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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痛的边缘

爱与痛的边缘

我告诫自己不要再轻易的触及心灵深处的伤口,好让它在无声无息的慢慢愈合。我告诫自己不要再一遍又一遍的、沉迷而感伤的倾听《此情可待》。因为它已经是个永远遥遥无期的等待。我告诫自己不要太在意分手的得失错对,免得自己伤神伤心。当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急促的喘息声和你语无伦次的说话把我的心刺痛了。我知道你这一次真正的背叛了我,你和别的女人在做爱。难道寂寞就必须这样发泄吗?我站在休闲广场的瀑布下面久久的发呆。轰鸣的水声也无法掩饰我内心世界的不平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的确是残忍了些。我只想平静的告别,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告别。虽然我说离开广州令你觉得痛苦无望,觉得我们的感情没有延续的可能了。但我好希望我自己不曾打过这个电话,我好希望当时你不接这个电话。或者我有点自欺欺人,可我不想也不愿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对我是最残忍的惩罚。站在东站瀑布的顶层欣赏天河的繁华,在中信的脚下仰视它的高耸云端的挺拔庄严。周围闪烁的霓虹灯迷离了我的双眼。在广州繁华喧闹的背后掩藏着孤寂和落寞,在海誓山盟的背后就是背叛和伤害。在现实和自私的生活中,我们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坐标。我不愿做你背后的女人,因为我有自己的追求和向往。我不愿做你背后的女人,因为我想拥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我没有时间陪伴你,是因为我还要读更多的书,我要不断的提升自己的附加价值。你说我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对未来的生活要求期望太高,你恐怕给不到令我满意的生活。也许你也是对的,你需要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陪伴你、安慰你、关心你。可我在短时间里做不到这一点。哎!走吧!一切都结束了。记得你当初送给我的漂亮的水晶手链,竟然和电视里的《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龙小羽自杀时紧握在手里的手链一样。虽然他是珍珠的我们是水晶的,但款式一模一样。当时我就有不祥的预感。后来你在给我把手链缩短一些的时候(因为我的手小),弄断了橡皮绳,水晶洒落了一地。也许这一切早就预示了我们的结局。你说水晶是送给你最深爱的女人的,当时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后来我执意要把手链还给你,是因为我们的真爱不在了,所以我决定不再留它在我的身边。我要离开广州了,说不定有一天真的会去西藏,我还会记得给你带一串佛珠和一个转运的摇铃给你。无论多少年以后去,我都会记得给你的带回你要的东西。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的知己,别了,我的同学。我把感伤和落寞留在广州了,我把回忆留在广州了,我解脱了。你能解脱吗?我无从所知你的想法。我也不再想知道。我向岳父岳母大人提亲的时候,二老脸上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的神色让我立即想起了小百货店老板常说的一句话:货物出门,概不退换。回头看看千娇百媚的准未婚妻,心里想这样的货物傻瓜才要求退换呢。欢天喜地做了新郎。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工资卡。这是国情,更何况新婚之夜,老婆柔情万分地对我说:“老公,你人是我的,钱也是我的。”当然,我一切都是她的。有老婆真的好啊,蜜月期间我简直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早餐牛奶鸡蛋面包果酱,中午麦当劳肯德基,晚上西餐红酒。我喜欢旅游,老婆花两千块钱给我买了个有良好背负系统的背包一点儿都不心疼,我说那套西服有点儿旧,老婆立马给我买了一套“杰尼亚”西服,还一脸愧疚地说在纽约,杰尼亚是大路货。跟着老婆我开始懂得生活。喝咖啡,炭烧太苦,蓝山太酸,卡布基诺凑和着喝;吃西餐,老婆殷勤备至:“来点儿鱼子酱吧?”来就来吧,老婆是资深白领,每月工资三四千元,小姑独处时不定存了多少私房钱,这会儿取悦老公也是用得其所。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月24日,蜜月第二十一天,早餐老婆递给我一个馒头。中午我等着老婆电话邀约,但电话却沉寂着。我只得盒饭解决。晚上回家,我问老婆今天有没有安排。老婆点头。6点半的时候,老婆端出两碗泡面。第二天,是第一天的重复。第三天,老婆还是请我吃泡面。我忍不住了,我说,忆苦思甜一天就够了,老婆,我想吃肉。老婆头也不抬,说:没钱了。我一下子没坐稳,从沙发上跌下来。两人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七八千,会没钱了?老婆说没钱就是没钱。我在这边苦着脸,老婆在那边唱:月光光,心不慌。第二天,我偷偷溜回岳父家,在岳父岳母面前参了老婆一本。语气中少不了埋怨岳父岳母隐瞒情况。两位老人一脸惊讶,我们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囡囡一向都是这样花钱的。这下轮到我惊讶了,我语气坚定地说:没有,你们绝对没有告诉我。岳母说,我们不是一直叫她月光公主吗?月光公主,每月花光的公主?我一直认为那是两位老人家对爱女的宠爱。却原来如此,如此。偶尔看时尚杂志,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中有所谓的月光一族,奉行挣多少花多少,今日有酒今日醉,敢于借了钱上星巴克,从来不为柴米油盐发愁,上半个月出入高档的休闲场所轻歌曼舞,下半个月吃方便面时又心甘情愿。是什么蒙住了我的眼睛,让我愣没看出老婆的本来面目?老婆振振有词,我可没瞒你,你那会儿不是屁颠屁颠地跟着我转女人街,跟着我泡酒吧,跟着我打高尔夫球吗?我以为,我经为那只是恋爱的一种手段。我鼓足勇气反驳,月光族的口号是不谈爱情的,免得害人害己。老婆白眼一翻,我这不是爱上你了吗?还好,她承认对我的爱是真的。我有点儿回过神来了。我开始对老婆洗脑。这样用钱可不行啊,我们现在是有家的人了,以后还会有孩子,双方的父母也老了,少不了生老病死,这些都是要花钱的。老婆笑,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说你和我,能花就能挣。我意志坚决、态度生硬、软硬兼施、死乞白赖地收回了工资卡。老婆银牙紧咬、柳眉倒竖、皮笑肉不笑地说:新生活,各顾各。蜜月结束,我和老婆过起了两个世界的生活。上半个月,老婆是贵族,大嚼必胜客的比萨,喝利普顿的红茶,吃黏乎乎的法式蜗牛。梳妆台上摆着欧莱雅,夏奈儿。我说花露水也能让人变香,老婆一脸不屑,花露水只能让人有抵御蚊子的勇气,夏奈儿却可以让她从容走进豪华高档的场所,并且感觉自己象个公主快乐得象个公主。我只能做自己的平民男人。下班后顺便买几样小菜回家,一个人有滋没味地打发着时间。我盼着老婆的钱包光光。终于又到了老婆在家吃方便的日子。我使出了看家本领,炒出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炖了一锅鱼头汤。老婆欢呼着扔下她的方便面,美滋滋地喝起了鱼头汤。我说怎么样,比你的方便面强多了吧。老婆说,那是当然,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也是经过多方考证知道你厨艺一流才决定嫁给你的。唉,要不是为了结束吃方便面的日子我哪里肯这么年轻就把自己嫁了。我只能长叹,遇人不淑,遇人淑。而那个不淑的女人头也不抬地喝汤。又到了发薪的日子,老婆又开始喜上眉梢了。我打电话给老婆,肉麻至极地说:老婆,一天不见,我又开始想你了。老婆柔声安慰了我两句,说:我今晚有个约会,晚上回去再说好不好。我心里想不就是吃喝玩乐的约会,嘴上却不放松:“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也得我们两人待一块儿。”老婆怎么也想不透今天是什么日子。于是急不可耐地来找我。一见面,我就送上一束鲜花:“老婆,庆祝我们结婚两个月。”老婆拿着鲜花,乐了。那天晚上我请老婆打边炉。打边炉好啊,一锅鱼汤,鲜美鲜美的,由着你往里加青菜、豆腐,最关键的是实惠,只要几十元就大饱口福。第二天我给老婆打电话,我说我煲了一锅爱情汤晚上回来喝汤吧。晚上老婆回来,迎接她的是酸萝卜鸭子汤,岳母大人说这是她最喜欢喝的汤。我经常把电话打进她的办公室,甜言蜜语一番,然后便是约她喝咖啡,逛街购物。既然老婆热衷于此,我就顺其自然。我说喝咖啡,不是越高档越好,关键是要有情调有特色。于是老婆被我“骗”到城郊一个叫“听水居”的小咖啡屋。老婆喜欢名牌服饰,我陪着她逛了一家又一家,总是中肯而不失时机地进言:这件衣服很不错,就是这颜色和你不大相称。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件让我挑不出毛病的衣服,我就极力劝说老婆买下。虽然她根本就用不着我劝就已经在刷卡了。我说咱买衣服不能太俗,工作装是用来应付门面的,晚上或休闲时,更要追求个性和随意舒服的感觉,可能是世界名牌,也可能性是地摊货。重要的是咱要有享受感。我当然把老婆带到了这一类地方,老婆也还真买到了一条蜡染的长裙。然后,把不在乎名牌只在乎个性的宣言向她的月光一族们宣扬。月底的时候,老婆惊讶地发现她的卡上竟然还余了1000多元钱。我不失时机地进言:能挣会花是一个人有本事的表现。谁听说过有吃了上顿没下顿地人还敢一天花光一个月薪水的?咱这样花钱,是咱的自信和骄傲,是不是?老婆笑了。我继续说,但这种表面的江河有时候也不过是撑足场面,给别人看也是给自己看的。与其上半个月贵族下半个月贫民,咱还不如一直保持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准。适度的稳定才能给人安全感和归属感,再说了,咱有了坚实的经济基础,就不怕失业,不怕被炒了。哪天你们主管再对你嬉皮笑脸的,咱就炒了他。老婆忍俊不禁笑了。我想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也许老婆还需要我进行长期的改造。但就这个时候,帮手来了。老婆怀孕了。她已经26岁了,似乎找不到不要孩子的理由。唯一的理由便是我们没有钱。我说现在知道钱的好处了吧。你这个富妈妈穷着了孩子。老婆一脸母性的光辉,说,不会的,我会给孩子创造一个最美好的将来。老婆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家,推开家门便看见一条横幅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一个家庭没有储蓄就像一个国家没有军队。职业女性米兰达、放荡的萨曼莎、浪漫的莎洛特,还有三者都沾点边的女作家凯莉,这四位魅力四射的纽约单身女人集聚在瓦萨斯大街的一家时装店。这些猎手渴望着爱情,从舞会到卧室,她们领回来各式男人。第二天她们又在闹市里一家时髦餐馆大谈头天的男人和她们的梦中情人。单身女人到底要什么?爱情?婚姻?性狂欢?或者三者都要而根本不在乎次序。一部描写美国四位单身女郎生活的电视连续剧《性与城市》(可能有其它译法)获得了艾米电视奖最佳喜剧的提名。它在2002年底被剪辑后传到了中国的一些城市,我看到许多媒体在谈论这个剧。我一直想它一定会像《流星花园》那样被禁播,但是没有,因为它根本就没像《流》剧那样热播起来,所以不用禁播了,文化习俗和表达习惯等方面的差异使这个剧无趣而终。也许它还有播放的机会,但热起来的可能性不大了。该剧在美国的收视率曾经高达21%。它带动了屏幕上单身女郎越来越疯狂的时尚。受其影响的有中国人知道的电影《逃跑新娘》,朱莉亚演了一位专门抛弃情郎的桀骜女性。该剧使得都市单身女郎的生活成为一个关注的焦点。美国人描写他们的单身女英雄时,总是如此写道:她们穿着入时,收入颇丰,性感十足。于是,“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非得结婚,”剧中人萨曼莎说道:“其实结婚的人又想过单身生活。如果你单身,世界就像精美的自助餐。”这些不结婚的美妙想像正在一天天渗入美国单身女人的生活。她们强化着一个事实:经济独立的女人可以不依靠男人,她们不必结婚。如今,20多岁的美国单身女人是1960年的三倍,而她们的收入是男人的92%。因此追逐男人已经不是出于生存需要,而更像休闲,或者购物。她们说:“我不必结了婚才买房子,我甚至不必结了婚才生孩子。”她们四处留情,大把花钱,无忧无虑。她们清楚那些已婚的朋友过得十分无趣。畅销小说家说:“这部电视剧打破了婚姻就是从一而终的信条。”当然,该剧最大胆的是有关性的谈话,它们使大男人们脸红。她们露骨地谈论这方面的内容,并且一劳永逸地做出结论:生殖器大小至关重要。制片人达论·斯达说:“我想拍一部没有裁剪,没有道德评判的关于成年人性关系的R级影片。”这在中国的饭桌上倒是经常听到,可是在电视剧中却不敢出现。她们大出风头,但也总有受伤的时候。在一集叫“倒霉的总是单身女人?”的剧中,她们说:“说来说去我们是单身,就像人体内有个小人告诉你,不管你多么成功,不管你的衣柜有多大,你没有完整的家。也许,只是也许,你可能是个大输家。”这正是令女英雄们苦恼的地方:既接受了全新的独立的妙想,又无法摆脱已经过时的婚姻的迷梦。这同样是中国成功单身女性正在经历的状况。2000年,我从《TIME》上认识了这部剧,并在一家刊物上介绍过这部剧,当时有一位著名的电视片制作商看到了这篇文章,下决心拍一部中国的单身女人城市剧,结果发现不好办,一拍就拍成了《给点阳光就灿烂》这类拍不拍都一样的东西。就像总有人说中国没有拍青春偶像剧的土壤一样,中国更没有拍《性与城市》这类观念性都市喜剧的土壤。有人说等着吧,若干年后就有了,也有人说,中国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其实这不是一个需不需要的问题,可能是一个社会发展阶段的问题,这也将和文化传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