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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术后忧虑多

乳腺癌术后忧虑多

乳腺癌手术后的女性,大多都会经历否认、悔恨、恐惧与认同等心理过程,有些人还会怨天尤人,慨叹命运不公。她们常常会出现以下一些情绪和感情上的变化:为什么会是我得癌,真是倒霉透了;我病了,会不会死啊;没了乳房,我还是女人吗;是不是以后就没有性生活了;做了手术,爱人不要我了怎么办……由于患者的这些感觉,情绪常发生激烈有波动,具体表现为焦虑、抑郁、易激动、多疑、性功能障碍等,甚至有些患者可能产生自杀的念头。  当患者逐渐接受这一现实以后,她们会把希望寄托在医生身上,千方百计地寻求最佳的治疗方案,包括寻找偏方等。这时医生在给她们积极进行手术或其他治疗的同时,应知道这些女性非常需要心理方面的正确疏导,纠正性心理方面的误区。向医生询问时,女性往往不好意思主动提出自己的困惑,这时医生应该鼓励患者说出自己的问题,再予以解答。比如乳腺癌的患者常常担心性生活会导致复发。这时医生应该向患者及其爱人说明,性生活本身是不会导致肿瘤复发的,但如果局部已有复发,性生活中减少挤压是正确的做法。  还有的女性会担心自己再没有性欲,并且缺少了吸引力。其实有一定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性欲是靠女性身体内的性激素来维持的,有没有性欲,与乳房是否存在没有任何关系。作为患者的丈夫,要善于观察、体验妻子的反应,探索能使双方满意的性行为方式。在妻子未做好适当的心理调整之前,性生活中应避免爱抚乳房。如果女性对乳房的美感要求特别高,可考虑乳房重建。  对乳腺癌患者不仅要在生活方面给予支持和鼓励,还要关注她们的心理问题,这需要患者家庭及周围同事、朋友的共同努力,特别是丈夫的体贴和关爱。

单身,是烦躁郁闷,顾影自怜;还是开朗直率,孤芳自赏?

在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始从容享受单身,甚至把它看成一种生存常态的同时,也有不少女性认为“单身”是不得不然的无奈。

单身力量逐渐壮大

据调查,仅在苏州、无锡、杭州三地,女性单身者的人数至少在3万人以上;在北京外企服务总公司主办的单身俱乐部里,男女会员比例是4∶6;据说,上海有一购房团中,光单身女性便占了60%。中国的“单身女郎经济”甚至引起了美国《新闻周刊》的关注。

单身族在美欧等国其实早有样本。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统计,单身者约占总人口的26%;而英国一家民调公司预测,2010年40%的英国人将拒绝进入婚姻;而德国柏林、汉堡等城市的单身家庭更高达60%。即使在台湾,20—44岁的女性中,单身比率也高达42%,且有64%的人表示,自己“过得很幸福”。

近看这些女性,她们受过良好教育,经济条件不错,很懂得享受生活:可以跟年龄从18岁到50岁不等的朋友吃吃喝喝、逛街旅游,还可以自己贷款买房买车,不介意告诉别人自己的年龄和“未婚”状态。她们相信自己有能力让生活变得更好。

这种“理直气壮”,是经历了美欧百余年经济积累和半个世纪性解放发展而来的。她们充分发挥了自己挑挑拣拣的生物特性,宁愿选择单身,也不愿违反期望而草率结婚。

“伪单身”的4大表现

然而,反观国内的单身人群,相当一部分人仿佛把“单身”二字看成一种危险,一个缺憾,一个有待解决的麻烦,缺乏“安全感”:她们一怕生病,头疼脑热一上身,顾影自怜的眼泪就止不住了;二怕将来不能“老有所养”,于是买房子、买保险;三怕居家不安全,很多人会在门口放男鞋、在阳台上挂男衬衫,严防坏人“惦记”着。

随着年龄的增加,很多人还怕父母突如其来的探访。为了“堵”住父母的嘴,最大的工程是找个人假扮情人临时上场。

单身还有难耐的寂寞,难驱散的性压抑,即使有情爱,也多半是跌宕起伏,精神疲惫。尤其在大大小小的节假日,由于缺乏一定的心理成熟度和情商协调能力,所以很难做到轻松度假。

这些未能安享单身的女性,或多或少都有点“伪单身”的嫌疑。有人总结出她们的三大症状:“假日综合征”、性迷惘、疾病恐慌。

单身不是自作自受

其实,没有一个社会要刻意惩罚单身者。选择单身,应该是女性自主意识觉醒后的自然现象。

据台湾《康健》杂志报道,图文作家兼漫画家徐玫怡在经历了一段婚姻后,选择了单身生活。她规定自己早上9点起床;与其他自由工作者约定每天定时上网,算作“上班”;工作一定要在晚上8点以前完成。徐玫怡说,一个人住就要“训练自己扶持自己的感觉”,未来就算有机会再和别人一起住,日子也会变得更好,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坚持什么。

的确,适不适合单身,就要将自己放在个人小环境里,看自己是否心智足够成熟,是否真的足以独立生活?单身,意味着女人拿回了择偶权,而不该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把单身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那么面临婚姻中短暂的夫妻分离、两地分居,也体会不到幸福感。而懂得丰富自己的生活内涵,多参与志同道合的活动,说不定就找到合适的生命伴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