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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红柿美体膏DIY

西红柿美体膏DIY

  你想不想体验一把养颜品的DIY?又经济又实惠。向你透露个独家秘方,那就是享用西红柿。它不仅是上好的减肥食品,还能够用来呵护你的秀发与面部皮肤。

  那些保持着曼妙体形的模特对食用西红柿有着特殊的偏爱,因为它营养丰富并且低热量。可是很多人也许并不知道,富含番茄红素的西红柿还具有抗癌功效。它酸性的汁液还可以帮助你平衡皮肤的PH值。没错,不管你是把它当做水果还是蔬菜,都可以从它的营养物质中汲取由内而外的呵护。下面看看我们怎么来享用一只绝美的西红柿吧。

  1.去死皮:请相信没有什么比西红柿更能帮助你去除面上的“死皮”。将它碎成酱汁状,用一团棉球醮着西红柿的酱汁涂擦在你洗净的脸上。停留15分钟,而后用温水冲洗干净。

  2.去斑:用茶匙盛满西红柿的酱汁,加拌一小包砂糖,用来去除面上的小斑点。

  3.治晒伤:西红柿的酱汁还可以用来治疗被太阳晒伤的皮肤。

  4.脚部的呵护:加温西红柿酱汁,敷在你疲惫酸痛的双足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感觉。

  5.养发:将绝对汁状的西红柿抹在头发上,而后做彻底的冲洗。

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先孕的姑娘,在现实生活中还是为数不少。据一家妇产科医院婚前检查的统计资料来看,发生婚前性行为的现象,已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有不少姑娘因未婚先孕,严重地影响了她们的身心健康。为什么未婚先有性行为,未婚先孕的现象会成为一个客观存在的现实问题呢?  有人对未婚先孕而做人工流的少女进行了一次调查后发现,发生婚前性行为的,主要有以下几种典型心理:  热恋心理:两人由初恋进入热恋,感情如胶似漆,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恋爱达到白热化程度,一旦海誓山盟,性行为也随之而来。这类少女做"人流"虽有羞涩之感,但并不感到空虚和沮丧,甚至还认为这是自己对男友的一种无私的奉献。  迎合心理:这些少女认为男友各方面条件都比自己好,当男友提出性要求时,因怕失去对方,便默然应允,迎合对方。  占有心理:这类姑娘认为男友不错,同时别的少女与她又有一定的竞争性,为了不使自己在竞争中失利,便发生性行为,造成既成事实,达到占有目的。  掩饰心理:她们常常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与男友发生性行为的。当男友提出性要求时,从她们内心来讲并不想这样做,但又抵挡不住而就之。  侥幸心理:首次发生性关系后,大多产生怕怀孕的紧张恐惧心理。但时间一长,发现没事,便产生了侥幸心理。结果,怀孕了。  屈从心理:这些姑娘常有求于男性帮助解决招工等困难时被男方要挟、控制,尽管她们内心并不愿意,但还是忍气吞声地发生了性行为。  好奇心理:进入青春发育期的少女,随着体内性激素水平的增高,在身体发生一系列变化的同时,对性也产生了好奇心理。这些少女是抱着好奇的尝试心理而发生性行为的。  逆反心理:这些少女的婚姻常常因受到家庭、亲友、组织的阻挠,不准她与心上人交往,于是,产生逆反心理,发生性行为。  无所谓心理:这些少女受到西方"性解放"的影响,对婚前性行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性觉醒提前:青春期姑娘产生了朦胧性感,喜欢结交异性。影视剧中性镜头的增多,丰富的青春交际,纷繁的社会熏陶,使她们喜欢幼想的性觉醒超前了,银幕上情人的一个飞吻、画刊上一个多情的姿态、小说中一段入微的性描写、公园里的一个亲昵动作……都会很自然地引起性朦胧期少女的关注和思索,使她们激起结交异性的愿望并隐隐产生性冲动。她们的社会经验又不丰富,涉世浅,又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感情,容易坠入"情网"而不能自拔,甚至"一失足成千古恨。"青春期又被心理学家称为"性危险期"。  为了预防和减少发生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先孕现象,对青少年要进行适当的性生理、性心理和性道德的正面性教育。对青春期少女,家长、老师决不能简单、粗暴地干涉她们的社会交往,要进行正面教育和正确引导,帮助她们树立正确的异性观,教导她们不要沉溺于对异性的盲目追求而荒废学习年华,贻误宝贵的青春。对影视片中、公园里的拥抱、接吻镜头,对小说中的性描写,画刊上性感强烈的照片、画像,要增强免疫力,培养正确的审美意识,帮助她们取精华去糟粕。少女在同异性的接触中要做到自珍、自重、自爱、自强、牢固地筑起心理防卫,清除杂念,精力充沛地投入到学习中去。一旦发生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先孕时,家长和学校、单位要用正确的教育和帮助方法,绝对不应歧视、讽刺、挖苦和责骂,应避免增加她们的精神创伤;要尊重她们的人格,从爱护、帮助和同情的角度出发,劝导她们吸取教训。医务人员要树立良好的医德,抱着治病救人和与人为善的同情态度。只有整个社会都动员起来,才能减少和杜绝婚前性行为和未婚先孕的不正常现象,才能使青少年顺利地度过青春危险期,使他(她)们的心身能健康地发育、成长。

田培菊17岁了,个头很矮,还在上小学5年级。

“爸爸怕我被人欺负,不准我上学,他去世后我才去读书。”田培菊说,山里常常有人欺负他们一家,因为太穷。

田培菊从没因此对爸爸有过看法,相反,她觉得这是爸爸爱她的一种表现。

爸爸去世8年来,田培菊和智障的养母吴宗桂相依为命。

其实,田培菊的命运本可以逆转的,但她选择了拒绝……

8月4日,记者来到田培菊家。

这里是巫山县骡坪镇大垭村2组,海拔1400多米的高山上,人烟稀少,市级贫困村。

田家没有房子,住在一个废弃的村小教室里,四面透风,外面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

屋里黑黢黢的,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老鼠洞。唯一一口铁锅,边缘几乎全烂了。每天,母女俩就用这口残缺的铁锅,在屋内简单搭起的土灶上做饭。

就是这样一个家,有一天,突然迎来一群人,还开着车来,说要接田培菊去城里生活,小山村沸腾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亲妈开车接她去城里享福,她不去

田培菊11岁那年,一群人的到来,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也打破了田培菊艰辛、平静的生活。

一个山外来的女人突然一把将田培菊紧紧抱住:“我是***妈,跟我回家好吗?”

田培菊这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至今记得她长头发、瘦瘦的,穿得挺好,是城里人说的那种羽绒服。

田培菊并非吴宗桂的亲生女儿,而是捡来的。从小,她就明白自己的身世,可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是第一次,也是她没想到的。

“她告诉我,当初是想要生个儿子,才把我放到没有后人的田家门口。”田培菊说。

当时,无论母亲说什么,田培菊都不搭话。

接不走女儿,母亲只得走了。走时,给了她7元钱。

“7张一元的。”田培菊记得很清楚,可她没要。

“留她吃饭了吗?”记者问。

“像我家这种环境,她吃得惯么?”田培菊苦笑一下。

之后,母亲又来了很多次,田培菊记不清次数,只记得她每次来都要她跟她走,要她叫“妈妈”。可她从不开口,总是称呼“那个女人”。

去年,“那个女人”来了两次,每次都给田培菊50元。田培菊不要,她就塞到吴宗桂手里。

“开着车来,看样子有钱。”邻居杨远芝说:“她承诺把田培菊接到城里过好日子,送她上大学,可这女娃不去。”

4日中午,记者来到田家时,田培菊刚和妈妈从山上背柴回来。看见生人,她一脸警惕与敌意。当得知记者不是她亲妈“派”来的,她才放缓了情绪,“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我怕‘那个女人’拉我回城。”

是什么原因,让她不认亲妈,不跟亲妈走?难道事实果真如她所说,她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妈妈养了我这么大,我就得给她送终”

真正让田培菊觉得活得痛苦的,是一些难以启齿的事:由于现在只有她和养母一起住,而养母又是智障,不时受到一些男人骚扰。

还有一件麻烦事就是上厕所。她们周围还有两家人,都是单身汉,和她们共用一个没有门、用茅草搭起的厕所。每次上厕所,田培菊都得用最快的速度……

但妈妈不懂女儿的痛苦。每当想哭时,田培菊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我甚至想过死,想逃离这个地方。”

既然如此想离开,当亲生母亲来接自己时,田培菊为何又不走了呢?

上学期的一天,“那个女人”还在校门口拦住田培菊,说要给她买漂亮衣服,买手机,可田培菊仍没理她,逃回了家。

她还看不惯“那个女人”每次来好像很有优越感的样子,“一进门就说这房子怎么住人,这东西怎么吃得下,板凳要用抹布抹好几遍才坐得下。”

随后,记者辗转在骡坪镇骡坪村2组找到田培菊的外婆张步翠。田培菊母亲几次上山接她时,她都陪着。虽然和外孙女生活在同一个乡镇,但她从没单独去看望过。

张步翠给了记者一个田培菊母亲的电话,但怎么也打不通。

“我还有个姐姐,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听说她(母亲)有房有车。”田培菊打听过,她的亲生父亲9年前就丢下母亲走了,现在都不知在哪里。想到这里,她又觉得亲生母亲挺可怜。

田培菊有时也很迷茫自己做得对不对。对“有钱的”亲生母亲的恨,和对残疾贫穷养母的感恩交织在一起,让田培菊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始终选择留在养母身边。

“妈妈其实在心里是很爱我的,只是她脑壳有问题。”田培菊说,既然妈妈捡回自己的命,给了自己一个家,无论她多穷,无论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自己就得给她养老送终,绝不会丢下她,“我虽然书读得少,这个道理还是懂。我不能走。”

除了读书,她还要承担几乎所有家务

“晚上冷得很,还没满月,丢在我们门口。不管,她就只有死。恁小……”67岁的吴宗桂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反复说着语无伦次的话。神志并不清楚的她清晰记得女儿的生日———1993年农历九月二十二。那是孩子捡来时,丈夫在孩子身上的纸条上看到的。

田家是当地出了名的贫困户,住在山顶,两间摇摇欲坠的土屋。

8年前,爸爸田家礼去世了。走时,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定定地望着女儿。

田培菊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妈妈残疾,这个家就得靠她了。

“家里穷,爸爸妈妈病了从不上医院,也舍不得抓药。可如果我病了,爸爸半夜都会起来,走两个多小时山路给我抓药;给别人干活,给了点瓜子花生,他从舍不得吃一颗,全拿回来给我;常有人骂我野种,爸爸每次听见都要和对方拼命。”田培菊说,有这样一个爸爸,真的非常幸福。

爸爸去世两年后,两间土屋在一次暴雨中垮塌,村上就让她和妈妈搬进附近一间废弃的村小教室。

12岁时,田培菊开始上小学,每天,她要走近两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妈妈做不来饭。每天早上6点前,田培菊就得起床,做好早饭叫妈妈起来吃。中午在学校是不能吃饭的,得等到下午放学回家再煮。完了还要承担几乎所有家务,妈妈只能下点力去山上打点柴。

在学校食堂吃一顿饭只需2角钱,可田培菊从没吃过,因为妈妈不给钱。

每个月,田培菊都要下一次山,去买米、买菜,再买几斤肥肉,管一个月。吴宗桂虽然智障,但将钱看得很紧,“钱是不可以给她的,给了她就要跑。”她情愿陪女儿一起不吃午饭,也不愿看到女儿拿着钱离开她———虽然她每年有2000多元五保费。

无论田培菊怎么向妈妈保证不会离开,可一说到钱,吴宗桂就不开口,甚至有时家里没米、没菜了,田培菊找她要,她都不给,田培菊只好先去找邻居借。但每到过年,吴宗桂都要给女儿买件新衣服,但从不为自己买什么。

“她说想挣点钱,给妈妈买药,我就带她去挖野生天麻。”邻居杨远芝说,田培菊求了她很多次,她才答应带她去。因为挖天麻的地方很危险,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而且全是险要的绝壁。

今年暑假,田培菊连续挖了3天天麻,只挖到几根,卖了30元钱。

她又上山采金银花,晒干了卖钱,一斤晒干的金银花可卖25元。今年,她采了一个多月,晒了5斤。

所有钱,田培菊都一分不少交给妈妈,“不想让妈妈多心,我不留。”

“如果日子只是艰苦,我是山里人,都没觉得什么。可是,那种痛苦真是让人受不了……”

田培菊受不了的“那种痛苦”究竟是什么?又是什么让她忍受、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