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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讲座卷走老人数万元 警方跨省追回赃款

健康讲座卷走老人数万元 警方跨省追回赃款

  前不久,几名外地男子看上了大庆这块宝地,在萨尔图区公交总站附近租了一间房,说是要干保健品生意。

  宣传单每天都不少发,专门针对一些老年人,隔三差五还让这些老人免费领取礼品。

  知道的老人越来越多,每天上门领礼品的人都要排长队。按常理说,既然是保健品商店,把这些老人吸引来了,就应该向他们兜售保健品了,可这家店内却一盒保健品都没有。

  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百余名老人集体来到会战公安分局报案,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骗子,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仨男子大庆开店对老年人发放礼品

  李某刘某和陈某,原本在长春做保健品生意多年,但是生意一直不太景气。听人说大庆的生意相对来说好做,今年3月,刘某被指派到大庆考察。

  经考察后,他们选定了萨尔图区公交总站附近的一处房屋,作为“创业基地”,租用了半年。房子租好了,挂上了保健品商店的招牌,就是不见有人登门咨询和购买。

  几个人合计,应该扩大知名度,就用在街头发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为了能快速吸引人,他们购买了不少礼品,免费给大家发放,目标人群主要针对60岁以上的老人。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短短几天时间,名声就打了出去,前来领取礼品的老人越来越多,长队已经排到了门外。老人前来领礼品时,几人将他们的详细信息进行了登记,并称礼品将会持续发放。

  掌握老人信息后欲办讲座忽悠人

  在掌握了数百名老人的信息后,几人开始有了下一步打算,想要开一场“忽悠大会”,借机骗取老年人的钱财。但想要组织起来这场“忽悠大会”,人手已经明显不够用了。

  因为对大庆人生地不熟,想要雇人帮忙又没有什么可信的人,几人研究,回长春老家找“工作人员”来帮忙。就这样,经过联系,很快从长春老家来了人。

  几人盘算着下一步工作,打电话通知这些老人,将有一场关于健康知识的讲座,同时免费赠送保健品。

  电话中,这伙人把保健品的功效说得天花乱坠,说是可以治疗各种老年人的疾病,而且只要听讲座,保健品免费赠送。

  就这样,几天的时间,他们通知了300多名老人。眼看着讲座的日子就要临近了,可是保健品还没有着落。

  网上找到合伙人组织健康讲座骗钱

  这伙人在网上找了一家保健品经销商,称要购买他们的保健品进行出售。付了订金后,厂家过来人负责推广。

  按照宣传,4月13日一大早,几百名老人来到了萨尔图区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保健品公司的人,对于几人之前的策划完全被蒙在鼓里,只顾着对台下的老人推广保健品。

  讲座结束了,老人们都等着免费领礼品,这时李某、刘某和陈某带领工作人员出现了,给现场的老人发了礼品卡,同时还给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们在玩什么花招

  这伙人让老人把身上的钱放进牛皮纸袋里,他们负责把装着钱的牛皮纸袋封好,也就等于让老人拿钱换取礼品卡。为了打消老人们的疑虑,他们把保健品发给老人后称,保健品免费赠送,次日老人再来听讲座,会将钱如数返还。

  返还式赠礼诱人卷钱跑路人去楼空

  就这样,领走了保健品的老人第二天又来了,现场的工作人员把之前封在牛皮纸袋里的钱发还给了这些老人。

  当日,还是类似的讲座、类似的方法,他们再次将老人们的钱收上去封好后,免费发放了保健品。只是这一次,每个老人交上去的钱比上一次多。

  这次,共有60多名老人交了钱,每人交上去4000元钱,领走了保健品。他们兴冲冲地回了家,等着第二天再把钱拿回去。

  4月15日早,老人们如约来到了会场,保健品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会场等着继续讲课,可是却迟迟不见李某、刘某和陈某等人,也没人来给老人们返还之前交上去的钱。

  几名老人一商量,来到之前取礼品的保健品店找人,但大门紧锁,人去屋空。

  老人们意识到被骗,保健品公司前来推广的人也恍然大悟,他们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帮凶”。

  警方跨省抓嫌犯现已追回全部赃款

  老人们纷纷向会战分局报警,在了解情况后,刑侦五队民警迅速展开侦查。

  通过走访,民警发现几人在租用房子的时候,用了假的身份信息,并且在事发后迅速带着钱离开了大庆。

  眼看着这些老人的养老钱和血汗钱被人骗走,刑侦五队队长张金成带领副队长马云鸣、民警王殿生和邵铁光来到长春,查找几个人的蛛丝马迹。

  通过调查,民警顺藤摸瓜,在长春市的一家麻将馆内抓获其中两人。

  很快,另外两人也被抓归案。

  目前,其中3人被刑事拘留,另外一人被取保候审,几人卷走的钱也被全部追回。

  据悉,这些钱将会在近期返还给被骗老人。

  “忽悠大会”近几年在大庆多次出现,很多人都是卷钱跑路后,将钱款挥霍。此案中一举抓获嫌疑人并追回全部赃款的,在大庆尚属首例。

  由于树木掩映,汇西某小区底楼这套面积超过一百平方米的房间显得格外阴暗,即便正午时分的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房间里居住着两位年过八旬的老人。由于患有脑梗阻等疾病,老头行动不便也少有言语;老太忙完家务往往感到有些累,不想讲话——多数时候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一端,连目光都少有交集,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止了。

  端坐房内能清晰听见楼道里的各种响动,如果有人上前敲门的话,肯定是五名子女中的其中一个。最近一两年多了另一种可能性,就是上门送快递的——其中一间房几乎都被保健品、收藏品填满。老人的手机也因此变得忙碌起来——经电话那头那些操带各地方言普通话“专家”报价,这些藏品价值轻易就突破了百万。

  为了筹集“拍卖”保证金

  甚至想卖房

  出乎意料,5月初记者第一次上门,就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老人信任。

  “你帮我把最下面的箱子取出来。”当记者表明身份并自诩“略懂一二”,提出“想长长见识”时,老太欣然取出了满屋藏品中最值钱的宝贝——玉玺,她解释,压在最底层、并套上编织袋伪装起来,是怕有人“动歪脑筋”。

  “(之前)只是听说过,生死不让看!”此情此景,陪同记者上门的老人的二女儿有些“嫉妒”,她透露出另一个细节:玉玺是在上个月25号到货的,就是为了守在家里等这个快递,当天老太甚至缺席了一位至亲的葬礼。

  扯开编织袋露出一纸箱,打开纸箱露出一方形皮箱,箱子两侧提手各一,箱体有“长征精神永留存”字样,箱子正上方有“长征徽宝”四个金色大字;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一个黑色木质底座之外,还有一个华丽“锦囊”;解开袋口绳索,一个通体洁白、毫无瑕疵的玉玺便显露出来,细看其形制和古代玉玺相若,但四周图案又和“长征”相关。

  “如果参加拍卖的话,已经有人开(价)到了好几十万。”显然,老太对此寄予了莫大期望:“我们老四一天打两份工,到现在都租房子住。”她计划将玉玺出手后,除了给四女儿买套房子之外,准备用剩下的钱和老伴安度晚年。

  听了老人打算,记者试探性问了一句对方是否提出要收取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和手续费,“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还要交一百万税呢!”老太对此出乎意料地“充分理解”。

  老人表示目前遇到最大的难题就是手头紧,为了筹集这笔费用她甚至想到了卖房:“我去中介问过,(正在居住的)这套房子挂五十万没得问题,四十七八万应该能够成交。”

  看似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买入这块玉玺肯定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但是交谈中老太仍然透露出一大遗憾:“这块玉玺(材质)只是昆仑玉,质量稍次。当时专家还推荐了另一块和田玉的‘太上皇宝玺’,如果当时买下来了的话,现在要值一百多万呢!”她表示之所以没下手还是因为手头紧,“那块和田玉的要六千多,这块昆仑玉只要三千块。”

  儿女的烦恼

  和父母无法沟通 只剩下争吵

  老太确实钱紧。最近一次带老头到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病,她宁愿选择乘公交中途到理工学院转一次车、早上七点就出门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老太的理由是老头腿脚不便,出租车车身较矮、上下车很困难。“坐公交车(上下车)就不麻烦啊?”当着记者的面,二女儿一针见血指出:“你还不是想到(乘公交车)算下来要节省四五块钱。”

  当天到达医院后,两个老人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摸出来,还不到十块。

  “这点钱挂个号都不够!”当天陪同的二女儿支付了所有费用,她感到有些恼火的其实不是父母的节省,更不是贫穷,而是父母本来可以过更好的生活,甚至比所有子女都要宽余得多的生活。

  据悉两人退休工资加起来一共五千多块,每个月开支不超过一千块,照此算来一年到头应该能节余四万到五万。但如今老人显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前两天给我说交(藏品)保证金差一点,借400。”作为女儿她深知,母亲好强了一辈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这个口。

  “该花的钱不花,每次看病,医生都说父亲严重缺乏营养,但是她们两个平时连肉都舍不得买来吃。不该花的钱几千上万的拿,眼睛都不眨一下。”二女儿称,这些年父母几乎把所有的钱都用来购买保健品和收藏品,之前一直是小打小闹,直到三年前她发现父母一次性花了将近八千元购买保健品。在说服老人之后,几个子女上门“闹”了一场,对方“自知理亏”把钱退了。

  去年9月初的一天,父母开口找她要八千块钱(由于父亲每年要住院一到两次,负责缴纳费用的二女儿处有一笔“储备资金”)。“当时我还没在意,结果过了不到一星期又喊我拿钱这才发觉不对劲。每个月25号退休金会准时打到她们卡上,算算两个星期不到,一万多块钱怎么就花光了?”二女儿赶到父母家里一看,才发现屋里到处都是保健品。

  “简直可以当饭吃了!”二女儿承认自己当时有些“气急败坏”,并且和父母的关系至今都有些僵:“现在我们不见面还好点,一见面一开口就吵。”

  记者第一次来到老人家里时,同样发现客厅里随处堆放着各类保健品,茶几上医生开的药物夹杂在各种各样撕开包装、打开瓶盖的保健品中间。当记者问到保健品和药物分别如何服用时,老太说:“吃药的时候不吃保健品,吃了保健品基本上就不用吃药。”

  儿女们的烦恼还远远没有结束——保健品还没落幕,收藏品就又登场了。

  “花在保健品上的钱应该有好几万。”尽管二女儿不清楚父母花了多少钱在藏品上,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事态严重性:

  “前段时间说两个人要一起到北京、上海去参加拍卖,这几天又变了,说对方在了解到两位老人身体状况后,表示可以安排人员上门进行拍卖,但前提同样是要缴纳保证金。”二女儿表示对方都是通过电话进行联系,号码显示既有河南也有河北的,差不多全国各地都有,自己试着打过去,对方听见声音不对立马挂断了电话。

  “这是一个无底洞。”二女儿担心父母迟早会把这套房子搭进去,加之子女都是工薪阶层,老人生活将无法得到保障。她的另一个担心来自医生的忠告“保健品不能替代药物”,如果不能坚持按时吃药,父亲的病情可能出现恶化,同时她又有巨大的困惑:自己和父母之间几乎无法沟通,在购买“保健品”和“收藏品”上双方都无法说服对方,只剩下争吵。

  目前需要解决的是重建沟通渠道,简单的说,就是“老人有可能相信谁说的话?”

  记者首先想到的是老头的主治医生,但当即遭到子女的否决:“医生说的话当时听得进去一点,但是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

  接着社区领导、辖区民警都被一一否定。

  最后她们觉得唯一可行的是请一名专家上门,来一场事先就知道结果的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