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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里凋谢的玫瑰花

在手里凋谢的玫瑰花

杨淼是我上中学时唯一喜爱的女孩儿,以至很多年后我也对她念念不忘。

那时我是一个内向而孤独无助的孩子,比杨淼高一届,因此我同她没有任何故事发生。

杨淼肤色很白,发育得很美,她总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昂首挺胸地走在上学下学的路上,引来一束束爱慕的目光。

我那时总是心事重重地溜在她身后,一边踢着石子一边小声哼着徐小凤的歌:“我想偷偷望呀望一眼她,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虽然也想和她说一句话,怎奈我的心里太害怕!”其实她那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毕业前我去照相馆取照片,杨淼和几个女生在馆前聊天,正在兴高采烈时,一个远近闻名的街痞走过来,对着杨淼说着下流的话,还阴阳怪气地做着鬼脸,我正在担心,只见杨淼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啪”地扬起手来,结结实实 地打了那街痞一个响亮的耳光,并怒斥道:“滚!”结果那人捂着红肿的脸灰溜溜地跑了!

七八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再见过她,她似乎像一颗流星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一点亮色就迷失了!

谁知不久前我竟在故乡的某级小报上看到了她的名字——杨淼在“迎国庆”演讲比赛中荣获了一等奖。

我如获至宝,很快通过报社的朋友侦察到了她的地址,随即以同学的名义去信一封,并赠送了自己刚出版的一本散文集。杨淼在收到的当天就写了回信,但可笑的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我是谁。在信中,她这样写道:“也许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我们确实见过面,也许在今后的某一天我们会再见……”我忍住笑,回信指出:“同走一条路,每日五六次,见面岂止千百次有余?不过,因自己是丑小鸭,不入芳目罢了!”另外,我寄去两张生活照复印件,告诉她不久将南下深圳,行前可能会造访,请她“按图索人”。

那天一大早,我携了两枝红玫瑰,赶到了她任教的学校。考虑到学校人多,我把玫瑰花放在了来时的三轮车上,进校寻找杨淼。

一个老教师问我找谁,我说找杨淼。老教师扬手一指:“那不是?”就见少妇打扮的杨淼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姿态优雅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她看见我略为一怔,随即热情地说:

“您是黄某某同学吧?您的回信我收到了!”

噢,我的天哪!我顾不上他们的惊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门口,掏出车钱,对三轮车夫说:“快走!你走吧!”三轮车夫不识时务地问:“你的花?”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三轮车夫迅即掉头驶去……望着远去的车尘,我想:我那可怜的玫瑰花啊!

最后,一张我出发前拍摄的照片真的成了珍贵的永恒,它纪念着我那美丽无比的错误!

会爱的男人,最应该明白搞事业、赚钱只是手段而已,生活的终极目的在于享受生活。就人类情感的归属与东方文化的传统而言,享受生活莫过于温馨家庭的天伦之乐,妻贤子孝、儿孙绕膝,谁能否认那是人间绝美的画卷呢?所以,会爱的男人不会埋头事业而忽略了家庭和那个默默站在身后的女人,他会关注着她们的需求,合理安排自己的日程。隔一段时间,他会带上笑容、带上钱包,陪同爱人和孩子,上街转转、到公园玩玩。其实,对很多女人来说,这就够了,她们的要求并不高。

会爱的男人,会明白“责任”二字将伴己终身。对社会的,他是责无旁贷;对家庭的,他要无怨无悔。按中国的传统和社会对男人的要求,男人的确会感受到更大的压力,但这不应该成为男人只把家庭当成避风港或疗养院的理由。现在,后面的女人,也站到了社会的前沿,迎接着竞争、效率的考验,她也会很累,也会很烦。一个简单的换位思考,立刻就会让人觉得,“做女人不易,做个会爱的女人更难”。

所以,会爱的男人对家庭献出的,不应该只是坚强的臂弯、每月的工资,还应该付出心思与爱心;所以,会爱的男人,会独自一人承担一切,他会在“漆黑的夜晚,舔干流血的伤口,扎好绷带,昂首笑迎明天那轮新的太阳”。这不是不信任家人,他只是怕家人担心,他不愿意让家人对那根物质和精神的支柱产生丝毫的怀疑。

会爱的男人会对家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依恋,有时他下定决心要离开家去调整一下自己,但新鲜的感觉只会存在很短的时间。夜晚回家时,他常会久久地望着自家窗口上透出的灯光感动一回那是一盏在他心中不灭的灯。假如男人走上了迷途,犯下了错误,只要有人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一句“回家吧”,他就会心有所动,就此踏上回归的路,即使是恋恋不舍或心有不甘,也不会停下自己缓慢的脚步。

会爱的男人,有很多让人称道的地方,他会勇敢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以宽广的胸怀去包容一切,即使受苦、即使受伤也毫无怨言。

事实证明,做个会爱的男人很不容易,需要也值得咱们男人学习一世、付出一生。

他和她是大学同学。他喜欢她,四年如一日。但她不喜欢他,因为他不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

毕业后,她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他放弃了原来那个城市里的优厚待遇尾随而至。她并没有因为他这样做而改变对他的看法,反而有些讨厌他总是不时出现在她面前。她有了男朋友,在他再次来看她的时候,她说:“你不要再来了,我有男朋友了。”

她看见他眼中闪过失望,她想他死心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喜欢他?”她没有回答他,但他从她眼中看到了幸福。就在他转身离去时,他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坚决地摇摇头。

此后,他真的再也没来找她,她也就慢慢地把他忘了。

忽然有一天,他找到她说:“去喝杯咖啡可以吗?我明天要去美国了。”

想到他将要离开,她就同意了。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她的电话响了,是男朋友的,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该走了。”他也笑了一笑说:“我送你出去。”她刚要开门,他一把拉住她,认真地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想拒绝,但沉默了一下又低下了头。于是,他走上前轻轻地拥住她。她闻到了他的气息,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着。他开始抚摩她,从脖颈沿着脊椎骨慢慢地、不轻不重、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往下移。她心里的火直往上蹿,想:只要他再下移一寸,就一脚踹翻他。而他却没有继续,把她轻轻从怀里推开,说:“这下我就放心了!”

她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嗓子里涩涩的,眼前是一片雾水。大三那年春游出了交通事故,她的脊椎骨受了伤,直到毕业都还在痛。她一直都不知道他还惦记着她的后背。

第二天,他飞去了美国。她站在楼顶,看着飞机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