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新娘章琳自杀了！”6月16日，得到消息中国第一对变性夫妻突发意外：杨启成离家出走，章琳自杀身亡。笔者立即驱车赶往四川双流县彭镇。
行至双流县城，这一消息得到了热心市民的证实。一位李姓太婆说，杨启成和章琳在镇上开的理发店早就关门了。到达彭镇派出所，所长一席话更加活灵活现，“我们昨天就接到了报案，说杨启成把家里的钱全部带走了，章琳服毒自杀已送进医院……我们也是接到的电话，报案的人没有留下姓名。”
下午4时，记者来到该镇永丰路。杨启成和章琳所开的理发店就位于这条街上。店铺的大门敞开着，没有一个顾客。这时，铺子的里间一前一后走出两人。记者定睛一看，他们就是杨启成和章琳！
杨启成和章琳非常平静地拒绝接受采访。但在记者此后的行程中，却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在街边第一个理发店，与小工谈话不到5分钟，杨便走了过来，小工于是闭口不谈。记者驱车来到约1里外的章琳前妻所开的理发店，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又看到杨骑着自行车赶到，并单独和该店的小工谈话。一会儿，章琳的前妻很不友好地下了逐客令：“请你们出去！”
“你们每走一步，杨启成都在跟踪。”派出所警官后来告诉记者。
该镇居民在分析“章琳自杀”之说的原因时，大致有2个版本：一是这段时间关于两人“变性婚姻”的报道冷了，于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制造新闻”，以唤起媒体对他们的重新关注。二是一些无聊的人搞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