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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一孕妇试管婴儿流产 “潜伏”肺结核作祟

青岛一孕妇试管婴儿流产 “潜伏”肺结核作祟

  日前,家住青岛的李女士花费数万元做试管婴儿终于如愿以偿,却在怀孕4个月后被迫流产,但流产的原因却让全家无法置信,竟然是孕前“潜伏”肺结核所致。

  李女士今年32岁,婚后多年一直没有怀上宝宝,眼看同学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夫妻俩决定通过“试管婴儿”求子。年初,在花费数万元后,李女士终于怀上一对双胞胎。然而怀孕4个月时,李女士出现阴道流血等先兆流产症状,采取各种措施保胎治疗无效后,最终被迫选择了流产。流产之后,李女士反复发热,拍了个胸部CT也没发现异常,用抗生素治疗了多日却没有效果。半月后再次拍胸部CT时发现肺部异常阴影,怀疑是粟粒性肺结核。李女士来到青岛市胸科医院进行痰结核菌培养检查结果为阳性,确诊为结核病,在胸五科住院进行规范抗结核治疗。

  “做试管婴儿前,我们的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怀孕后我很少出门,家里也没有结核病人,怎么会突然得病呢?”李女士痛心地问。

  青岛市胸科医院结核病专家姚艳红说,结核病是结核分枝杆菌引导的传染性疾病,感染结核菌后,如果免疫力好可能一直携带病菌但并不发病。一旦因为疾病或者其他原因出现免疫能力较差时,结核病就有可能发作。李女士很可能是孕前就感染了结核菌,但由于免疫力好一直没有发病。怀孕之后身体免疫力下降,潜伏在体内的结核菌便伺机而动。她建议育龄妇女,如果出现不明原因的自然流产,同时伴有发热症状,应该考虑肺结核的可能性,即使开始时胸部CT无异常,服用抗生素无效后,也应该及时复查胸部CT,一旦确诊应及时治疗。经过一段时间的规范化抗结核治疗,李女士已病情好转并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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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海口市民刘先生反映称,有个流浪汉在海口一中天桥上安家,造成行人通行不便。记者了解到,住在天桥上的男子袁清波来自黑龙江,他自称患肺结核,刚从省人民医院出院,无处可去便在天桥上乞讨并“住”了下来。

  如果袁清波真的身患传染病,却长期待在人流密集的场所,是否会有传染隐患呢?袁清波孤苦伶仃,如果不能待在天桥上,他又该何去何从?记者昨日先后联系海口市救助站、海口市疾控中心、海口市结核病防治所、辖区滨海街道办四个部门,但工作人员均表示管不了。

  男子“住”天桥,称被城管撵过但无处可去

  昨日上午,记者走上海口一中天桥,行人来来往往十分热闹。天桥上除了摆摊的小贩,还有一位仅穿一条黑色短裤的干瘦男子在天桥上乞讨。他坐在毛毯和凉席铺成的“床”上,周围杂乱地堆放着衣服、包、水桶、钟表、碗、水壶等物品,几乎占据了天桥通道的一半。

  攀谈之下记者了解到,乞讨男子名叫袁清波,今年50岁,来自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他自称从小是个孤儿,因在孤儿院吃不饱,十一二岁就跑出来。“先是捡东西吃,后来长大了就卖力气挣钱。扛麻袋、搬砖头,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袁清波说,他在武汉、广州等很多地方流浪过,1997年辗转来到了海南,虽然日子过得不算好,但可以养活自己。

  2012年的一天,袁清波的命运发生了转变。那天他突然一口气接不上来,晕倒在海口长堤路钟楼附近,被医院确诊为肺结核,之后在省人民医院及东方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过免费治疗。“我的病情得到一定控制便出院了,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但已不会传染给他人。”袁清波说,他手上有两张分别来自省人民医院和东方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胸透片,但没有病历或出院证明。

  “政府是管过我的,但不可能一直管着。不过我要是犯病了,还可以再回去接受治疗。”袁清波说,得病后他连走路都喘气,身体也日渐消瘦,已经无法工作,因此靠乞讨为生,暂时“住”在天桥上,“城管已经来撵我好几回了,可是我没地方去,这个天桥有遮阳棚,能遮阳挡雨。”

  是否有传染风险尚不可知,如何处置无人管

  针对袁清波的遭遇,记者联系了海口市救助站。工作人员回应称,他们无法接收患传染病的流浪人员,即使不患传染病也只是临时救助,只能收留一段时间。如果袁清波想回老家的话,他们可以为其购买火车票。但袁清波表示,他在黑龙江也无依无靠,因此不想回家。

  据了解,肺结核主要通过呼吸道传染。如果袁清波真的身患传染病,却长期待在人流密集的场所,是否会有传染隐患呢?记者将情况向海口市疾控中心反映后,工作人员表示,这不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应该找海口市结核病防治所。海口市结核病防治所的工作人员则表示,袁清波是否犯肺结核,目前病情如何,是否会传染等问题,需要进行相关检查才能确认。他们只负责提供检查和治疗,不负责病人的送治。

  随后,记者又联系了辖区滨海街道办。工作人员称,袁清波如何安置的问题已超过他们的能力范围,袁清波住在天桥上是否有传染隐患,是否需要采取消毒等措施,都需要经过专业检查才能判断和处理。如果海口市疾控中心或者海口肺结核防治所等专业机构需要配合,他们可以提供协助。

  1996年,一名出生时便感染上艾滋病病毒(HIV)的婴儿开始服用抗艾滋病药物。然而,在6岁时,其家人不顾医生的劝告,停止了对她的治疗。12年后,这名年轻的女性依然健康,血液中检测不到病毒。

  她的不同寻常的案例在日前于加拿大温哥华举行的国际艾滋病会议上获得了讨论,并且可能含有帮助其他感染HIV的人在没有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的情况下控制病情的线索,同时为艾滋病疫苗研发人员提供了启示。

  此案例为早前关于“精英控制者”和像“密西西比婴儿”一样的“治疗后控制者”的报道增加了新的特例。“精英控制者”能在未曾接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的情况下有效阻碍其HIV感染,而“密西西比婴儿”在18个月大时停止服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并且连续两年多体内看上去已没有病毒。2013年,很多研究人员觉得,这个孩子“被治愈了”,但HIV在脱离治疗的27个月后强势回归。

  报告了上述法国女性案例的巴黎巴斯德研究所病毒免疫学家Asier Sáez-Cirin表示,很明显,她并未获得治愈:研究人员在其免疫细胞中发现了会随时诱导产生病毒的HIV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强烈信号。

  不过,她是首个有记录的停止治疗并且停留在缓解期这么长时间的HIV感染儿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Sáez-Cirin表示。

  一些线索可能来自一群在成年时感染上HIV的人,即维斯康蒂同生群。他们停止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并且很多年没有病毒复苏迹象。正如Sáez-Cirin和同事在2013年3月出版的《科学公共图书馆·病原体》杂志上所描述的,这14名成年人在被感染后很快得到了确诊,然后立即开始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并且平均下来持续了3年。在这项成果发表时,他们平均已停止使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7年。

  属于维斯康蒂同生群的人同“精英控制者”看上去明显不同。后者尽管从未接受过治疗,但不会在体内形成高的病毒载量,即使是在感染的最初几周里。虽然并未有单一因素能够解释“精英控制者”遏制HIV的能力,但很多都是通过基因遗传,先天形成可清除被感染细胞的高水平CD8淋巴球。

  和维斯康蒂同生群的人一样,“治疗后控制者”在感染后很快就会拥有高病毒载量,他们的免疫系统也会迅速恶化。自相矛盾的是,很多人拥有的遗传背景使其对病毒的自适应免疫反应非常脆弱。

  Sáez-Cirin认为,他们或许在接受来自先天免疫系统的帮助。如果人体含有极小的病毒DNA库,先天免疫系统可能强大到足以抑制HIV。维斯康蒂同生群的成员可能满足这一要求,因为在感染后他们的治疗开始得非常快。

  另一种有些违反直觉的可能性在于,“治疗后控制者”脆弱的免疫反应甚至有助于在药物治疗开始前限制病毒库的大小。HIV会有倾向性地靶向并且感染能帮助对抗病情的CD4白血球。

  CD4对HIV产生的脆弱反应意味着后者要感染的目标更少。第三种可能性是一些“治疗后控制者”被感染上较弱的HIV突变体。

  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负责人Anthony Fauci表示,他对最新的法国案例及其与“密西西比婴儿”有何相似之处非常好奇。“这可能关乎一个非常年轻的人的免疫系统。”Fauci说,“‘密西西比婴儿’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不会放弃它——27个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在某种程度上,或许那个孩子控制病毒的方式和新的案例是一样的。对此,我持有完全开放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