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回放:据央视新闻调查报道,
一位老人在哈尔滨某医院住院67天,花去住院费用1397000多元,平均每天花去两万多!而病人家属又在医生建议下,自己花钱买了400多万元的药品交给医院,作为抢救急用,合计耗资达550万元!这可称得上一项“中国之最”! 550万是个什么数 晓宇 这是一个看病的费用数字,在这个数字面前,绝大多数人的大多数病大可不必看了。对于病着的大多数人而言,这个数字无疑是地球到冥王星的漫漫天文距离。 在这里,550万仅是一个利益获取的代称,这个利益指向了哪里已不言自明。在这个数字的背后,是中国医疗体制的两大痼疾:一个是过度医疗,一个是药物滥用。而恰恰在中国“以药养医”体制的天才创造之下,两者实现的天作之合。 我们更深层次地看到,公平的丧失正是在医院过度医疗的利润需求之下、正是在药物滥用的市场配合之下完成的。在完全市场化的指向中,医院要完成过度医疗,药厂要完成药物滥用,它们早已是天然的同盟军,它们早就在完全市场化的制度下完成了利益联结。一个有趣的事情能够为我们佐证:一个普通的感冒,医院总是要给你开最好、最贵的抗生素,而据统计,在卫生部公布的非处方类药中,感冒药与呼吸类药以83种高居榜首,从药片到冲剂,从西药到中药,全国近百家生产感冒药的药厂每年创造着“5亿元的产值”,在这一衔接中,仅药品广告就足以令多方从中获利。 利益集团已经形成,它的利益指向就是以有限的资源,提供过度的服务,这不以公平为代价,又以什么为代价?但是公平能够继续牺牲下去吗?我们的医改能够被利益集团继续屏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