾益新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据曾益新介绍,美国著名医疗集团凯撒医疗集团创业之初,曾是南加州一个有几千工人的工地附近开设的诊所,但问题是没人受伤时,医生护士就没有收入,而有人受伤其本人承担全部治疗费用又显得很昂贵。于是他们建立了一个新制度:每个工人预交1.5美元的费用作为工伤治疗的费用,保证医生护士有固定收入,万一受伤了,就用大家筹集的钱免费治疗;更主要的是,医生和护士会主动去巡查工地,捡钉子、捡铁片,开展“工伤预防”,因为工伤少了,治疗花费就少,结余的钱分配给医生护士就多,从而形成了多赢的局面。

  曾益新认为,中国的基层医务人员也需要有一个激励机制,通过合理回报来激励基层医务人员主动做“捡钉子”的工作,即开展公共卫生、健康管理、及时处理小病急病、合理转诊疑难重病。这种工作的社会效益是极其巨大的,不亚于大医院医生的工作的价值,应该得到社会全方位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