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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名单中的一个

文发布者:刘绍珊来源:新浪

  主人公:徐平 34岁 财务总监

  认识皑皑的时候,我承认我是去猎色的。在震耳欲聋的舞曲声中,喝得微醺的男男女女形态各异地摇摆,空气中的气味很繁杂,有种很简单直白的快乐。我就和皑皑坐在吧台边
 
,大着嗓子说话,大口大口地喝酒。

  皑皑并不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即使在迪吧并不明亮的光中也能看出她长相的某些缺陷,可是,皑皑却是一个非常媚惑的女孩子,一股子独有的媚态从骨子里泛出来,让人觉得非常渴望。早些时候,清朝的花花公子李渔不是说过吗,“女子一有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过七八分”。所以,在我眼里,皑皑是那么的美。

  喝到七八分的时候,我们去了宾馆。像一株常青藤似的皑皑缠绕着我,她指着我的鼻子,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告诉你,你不可以爱上我哦!”

  可一夜缠绵后,我却喜欢上了她。不光是她年轻的身体,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女子的妩媚常常是这样,宛如行走在一团浓雾里,一直想辨清前面的路,可是兜兜转转却越发迷糊。本来,像我这样离过婚的男人,不应该这么没有定力,可是于她,一切的规则似乎都显得太过于迂腐。

  我说,皑皑,做我的女朋友,跟我一起生活好吗?皑皑就惋惜地看着我,你有钱、有品位、有长相,为什么偏爱我这样的露水情缘呢?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不可以爱上我哦,你忘了吗?

  这样说的时候,她却已经纠缠过来,仿佛那只是如电影里的开场白。所谓颠倒众生,也不过如此吧。

  我相信,我能拴住她,即使她是暴躁的枣红马!

  我抽许多时间放在她身上,变着法子想讨她欢心,给她买礼物,她的一句话就能成为我的圣旨,我甚至愿意在她那里迷失了我自己,只要她温柔,妩媚地呆在我的身边。不过这些并没有能够让她有什么变化,她对我并不冷淡,某些时候,她甚至主动要求我的温存。可是她也从来不把我当归属,很多时候,我都打不通她的电话。她独享着她秘密的快乐,而把我置于冰火两重天下——当然,这都是我自找的。

  当我知道,如我这样的人,在她的名单里不止一个的时候,我先是震惊,再是伤痛,最后一片空茫了,不过第二天,我就哑然而笑了,多么愚蠢的人啦,居然忘了自己的初衷,不就是一场猎色行动吗?

  偶尔,会约着出来,温一下斑驳迤逦的旧梦。她依然是老样子,不多给你一分,也不少你一毫。也曾在街头偶遇,牵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坦然到有些无耻。她是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我请客,你埋单。”大家来一场情与欲的盛宴而已。

  曾经有一篇文章,说这样的女人是有毒的,她们就像罂粟,经历了一个花期后,“会变得更加媚惑,每一段的情感经历于她只是吸引力的新源泉。她懂得爱也要求爱,她让那些男人上了瘾,明知道这快乐是有毒的,也一次次带着下不为例的心上路”,不知道下一个中毒的人会是谁?(文/叶阳 宋晓鸣)

 

  女人观点

  质不够就有了量

  那天和几个同是单身的女友在后海消遣。

 
 
  时间过得快,最后我们几个自由的女人决定玩一会儿“老实说”的游戏就散去,“你第一次被男人伤害是什么时候?”小青问我。“四岁的时候,爸爸死活不给我买小白兔玩。”我奸猾地躲过了敏感问题。“你现在有没有可睡的男人?”我问目前无男友的咪咪。“当然有了,不然还能有精神出来混?”咪咪答得痛快,之后转过头问芳芳:“你睡过多少个呀?”“呵呵!”芳芳一笑,“三十个算什么来的?”“三十到五十是过于开放。”我答之。“哦,好像没那么多,我得回家拿纸笔好好算算,现在不好说。”“呸!你这个不老实的东西。”咪咪举手就打。“你这虐待狂女人,又欺负我。”芳芳表情那么无辜,透出一种日积月累的妩媚,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女人修炼成妖精,绝对是要在男人们身上实现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纯洁的女妖。咪咪却说值不值不在于人数,完全是质量决定的。一个男人能不断满足一个女人的欲望和情感,那她还要别的男人干嘛?现在很多女人的困惑主要是在于能令人满足的男人太少了。也是,现在这都市男女们似乎性别的差异逐渐模糊起来,男人嫌女人越来越随便,个个都是花心,开放的单身女人则认为由于男人越来越感性而随波逐流,才使天长地久听起来像神话,而她们只能游走在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中间,去寻找不知何时出现的真命天子,因此多尝了几个男人的滋味,也算不得是赚了什么便宜吧。(文/筱筱)

  男人观点

  谁是谁的床上用品

  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一直都在许多男人中间徘徊,常常花枝招展地出去,在party上把自己尽情地展示,渴望着坠入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中,一瞬间就变成一个情感富有的人。可是,她所爱上的男人常常只是欢喜着床笫间的欢娱,姹紫嫣红的颜色就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漂白了,最后竟成了历历的白。

  跟她在小酒吧闲坐的时候,她向我抱怨,那些不牢靠的男人,全都风一样,从青萍之末而起,又归于无形,独独卷走了她大好的年华。我问她经历了多少男人,她数数自己的手指头,调皮地朝我笑,不记得了。最短的一个星期,最长的一年多,她总是全力以赴,她把自己区别于那些热衷一夜情的人,她说她只是希望一个能有欢爱的男人,一个契合的男人,可是最后他们都一个个地靠近,又一个个地离开。她喝口酒,忍不住叹息。

  那你后悔吗?我问她。后悔?这个词不太好,更不准确。为了向我证明这一点,她给我谈起那一段段的日子。飘雪的北京街头坐着男孩子单车后唱着歌回家,跟着一个人跑到阳朔,在漓江的竹筏上甜蜜地亲吻,以至于就在以前的深海二楼上,在喧闹的电子乐声中与人缠绵……等等。她说她感谢那些早已经消失了的男人,是他们让她逐渐地成长,是他们给了她许多欢乐和宠爱,日子越久,她就越是沉迷,她常常选择性地记忆,那些宛如红色粉墙上蒙蒙的阳光样的故事。她大笑——值了。

  那笑声现在都还回响在我耳边,她壮怀激烈的大笑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我刚刚有点儿变通的时候,尴尬就降临了。一次,跟一个同样在圈子的朋友谈起她,这个男人满脸的不屑:“你说,这和红灯区的人还有什么区别,只是不要钱而已,还以为得道?”

  这是个消费主义的时代,是她在消费那些男人,还是那些男人在消费她?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文/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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