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深夜,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国松年孤独地躺在
医院铁床上,只有不断眨动的眼皮让人们相信他还活着。
此刻,专门陪护他的人不但不在他身边,还留下了两根细绳将他“固定”在病床上!
两根细绳绑住植物人
6月24日午夜,记者赶到沈阳市铁西新区一家企业门诊部四楼一间病房里,54岁的国松年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深插着胶皮食管,喉咙上的导管和偶尔眨动的眼皮告诉记者———他还活着,是一名时刻需要护理的重症患者。
直到凌晨两点,记者仍没有见到陪护的影子。
国松年的前妻于立萍告诉记者,2002年9月国松年患上严重的脑出血,并引发脑疝,生命垂危,经手术治疗后,虽然保住了命,但却成了一个植物人。
据介绍,国松年的护理工作,白天由于立萍负责,晚间由国松年原所在单位专门指派的一名叫毕文军的临时工负责。
6月24日晚间,于立萍给病房连打了4次电话都没人接,她穿着睡衣跑到病房,看到了上述情景。
植物人身上经常出现伤痕
据于立萍介绍,自从2003年元旦到企业门诊部住院后,她经常发现国松年的身上脸上出现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斑。
去年夏天的一个早晨,于立萍再次发现国松年的脸严重红肿,她找到毕文军追问,毕文军承认确实打了国松年,追问原因,毕的说法是“他把胶皮食管拔下来,我插了几次插不上,一着急打了他一下”。
绑他是怕他从床上掉下来
6月25日下午,记者才见到毕文军,据他称,6月24日晚9时45分,他感到肚子疼,跑到厕所蹲了很长时间,因为怕病床上的国松年掉下来,就将国松年绑在床上。后来他看见病人家属来了,因怕遭到责问,他就跑了。
对于国松年身上的淤青斑痕,毕文军的解释是“帮他翻身时,用力大了点”。
长期夜伴植物人精神压力太大
“护理他的时候,我感到很寂寞,尤其是半夜的时候感到很害怕,长期护理这样的病人,我感到精神压力特别大。”毕文军小声告诉记者。
“像这样的病人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应该由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员护理,还要考虑到护理人员在长期护理工作中的心理压力,适当调换班次,不能总让一个人长期进行护理。”一位资深护理人员告诉记者。
6月25日下午,一位自称是国松年原单位领导的男子给记者打来电话说:“出了这种事,我们都不愿看到。下一步我们正在考虑加强国师傅的护理,确保不再发生此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