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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象昆虫一样长大

女人,象昆虫一样长大

一、蛹

女人在幼年时象蛹一样,在渴望变成蝴蝶的慢长等待中,有着“朝为田舍女,暮登天子堂”的愿望;有着丑小鸭变成美丽的白天鹅的夙愿;有着灰姑娘渴望遇到心仪的白马王子的梦想。

当这一切都变成现实的时候,她们在等待中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美丽的蝴蝶。于是,她们和她们的白马王子——另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碧草清清花盛开的原野上,尽情地驻足、徘徊。

二、蚕

长大了的女人总会被自己心仪的男人的真情所感动,穷其一生地为他每天不停地吐丝丝缕缕洁白柔韧的丝,一天天地重复着昨天的故事,直到厚厚的丝将自己包围起来。

她们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时她们也有想走出去的冲动。可是,由于自己作茧自缚,把自己紧紧地禁锢起来,她们已经出不去了,也只有望丝兴叹了。

三、蜜蜂

成熟的女人每天象蜜蜂采蜜一样忙个不停,在单位为工作而奔波,在家里为老公和孩子而献身,每天都象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其实,蜜蜂只需要很少的蜂蜜就能维持生命,她们根本没有必要每天都忙碌不停,但是,我们每天都能看到他们勤劳的身影。女人也一样,她们完全可以把工作的担子分给别人,而她们没有那样,她们喜欢在工作中体现她们的价值。同样,她们也可以找保姆为她做饭、分担家务,但她们没找,她们认为献给家人的爱不能让保姆替代,她们喜欢看着自己做的饭菜被一扫而空,老公和孩子满足的表情。

因此,她们只能每天的脚步匆匆又匆匆。

50年前,他还是个愣头小伙,她正当豆蔻年华。

她的大眼睛经常含情脉脉地望著他,密而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开合着,如海鸥的两只翅膀。

他也默默地喜欢着她。他爱看她穿着白色运动衣,在操场上银燕般滑翔的样子。她清脆的嗓音,像山涧冒出的泉水,叮叮咚咚地滋润着他的听觉。

每天晨练前,她总在运动场门口默默地等他,远远看见他来,就绕着跑道开始跑步,他一声不响地跟着她跑,慢慢地就形成了默契。

她是个花匠的女儿。

星期天他去她家还书,她正蹲在后院的牡丹丛中侍弄着。满园子姹紫妈红。她给他讲她父亲嫁接的新品种,他蹲在她身边听着。后来,她突然一转头,嘴唇不知怎么的就刚好贴住了他的,然后是一阵颤栗的。鸟儿“喳——”地一声从他们身边掠过,被触动的花瓣大片大片地颤落,落得惊心动魄,粘他们一身粉粉黄黄的花雨。

那是他们初次也是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后来,她就跟着她的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并且一去杏无音讯。

他也结婚生子,日子过得还算美满。只是总在午夜梦醒,回想起那次花雨,想她花一般的笑容。

岁月苍苍,一想就是半个世纪。他痴狂地迷上了牡丹。他家的阳台、客厅都摆上了这种花。他无数次想像着他们的重逢。

4月的一天,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一看,是个黑黑胖胖的老太太,不认识。老太太看着他笑,念出了他的名字。他很惊讶,才觉得她眉眼又好像有些熟。啊,难道是她?

她大大力方地进了门,欣赏着满屋子的牡丹。她说她后来去了那个叫世界届脊的高原,修了一辈子路。她的脸像藏民一样,黑红黑红的,刻满了沧桑与艰辛。她问,我能不能抽支烟?

他说当然可以,心里却诧异着她怎么会抽烟呢,因为他自己不抽烟,闻到烟味就难受,更讨厌抽烟的女人。

他在乌烟瘴气中听着她沙哑的诉说,失望像潮涨一样越来越高。她走时说想要向他借点钱,不多,就一万,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走后,他闻着满屋子的烟味,望着一地零落的花瓣,感觉像做了个恶梦。

他蹲下身来捡拾着那些花瓣,突然觉得他的爱是那么脆弱、娇嫩,就像这些美艳的花,经不起一点风霜与岁月。他甚至懊悔为什么要重逢。他想这盼望已久的重逢好像是叶公好龙,龙真的来了,他又吓得要跑了。

他的爱应该尘封在那个花开时节,他爱的只是那个银燕似的,如花容颜的她。他也搞不清为什么一见面她就跟他借钱,是信任还是……他不愿意多想。

他只知道他的梦算是做完了。爱是最娇贵的花,最忌怕的就是时间和金钱。

男人对待女人的第一时期:只有爱情,只有心

在我迄今30多年的人生中,我不记得自己20岁以前对于自己的身体有过什么注意。“脑袋拍遍”,也找不到一点印象。

这说明,20岁以前,那个幼稚、懵懂、敏感、多情的少年根本不使用自己的身体,他只用心,用心去爱一个又一个梦中情人。

对了,我想起来,初中寄宿在亲戚家时,有的傍晚,练过拳脚之后我会蹿进房间迅速照两下姑姑的圆镜,然后像贼一般溜走。我已不记得那是为谁而照了。

那其实也与身体关系不大。

但其实,男人那时的身体犹如最青翠的葱管,始终直直地站着。在他的身体中,无穷的荷尔蒙日夜汹涌。只不过他自己毫不知情。

他惊鸿一瞥,他雨夜徘徊。他感伤,激动,低垂,高昂,脚步凌乱如草茎,脑袋空空如湖水,完全是一个傻子,是一台哧哧冒汽的无法自制的马达。

也许一切都是生化物质的阴谋,但他完全无辜。他未曾留心自己的身体强壮抑或瘦弱,美抑或丑,自己的外表是否配得上她?不,其实他不会为此真正苦恼或骄傲,他那么相信心。

这是男人对待女人的第一时期,只有爱情,只有心,没有身体,没有性。

男人对待女人的第二章:空气变得湿漉、色情

后来便有了身体的记忆,与身体有关的欢乐、骄傲与苦恼。性与爱交织在一起,身体浮出水面,显现前所未有的威力,甚至这个男人的心底开始以为,爱就是全部的性,所有男女之爱来自性爱,最后归于性爱。

他开始沉迷和崇拜身体,包括自己的和对方的。这时,男人会炫耀身体或对身体的缺憾产生真切的认识,他开始有意识地锻炼,为了一块胸肌或腹肌。他容易将他与她之间的摩擦、问题,迅速链接到身体与性爱;他喜欢用身体来表达和解决。他也开始用“批评”的眼光看女人的身体,他浏览的视线开始从女人的双眸向细腰游移。

翻到男人对待女人的第二章,空气变得湿漉、色情,男人把身体当做关键、魔杖,当做起点和终点。

但他还是错了,他和她之间发生很多误会,那就像《西游记》中悟空与国师隔壁猜物的赌局——小道童自以为是剃去满头乌丝,敲着木鱼走出柜门,他还想向师父讨赏呢。

男人与女人的第三期:恍然女人并不迷信身体

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男人终于明白,女人并不迷信身体,在身体之外还有很多坚硬的生活要素,比如金钱,权力,是这些要素塑造着生活形态,决定着大大小小从宏观到微观的成败。身体,性爱,可能仍然是重要的部分,但锅碗瓢盆各种乐器和旋律开始进入,提琴的乐调几乎被淹没在铜管与大鼓的洪流中。生活终于回到它的本来面目,没有太多的心,不必太多的身体,既不梦幻,也不色情,就像一堵普普通通的墙,不全是石头,也不全是灰泥。

比起以前疯狂的日子,男人与女人的第三期太实在和普通了。在这种脚踏实地、四面有墙的生活中,有些人会伪装,模拟前两期中某一期的行为方式,更多的男人开始把金钱和权力一类的硬通货设定为新的追求,他们一方面用这些东西武装自己日渐孱弱的身体,一方面用它们换取女人更多的欢心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