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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女孩减肥减出抑郁症 3个月暴瘦45斤

高中女孩减肥减出抑郁症 3个月暴瘦45斤

  昨日,记者从十堰某医院精神科了解到,春季是抑郁症的高发期,抑郁症已成为仅次于精神分裂症的第二大精神类疾病。因此,及早确诊、规范治疗抑郁症尤为重要。

  高中女孩减肥减出抑郁症

  2013年,15岁的小玲在上高中,身高1.6米、相貌姣好的她嫌自己胖,对自己120斤的体重很不满。一天,她和几个同学商量着共同减肥,计划是早上不吃饭,中午只吃面包、蔬菜,晚上吃个苹果。

  减肥期间,小玲慢慢地连面包、苹果也不吃了,她每天只在午饭时吃点青菜,吃时还用清水涮一下。坚持了3个月,小玲的体重减到75斤。

  这期间,小玲经常出现头晕、气短等情况,可她坚信越骨感越美丽,就继续坚持减肥。两个月后的一天,小玲到幼儿园接妹妹时,几个小朋友瞪大眼睛看着她,怯懦地叫她阿姨。

  小玲回家后,对着镜子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形容枯槁、面无血色,一点也不美。她想好好地吃一顿,可什么都咽不下,勉强吃下又吐出来。

  父母赶紧将小玲送至某医院,被诊断为厌食症。可是,小玲不配合治疗,总是趁父母不注意时偷偷把吊瓶里的营养液放掉。父母又带她到多家医院治疗,也不见效果。

  在朋友的建议下,父母把小玲送到该医院精神科,此时的她体重只有66斤,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不为过。

  该院精神科副主任经诊断发现,小玲不仅患有厌食症,而且伴发抑郁症状,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有所下降,若再不及时介入治疗,很可能会引发各器官功能衰竭,甚至死亡。

  经过多次接触,许晴丽慢慢打开了小玲的心扉,她几乎一天24小时陪伴着小玲,还给其制定合理的营养食谱,看着她吃完每顿饭、打完每次针。

  经过两个月多的住院治疗,小玲体重增到82斤,精神状态也很好。去年,小玲考上大学,她的体重一直保持在90斤左右。

  抑郁症患者逐年增多

  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抑郁症发病率约为11%,全球约有3.4亿名抑郁症患者。许晴丽介绍,抑郁症已成为仅次于精神分裂的第二大精神疾病,几乎所有的抑郁症患者都有过自杀的念头。

  专家发现,近年来,门诊上接诊的抑郁症患者逐年增多。“除了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心理素质越来越差外,还与大家更注重心理健康有关。”许晴丽说,春季是抑郁症的高发期,剧烈的情感反应极易引起抑郁症状。

  “抑郁症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心情不好。”专家介绍,“不高兴”是人人都会有的正常情绪,一个人情绪低落,但过两天就好了,这就不是抑郁症。抑郁症分为轻度、中度、重度,轻度患者基本上可以自愈,中度患者最好接受心理辅导,重度患者就要同时介入药物治疗。

  南京抑郁病人20年翻了10多倍

  医院新病房大楼近期启用,全院病床位由850张增至1280张,其中精神科床位增至800张。即便如此,床位扩张速度仍赶不上病人增长速度,尤其眼下秋冬季节,又到了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等疾病高发时段。

  抑郁症病区“一床难求”

  20年前,南京某医院每天门诊量不足百人次,现在则达1200-1500人次,翻了十多倍。排在前四位的是抑郁症、焦虑症、酒精依赖和精神分裂症。全院精神科医生满负荷工作,许多患者要等待很久才能住院。

  该院抑郁症病区主任说,上世纪80年代,全国抑郁症患病率约0.82‰,而如今高达4%-8%。南京市疾控中心曾对部分初三和高三年级学生进行流调,发现有抑郁情绪的比例高达14%和17%。抑郁症有明显遗传性,且易受家庭环境影响,年龄越大躯体疾病越多,继发抑郁症比例越高,严重者须到医院接受正规治疗。

  “目前仍有许多人不太重视抑郁症的危害,以为其不是病,只是一时想不开、劝劝就好,其实该病危害非常大,得治。”专家说,抑郁症区前年床位数是23张,现在扩充到70张仍一床难求。抑郁症发病人群多,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在所有疾病中仅次于心脑血管疾病。其病因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与社会环境诸多方面因素参与发病过程,与高压生活环境和工作不开心等有关。

  多重压力下中年白领频“中招”

  一般按国际疾病分类标准进行统计,全国有15%左右人患有精神疾病。截至去年底,全国登记在册患者429.7万例。医院住院患者去年达1.5万人,门诊量达70万人次,且以每年15%的速度增加。目前精神病已进入南京居民死亡病因前十位。

  20年前,精神疾病患者多为冲动、暴力为主的“武疯子”,现在以白领、高学历为主的40岁社会精英阶层频频“中招”。同时青少年群体面对升学、就业等多重压力,其发病率也不容忽视。

  与此同时,精神病专科医生数量并没有随病人增加而增加。该院医学心理学科博士告诉记者,十多年前,该院精神科医生有100多人,现在还是这么多,门诊量却翻了好几倍,接诊时都没空喝水上厕所。目前,全国只有2万名注册精神科医生,平均每十万人群只有1.5名精神专科医生,而欧美发达国家这一比例是6-7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精神科医生分析,精神科医生与同行相比收入偏低,大约只有综合性大医院收入的一半左右;其次从业压力大、环境恶劣,几乎所有医生都曾遭遇过病人的暴力袭击;此外,精神病患者在社会上普遍受歧视,精神科医生职业荣誉感不强、社会认可度低。随着国家对精神公共卫生领域的重视程度增加,目前这一状况逐步好转,但过程还较漫长。

  救助服务体系亟待完善

  精神卫生问题作为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事关广大人民群众身心健康和社会稳定。专家称,很多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有歧视和偏见,导致精神障碍患者家庭有强烈的病耻感,不敢和别人诉说,不愿及时去专科医院接受治疗。

  记者曾在南京一社区采访一户精神病患者家庭:丈夫是轻度精神病患者,常年服药,稍正常时还外出开马自达拉客补贴家用,儿子精神也有些问题,一家人靠妻子摆摊卖报谋生。即使家庭如此贫困,他们仍不愿意向社区和民政机构求助,只因为怕被邻居歧视。

  “患者从治疗到出院回归社会需要一个过渡期,社区对精神病患者的康复非常重要。”专家说,治疗的最终目的是让病人更好地回归社会。总体上看,我国现有精神卫生服务能力和水平远不能满足社会需求,精神病人监护多由亲属负责,费用高,一般家庭难以承担。病人出院后社区无相应人员接管,而在美国、英国、加拿大等,在药物治疗病情稳定后,尽可能让患者回归社区。我国应借鉴相关经验,建立政府、社区、家庭联防联治的模式,及时发现一些心理扭曲的潜在精神病患者并加以矫正,同时对出院病人进行管理,助其尽快融入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