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不想再为谁掉眼泪
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了。包括那遥远的废城,门已关了,再也看不见里面冷幽幽的瓦砾了。没有过去开灯。我任由自己坐在黑暗里,闭上眼,深陷进椅子。就这么静默地坐着,独自体验着夜的黑。有些恐惧,又有些压抑。突然就想走出去透透气。
起身掩上门,走出去。街上的路灯有些昏黄,却有些寥落的暖。心底便有了流动的感觉。好久了吧?一切恍若隔世。我的眼泪不由得雨雾般又漫了上来,却被自己深呼吸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说好了,今夜,我不想再为谁掉眼泪。
真的是水墨无痕了吗?没有人回答我。也不想听到任何答案。我只想把这一页就此永远地翻过去,再也不要来过。就当是五月的一个噩梦。醒来后的瓦砾上,悄然弥散着岁月的忏悔与苍凉。
一个人漫无目的悄然走在五月夜的街头,有一种感觉心在流浪。不知什么时候,视线里一辆公交车慢慢进站了。有人下车。有人上车。有人在后面跑着赶车。还有人犹豫着,是坐这班车还是坐下班车呢?犹豫间,公交车已经开走了。留下了那个徘徊的影子,就那么在灯下孤单着。
我望着。突然就有了一种情绪,如灵光闪现,给心带来一份久违的悸动。猛然间意识到,人生本就是如此。起起落落走走停停间,有些东西你就在不经意间错失了。失却的背后,或遗憾,或痛悔,或暗自庆幸。要是什么该多好!悔不该当初!幸亏当时没!如此这般,人就是这么的笨着又自以为是的聪明着。日子却从脸盆里悄无声息地流走了。再也不复返了。
我走着。望着。想着。废城里的瓦砾却在此时再度撕开了我的记忆,再也忘不掉。我听到了无数的忏悔,哀怨和叹息,还有不甘。那是稚嫩与苍老最悲怆地协奏。很震撼!却也只能那样了,再也无从改变。感觉起风了,有些冷。五月的风,听起来有些呜咽。我却没有泪了。一滴眼泪也没有了。
习惯性地走向一家酒吧。走到近前,却默然止步了。往昔那家酒吧的门,关了太多的浪漫温馨。今夜,却是如此的清幽寂寥。没有了旖旎缠绵的音乐,没有了鬼魅的灯盏和闲适的偶偶私语。几乎找不到人影。安静的让人有些不习惯。抬抬脚,却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走进。我这才意识到,今夜不该来。若是心在流浪,这样的角落,是寻不到暖的。只有回家。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
是啊,只有回家。不知自己已走了多久,也该回家了。此时,夜色渐浓,街上多是急着回家的行人。想到那个徘徊在灯光下的影子,是否也坐车回了自己的家?遂转身去寻,车站早已空空荡荡。这才明白,却原来都是匆匆过客。不由暗自摇头,又何必在意?!
这样想着,便掉转身,回走着来时的路。只是脚步变的有些匆匆。那样子象极了偶尔擦身而过地赶夜路的行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却无暇顾及路边的风景,走得就象日子一样的匆匆。与出门时不同,回家的路上,心终究有了温度。感觉骤然间就好了起来。想回家的时候,能够有家可回,真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真的好!也许这就是幸福吧?就在推开家门的瞬间,我这样问着自己。
许久没有闻到咖啡的香气了。看了看日历,大概有十天了吧?没有心情坐下来喝杯咖啡。可今夜,就在此刻,泡完热水澡的身体再度深陷进黑色的皮椅时,黑暗没了,橘黄色的光晕弥漫了整个房间,一丝松软的惬意终于还是缓慢的苏醒了。我知道,自己活过来了。我又闻到了咖啡的香气,尽管有些苦涩。不知怎么,眼睛突然就湿了。这一次,不是为任何的别人,而是为自己。
。。。。。。
“为什么带我回来?”她静静地问身旁的男人。
“不知道,因为空虚吧。”男人望着天花,不改他睡过多少女孩的俗气劲儿,呵出一团空虚的白气。
她在迪斯科舞厅遇到他,在舞厅迷醉的灯光下,她发现他正用欣赏的眼神盯她。后来再自然不过地,他带她回家,再自然不过地和她上了床。
她正需要这种简单的“交易”,因为寂寞。
因为这之前她充当过一个33岁男人的爱情“奴隶”。
她爱那个男人,尽管他其貌不扬。
她爱他那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未免过于秀美的手,不经意的就折出精美的纸鹤来逗她开心;她爱他那性感的嘴,总能说出甜言蜜语,和他对唱情歌的感觉再好不过了。他们一起去所有小孩都喜欢去的地方,在她心里,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像重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的童年。
但那个男人却不愿意娶她,她的年轻,她的美貌让他望而却步,而且他只是一个守着份普通工薪的并不起眼的男人。
他34岁的生日那晚,他们一起吃罢晚饭,她问他晚上有什么活动,他说没有,她狡猾地说那我回去了哦。于是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篮球场,在看台上坐下等他。她相信他知道她在这里,这是他们常来消磨时间的地方。
她坐在那里专心地看别人投篮,她相信他,甚至不用去看他的来路,他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七点,八点,九点,手机守时地提醒她。
夜场篮球散了,人们都陆续回家,深蓝的夜空中星星一明一灭地闪个不停。
她似乎觉得口中有些涩涩的味道,生日,让他更在乎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发信息说:我们之间,就像飞鸟和鱼。
她很冲动,泪水模糊双眼,努力给他回了信息:到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如果我还没变心,你一定要娶我!
还有五年时间,她有足够的青春来守候这份爱情。
他们仍是轻松地游山玩水,互相给予工作上的支持和帮助。他们做一切情侣间通常会做的事,但除此之外互不干涉。
他为了不让父母过于焦急,同意与N次相亲中的一个27岁女孩交往,女孩在工厂车间上班,周末便到他家中和他做周末夫妻。
她一到周末,便无可奈何,想他的好,想他的坏,想他的苦衷,也怨他的死脑筋。
有比他出色的男孩,有比他更在乎她的男孩,有非她不娶的男孩,可她就是一心等着他,别无旁顾。
她会不会是用他的那根肋骨做成的呢,她经常这样怀疑自己,不然为什么总觉得他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他们在一起时,她就提醒他要给那女孩打打电话。不知不觉,她把自己放到了地下情人的位置。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无条件地爱一个人,并不会在乎他的身体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甚至都不会去深究他的爱情是不是完整地给予自己。
一次相约去登山,她走在他的身后,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他的背影,那直挺而散发成熟男人魅力的身形,她最爱用双手环绕的脖子……有一瞬间,她有点眩晕,似乎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相识,那么陌生,那么遥远,各自沉默着走在宁静的山路上。
这样未尝不好,她想着想着微笑了。这时他回过头来,问她笑什么,她调皮地笑着说:喜欢你。
回家以后她还在想着说“喜欢你”时的感觉,那样有口无心,近乎调侃的语气,谁知道这是没见到他时,她在心里反反复复重复的三个字。
她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怎么了,在这间简陋的居室里,多少个寂寞的夜晚曾为他辗转反侧,为他伤心哭泣。约定的时间还差一半,他似乎不可抑止的在远离她---无论心还是身体。
寂寞的街上,所有的人都因为有一个温暖的家在等待而步履匆匆。深夜的凉意袭来,她瑟缩着又走到了篮球场。
此刻他一定在家里,女孩贤淑地给他做晚饭,整理房间。他呢,看电视或报纸,这样的一幅画面多安宁,多温馨啊,我早该退出了。真心爱一个人,会希望他拥有幸福的生活,即使付出了再也收不回来的爱。
她明白,从他选择那个女孩的时候,她就应该退出不再坚持了。时间、年龄其实并不是不能相爱的理由,但是,他用这个借口轻而易举的否定了她。
他们还像从前一样见面,但谁也不想去有更多的交流。
五年期满的时候,他对她说:我要结婚了。婚礼就像千万个婚礼一样平常。
晚上她打电话给曾守候她的男孩们,一个还在加班,一个在家看电视,一个和朋友泡吧,都在忙着。
其实她也不想见谁,只是想看看这个时候,有没有人想起她。
一、爱人就是爱人,只要去爱,不要拿来比较,不要老说别人的老公如何如何好,别数落他没出息,你是他最亲密的人,你还这么说他,好象不太应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赞赏和鼓励比辱骂更能让他有奋斗的力量。何况,爱他还忍心伤害他吗?爱他一定要尊重他,再生气也不可以出口伤人,言语的伤口有时一生都在流血的。身体的伤害很容易治愈,精神的伤害后果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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