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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女友不让我离婚

老公的女友不让我离婚

一封没有封皮的信我的孩子生下3个月时,家里来了一位女人,看上去年龄比我大,长相一般,个子精瘦。她递给我一封信,让我转交给我老公小张。信没有封皮,她走后,我看了那封信,上面言辞极为暧昧。我把信交给老公,问他那个女人是什么人,老公神色不自然地说,别理她,神经病。想不到,不久,那个女人又来了。她自称姓冯,有儿有女,她说,她有百依百顺的老公,可她偏偏就爱上了我的老公,还说我老公在结婚前就和她有来往。最后,她竟嚣张地劝我和老公离婚。当初谈恋爱,是老公先追求我,我虽然只读过中专,可是喜欢读书,还在报上发表过文章,追上我他觉得很有面子。他是山里的孩子,他妈守寡含辛茹苦地养大他,当时我想吃过苦的孩子应该会珍惜生活,所以就接受了他。如今,小冯的话彻底打灭了我对婚姻的幻想。由于她的介入,我和老公的感情急转直下,只是看在孩子份上,勉强维持着。她冒充嫂子到我家过年时,我们一家人回父母家探亲。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他还有孩子去山上踏青。回来的时候,刚走到门口,我妈就给我们打招呼,小张,你的哥哥嫂子来了。老公的脸当时就变了,先我一步就往屋里闯。我心头一惊,他的哥嫂都在深圳,怎么可能到我家来,莫非是那个女人?进了门,我爸把我叫到一边,说,我怎么看小张和他嫂子,眉来眼去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哥嫂?我定睛细看,那个女的正是小冯,那个男的却不认识。正是过年,我不想让父母为我担心,就对我爸说是他哥嫂,我爸把菜刀一拍,你撒谎。我仍不作声。我妈也看出端倪,说到底怎么回事?我都没心情做饭了。我连忙劝她说,妈,那真的是他哥嫂,我见过的,您还是做饭吧。正时兴唱那首《迟来的爱》,小冯一边唱,一边哭。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过年到别人家串门是不能哭的。我觉得那哭声很刺耳,却又不想说她,我还是怕父母知道我和老公闹到这一步。因为我家离车站较远,他们还在我家住了一晚上才走。事后,我才知道,那个陌生的男人是他们的朋友,经常把家提供给他们作为幽会地点,这次是小冯把他扯来冒充小张哥哥的。她跟我老公去了深圳他们走后,老公忽然很郑重地对我说,我们一起去深圳,好吗?他低头说,他其实很想摆脱小冯,可是她太难缠了。我不同意,我熟悉了武汉,这里有我很多的亲戚朋友,再说,我也觉得,他这是一种逃避的态度。我对他说,这是你的问题,跟她没关系。你想断,总能断掉的。我说,如果你去深圳,我们就离婚。他想了想说,那我还是回武汉吧。那一年,我孩子收的压岁钱有1800元钱,我全部掏出来给了他。他走的那天,我妈煮了二十个红鸡蛋,给他揣上。在我们乡里,这代表祝福。我没想到,他却和那个女人一起去了深圳。那一天,我刚刚出门办点事,却接到父母的电话,小红,快回来,有个男人硬说,他老婆和小张合伙卷走了他家的钱,钱现在藏在我们家里,现在他正在家里翻箱倒柜哪。我马上赶回家,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家中一片狼藉。我这才知道,小冯丢下家里两个孩子,把家中财物席卷一空,跟我老公去了深圳。我爸气得脸色发青,冲我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想瞒我们?我感到很内疚,眼泪决堤似地朝外涌。那些日子我不吃不喝,家里人生怕我出事,几乎一刻不停地看着我。等自己冷静下来,我向家人借了800元钱,坐车进了深山。我找到他二姐,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我说,拜托你,跟他说一声,如果一个月之内,他能回来,我就原谅他。那时,正是清明,我还作为媳妇给他父亲上了坟。但是,他没有回来,一直到半年后,我听人说小冯回来了,心想老公也该回来了,就到老公的一个老乡那儿打探消息。那个老乡见了我,高兴地迎上来说,哎呀,你来得正好,你老公回来了,你们好好谈一下,重新开始吧。我要离婚她竟然打我然后,我老公就向我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像变了个人。我说,你黑了瘦了,他就冲我笑。我出门去买了一瓶饮料一盒烟,回来交给他,他马上点了一支烟,很享受的样子。看两人都冷静下来,我说,现在孩子已经1岁了,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吧。他就哭了,哭得很伤心。也许他还是舍不得和我离婚的。我也有些难过,可是我不打算原谅他了。我说,这半年来,你音信全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们这样过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他低着头,不理我。我就为离婚告上法庭,武汉的法庭说,要到办结婚证的地方办离婚,我就去了我们当地的法庭,那里的法官又说,你们的小孩还不到3岁,不能判离。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十分兴奋,还问我离家不离婚可不可以?我知道,他不想离婚,认为我这个老婆给他长面子,但他又离不开小冯。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不依,发誓要离成婚。我追他,老公就躲,我找到他和小冯的住处,他就搬家。我就再找,找到了,他就再次搬家。小冯起初极希望我和老公离婚,听说我要离婚了,却又和自己的丈夫和好了。有一次,我在万松园路碰到她了,她竟上来扯住我的头发就打。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过了一些日子,我在唐家墩又见到她了,她又打了我一顿。为了躲避她,我专门找热闹地方跑,夏天的晚上,我甚至跑到西北湖去睡觉。后来,我终于离成了婚。她和我老公还是分了手离婚时,法院判决,老公每月需付小孩抚养费200元,他却不给。第三个月,我终于忍不住向他要。我说,这个孩子长到一岁多,你没有付一分钱,你哪怕买瓶娃哈哈呢。老公有点犹豫,这时,小冯就歪在门口骂:你敢为她用一分钱,我就不跟你过。最后,他果真连一瓶娃哈哈都没买。很久以后,老公却又找到我,想和我复婚。我拒绝了。临走时,我劝他,如果想跟小冯在一起也可以,但最好不再要伢了,因为他们两个都太没责任心了。他们没听我的,还是生了一个小伢。果然如我所料,他们把小伢甩给他母亲,也不给钱,也不去照看。前年,就在我们离婚两年以后,他们还是分了手,小冯又回到了自己老公身边。不过,她还是没能安定下来,今年她又走了,据说走的时候照旧把家里席卷一空。我做不成她那样的人离婚后,父母老催促我再婚,我也想振作起来。我也曾强迫自己去见过一些男人,却总是不满意。上次,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长得一表人才,谈吐也不错。我很满意,但是交往下去才发现,他竟然是有老婆的,只是他老婆不能生育,所以他想先找好人,再跟她离婚。他对我很满意,我却拒绝了他。他老婆才三十多岁,不过是不能生育罢了,可她还是活生生的人哪,他要是和她离了婚,你要她怎么办呢?婚姻就像是空气,有的时候不觉得,离开了又不能活。我不后悔自己离婚的选择,但是我太清楚离婚的滋味了,我不忍心为了自己破坏了另一个女人的平静生活。掐指算来,我离婚已经4年了,有时我还会想起小冯,那个让我离婚的女人。她做事蛮横,想怎样就怎样,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如果我像她,只顾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也许就是我的了,可是我是我,我做不成她,所以我只有放这个男人走。那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得黯然神伤。(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想起马拉多纳据说黄健翔的狂热解说门事件连马拉多纳都知道了,而且表示赞赏。他说,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他确实如此。所有的愤青,人到中年都被招安,但是他不,还是我行我素。看今天的讲述人说到那个让她离婚的女人,说她做事蛮横,想怎样就怎样,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马拉多纳,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类极端自我的人,理直气壮地让自我的欲望无限舒展,哪怕因此触犯到旁人也在所不惜。可是,除非你是马拉多纳,天才的球艺让他的肆意妄为成就了他不可复制的个性魅力。而普通人在释放自我的时候,最好还是前后左右看看。如果伤害到其他人,说得轻点是自私自利,说得重点就是道德败坏。

丈夫和我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当时我们经济都不宽裕,便决定先努力工作,暂不生孩子。我是做销售的,直到我休产假,我的业绩一直是全公司最好的。在那个环境里,诱惑很多,有人暗示过我用身体去换业务,但被我拒绝了,婚姻是一个承诺,我必须保证我自己不失信!女儿降生是一场意外,她不是计划内的,而是我们的一次安全措施没做好。休完产假不久,公司里开始有谣言,说那孩子不是我丈夫的,而是我一个关系很密切的客户。他确实向我提过要求,只是被拒绝了。我以为流言止于智者,没多理会,谁知这谣言传入我的丈夫的耳中。他带着想法去看女儿,自然越看越觉得她不像自己,而像我的那个客户。其实个把岁的小女孩,模子还没长成,觉得像谁都差不多。他开始质问我,和我吵架,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我解释过许多次,他都不听。当年的恩爱荡然无存,我们俩开始冷战,但是为了家,为了孩子,我忍了。有一天,我从外地出差回来,他忽然破天荒地去机场接我了,冷战期间我出差三次,前两次他在我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后就开始盘问我和谁一起去的,这一次他主动帮我拎行李,一路嘘寒问暖,搞得我反而不适应起来。找了个机会问问女儿爸爸怎么了,四岁的女儿也说不清楚,只说爸爸带她去了上海,到了一家医院,给她和爸爸都抽了点血,说是做什么比较,爸爸阴着脸去的,回来的时候却眉开眼笑。我明白了,怪不得他忽然变了一个人,原来背着我带女儿去做亲子鉴定!四年的恋爱,五年的婚姻,比不过一句谣言。相识九载,却得不到最起码的信任。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是一张嘴脸,得知是自己的,又是另一张嘴脸!我无语了,这样的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没有最起码的信任和尊重,这婚姻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晚饭时他满心欢喜,照顾有加,而我,只是不动声色的享受的他的最后一次服务。晚饭后,我问他今天怎么有这么大的变化,他说他一直都错怪了我,我说如果不是检测出了结果,你还不知道错怪了我,你只相信检测结果,却不愿相信我们九年的感情!我们离婚了,我坚持要女儿的抚养权,为此,我甘愿放弃全部婚后财产,几乎等于净身出门,带着女儿,一个人生活,确实有些辛苦,但是我心甘情愿,因为现在的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一个玩偶!感谢亲子鉴定,让我看清楚了男人的真面目!男人对女人的爱,不是一种平等的爱,而是占有的爱!不是将女人看做一个完整的人,而是当作一件物品,一件自己的私有财产!不是爱女人的才智、灵魂,而是爱那一幅皮囊,爱自己对这皮囊的所有权!所以才会有亲子鉴定前后截然不同的表演,才会有网上的那堆什么情节,什么理论。我对男人的要求很低很低,我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贫是富,是健康还是残疾或者身患疾病,我只要他能够把我当作一个人去爱,而不是一件他的私有财产;我对男人的要求又很高很高,我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我女儿这一辈子,在中国,能不能够碰到这样的男人,碰不到这样的男人,我是不想再付出爱情了,至于女儿,以后,随她去吧!

在网络里找到的另一半颜玉是某市一所知名高校的教师。她工作踏实,为人热忱,在校园里口碑甚好。但颜玉的生活却有缺憾,她离异多年,一直单身,还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另一半。也有很多热心的介绍人,但颜玉都一一婉拒,对婚姻她真的不再抱多大希望,过去的伤痕并没有完全愈合,她不想再轻易地踏入围城。值得安慰的是有份安定的工作,每月可拿三四千元的薪水,住在学校提供的房子里,生活非常优越。然而,平静的心也会再起涟漪。颜玉没有想到,让自己动心的,竟然是通过网络认识的一个男人,那是2000年的冬天。这个名叫徐明的人是本市一家公司的普通职员,年龄比颜玉还小一岁,离异独身,有一个8岁的女儿。同是天涯沦落人,徐明的遭遇让颜玉为之叹息。想想自己的婚姻,颜玉忍不住潸然泪下,婚后几年没有孩子,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狠心的前夫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很快有了别的女人。颜玉毅然选择了离婚。不幸的经历,让他们有了许多共同的话题。也许因为年龄相仿,经历相似,彼此之间似乎格外理解对方。很快,两颗心就走得很近了。颜玉的生活,也突然变得鲜亮起来。2001年情人节,徐明安排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向颜玉求婚:“人生都过去一大半了,剩余的日子,让我们彼此照顾吧!我渴望和你共有一个温暖的家!”徐明的话深深地打动了颜玉,她想,不管这个人有着其他的什么目的,但他能够给自己带来些许温暖,人生苦短,如果能够共度余生、相伴到老,自己就不会那么孤独无依了。这个寒冷的夜晚,一对中年情侣深情相拥,他们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下半辈子的归宿。相识三个月以后,颜玉和徐明并肩走进了民政局,领取了大红的结婚证书。婚后,徐明搬进了颜玉学校的房子里,颜玉主动提出等房子买下后,就把徐明的女儿从市郊的学校迁到大学附小里,这让徐明的内心充满了感激,颜玉对他的照顾和体贴,是他从前妻那里不曾获得的。出于对颜玉的回报,徐明出资装修了房子,并拿出所有的积蓄,和颜玉到医院进行试管婴儿的尝试,满足颜玉想做母亲的愿望。遗憾的是两次试验都失败了。他是个不容易满足的男人逝水流年,一晃三年就过去了。徐明是一个多愁善感、情感细腻的男人,而相较之下,教师出身的颜玉显得理性而且严谨。许多时候,徐明天性中的浪漫情怀在颜玉那里无法意会也无法得到回应,这使得徐明感到很委屈。当生活越来越稳定平淡以后,再知足的男人也不会一直压抑自己的内心需要,尤其是这种需要被他所重视的时候。徐明认为已经完成了对颜玉的善良拯救,自己完全有能力去寻找一份富有激情的浪漫爱情,并把这份爱情恰到好处地填补到婚姻的空隙上。徐明开始上网聊天,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心心相印的女人。他遇到了小米。一个在外企工作、离异过两次的独身女人。小米是和颜玉截然不同的女性,虽然已过了三十五岁,但她性格开朗大方,爱追赶新潮,打扮得也年轻时尚,浑身上下散发着都市女性的浪漫气息。小米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许因为太过追求完美,致使她的两次婚姻都以失败告终。情感的伤害固然让她对男人多了几分顾虑和怀疑,但她仍然相信爱情的纯洁美好,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人,他正在跨越千山万水,迢迢地向自己奔来。徐明的狂热让小米颇感意外,她曾经告诫自己,不能和已婚男人擦出爱情火花,因为她已经没有时间来玩一场情感游戏了。然而,徐明的一往情深,徐明的浪漫情调,徐明的坚韧执著,让她怦然心动,无法抗拒。直至心甘情愿地缴手投械。和所有的网恋一样,他们由网络走向现实。从一开始,徐明就对小米如实相告,他不可能离开颜玉给她婚姻。小米也装作洒脱地表示不求结果只重过程。但从女人的内心出发,她希望和相爱的人相守到老。她明知这份感情带给自己的仍然是伤害,但还是心存侥幸。随着两人感情的与日俱增,他们都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平时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只有在下班之后编造各种借口相聚。而颜玉对徐明的变化毫不知情,她一如既往地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面对颜玉的关心,徐明深感良心不安。一方面,他离不开颜玉,另一方面,他难以舍弃小米。如果能够说服颜玉能够接纳小米,她们彼此平和相处,那他就不用再撒谎了,徐明天真地想。危机来时谁还有理智?2003年2月的一天,徐明和颜玉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颜玉提前下班直奔菜场,她买回许多徐明爱吃的菜,烧了满满一桌子,然后等着徐明回家。她明显感觉到徐明最近的反常行为,经常晚归,而且在电话里对她支支吾吾,回到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不知道是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男人天性不愿受到家庭的束缚?不管怎样,他们之间应该好好沟通一下了。时钟指向七点整,徐明还没有回来。她拨打他单位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拨打他的手机,已关机。十一多钟时,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徐明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他打开灯,看见颜玉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一筷子也没有动。他有些心虚地说:“你怎么还没有睡呀?”颜玉坐在沙发上,平静地问:“上哪儿去了?”“跟同事出去吃了个饭。”“那手机怎么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