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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性幻想是病吗

强烈的性幻想是病吗

  关于做爱时候的性幻想,有人提出了这样一种见解,他们认为,男性在性紧张未能得到释放之前,面部肌肉拉得很紧,甚至会出现痉挛,因而表情难看,所以女人不愿意睁开眼看。她们宁愿闭上眼睛,在心中想像正和自己合为一体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而不是自己的丈夫。

  这是不是有点荒唐?我想很少有人能够接受,至少没有人敢于在丈夫面前公开承认。你可以说这种见解是荒唐的,至于敢不敢承认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不能由此而抹煞这样的事实:根据性学专家的调查,有相当一部分女性在性生活过程中有过类似这样的想像,并能以此增加自已的性兴奋。一旦明白了这个事实,很多男性会感到丢脸,以为是自己的形象与能力不济,才使得女性产生性幻想。而很多女性自己也会对这种性幻想感到不安、内疚,因而有意地抑制它。其实,这两种想法都是错误的。

  我妈从来都说她支持对不听话的孩子进行体罚,可尽管她口头上说了那么多,她就从来没有打过我们几姊妹(除了一次打了我屁股之外)。她总能想出一些方法来惩罚我们,而这些方法远比巴掌打在我们屁股上更痛、更持久。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发生在我四岁那年。

  七十年代初期,妈妈白天在大学里念书,而我姐姐当时在学校念书,我则上了托儿所。有一天,我在托儿所里看到一位疲惫不堪的母亲来接她的女儿回家。只听那个小女孩问:“妈妈,我们晚上去麦当劳,好吗?”那位母亲回答说:“今晚不行,宝贝。妈妈还有事情要做,做完后还要回家给你爸爸做饭去。”“但是我想去嘛!”“苏茜,今晚不行。你听话的话,妈妈明天带你去。”小女孩听完马上就坐在地上,踢着脚嚷了起来:“我要去麦当劳,我要去麦当劳……”

  不管那位母亲怎么好说歹说,那女孩还是不依。最后那位母亲让步了:“好吧,我带你到麦当劳去。”苏茜马上停止了叫喊,拉住她妈妈的手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我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原来只要耍耍脾气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啦!

  那一天我妈妈提前到了托儿所来接我,因为我们要去西尔斯商场拿我们预定的圣诞礼物。一路上,我被商场里花花绿绿的灯饰吸引住了。在路过玩具专卖区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看上了一件玩具。那是一个红白相间的电话机,只要拉一下机上的绳子就会发出动听的铃声。我抬头很乖巧地对妈妈说:“妈妈,能买那个玩具电话机给我吗?”

  妈妈回答说:“宝宝,现在不行。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说不定圣诞老人会送你一个。”“但我现在就想要嘛!”“贝基,今天不能买那个电话机,如果你再胡闹的话我就要打你屁股了。”妈妈皱起眉头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当时在定购部收银处那里排队,很多人排起了长队准备交钱。我当时就觉得机不可失,不争取的话电话机就没指望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了起来:“我要电话机,我要电话机!”这么一嚷,周围购物的人们都回过头来。只听见我妈妈很平静地说:“贝基,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最好给我站起来,一……二……三。”

  我没有起来,还在继续发着我的脾气。这时妈妈也在我身边坐下,开始踢着脚叫了起来:“我想要部新车,我想要座新房子,还有珠宝,我还要……”我吓得马上站了起来。

  “妈妈,不要这样,妈妈,你起来啊!”我泪眼汪汪地请求说。

  母亲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愣住了的人群开始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我还没醒悟过来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欢快地笑了起来,还不时地拍妈妈的肩膀表示鼓励。妈妈脸红红的,向大家鞠了个躬表示感谢。你都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我有多么难受的。人们在离开商店前都会冲我摇头,并笑嘻嘻地对我说:“你妈妈是为你好,我敢打赌你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我后来的确没有这么做了,因为这实在太刻骨铭心了,那教训比身上的疤痕还更深刻。

  导语:离婚在现在这个社会中已经不是少见的事情,而再婚也成为理所当然的后续。当剩女们忧愁与如何寻找合适的人生伴侣的时候,还有人在苦恼于怎样寻找人生第二春。关心第二春的女性,我们来了解一下她们婚姻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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