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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引发激情
 来源:搜狐健康     寻医问药网


  你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从女人身上脱下的胸罩样式吗?是鲜艳的镶边蕾丝,还是含蓄的棉质内衣?

  你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悬挂在女人俏臀上的小内裤的颜色吗?

 
  对大多数男人而言,记忆中第一次接触内衣的经验,就像鬼针草紧粘着西装长裤一样,让人挥之不去。

  我对内裤最早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婴儿时期,甚至还记得我的第一块尿布。每当我走过超市里陈列纸尿布的货架时,就会想起它的气味。对尿布气味的回忆总伴随着一股甜香。

  每个人打从出生开始就会穿上内裤,也就是今天我们为婴儿穿上的纸尿布。不过在我小的时候,还没有这种要花上一百年才会分解的垃圾。那个时代我穿的是随脏随洗的“真”尿布。

  每当妈妈在午后忙完所有的家务事后,将餐椅四脚朝天放在餐桌上,细心地擦着每一个椅脚,而我的第一件内裤就被挂在椅脚之间的横梁上晾干。那件内裤似乎散发出温馨的香甜味,因为当时厨房里妈妈正煮着苹果水。我的天才老妈不断地对那些前来厨房探头探脑的人保证,那些尿布已经洗了几百遍,保证不留有洗衣粉的残渣。

  这类浪漫的回忆,在我们这群属于德国第一代纸尿布的使用者中并不多见。这都得感谢我那满心怀旧跟不上时代的天才老妈。直到今天她还坚持说,如果小孩子到了四岁还会尿裤子的话,那全都是使用纸尿裤带来的后遗症,因为小屁股老是裹在温暖的环境下,小孩子永远无法体会尿湿了的感觉有多难受。而我则是她这种理论的活见证:直到现在,我依然喜欢“干爽”的感觉。

  随着成长,我的内衣从耐洗白色条纹布料发展到轻巧带小碎花边的布料。母亲对内衣的看法非常实际,她认为内衣的功能是保持卫生,不是拿来做比较的。所以直到今天,内衣在她眼里只有一种单纯的价值:实用。因为实用,她会在夏季大拍卖时,为她的三个女儿买三种不同尺寸的“雪神细纹内裤”大型经济包。幸好她会注意购买不同的尺寸,为我们三姐妹保留了些许个人空间。大姐喜欢大方的剪裁,即那种可以让她在早上快速穿过细瘦的双腿、高高地遮住肚脐的款式;而我则偏好那种露出肚脐眼、布料少少的款式。即便母亲对于我的偏好没提出任何意见,对保守的母亲而言,这种偏好也几乎等于放浪天性的征兆。我从她的眼睛里,还是看出了她的担扰。

  但是,作为一个聪明女人,我自有聪明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回避母亲的教训。我的回避通常能够化解危机。不过妈妈总会有她的方法。有一天清早,两个顺道来接我上学的男孩子骑着车来到院子前。我穿着父亲称之为“小荷叶”的裙子跑出门。在我还没跑到那两位未成年男士面前时,我那天才老妈女中音般、充满戏剧性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你有没有穿羊毛内裤啊?”

  我的天!这样的问题要当着男孩子回答。如果回一句“没有”,我会被立刻叫回去,在妈妈锐利如鹰眼般的注视下穿上羊毛内裤;要是回答说“我穿了”,站在我面前的两位仰慕者,肯定不会再关心我那随风飘舞的短裙和修长的双腿,而会像透视眼般地试图窥探我的羊毛内裤。如果我轻声在她耳边回答“有的,妈妈!”这类小技巧,结果会更令人气恼。“你说什么?”母亲会再度叫嚷起来,“我没听见你的话啊!你到底穿没穿上羊毛内裤?”

  这类扫“性”的威胁,早在显微镜能辨认出我的填胸材料前,就有脉络可寻。就像膀胱炎对女性同胞而言,原本就是一种持续存在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滥情倾向很早就开始萌芽——所有不实用的东西都吸引着我。直到今天,甚至到我上天国的那天,我都会想出完全不切实际的葬礼形式。我只学些不实用的东西,从文学到艺术史,作曲到心理语言学。更严重的是,我深受白色家具的吸引。“没有比这个更不实用的了。”我的天才老妈每次都会充满同情地叹息道。可是,我爱死了那种一点不实用、有着高鞋跟和细皮带的鞋子。“孩子啊!穿这种鞋,你怎么走路呢?”我的天才老妈会不厌其烦地唠叨着。我会回答她:“先跨出一只脚,再踏出另一只。”可惜这也安慰不了她。

  我对不实用的喜爱,在私生活中也暴露无遗。那些昂贵内衣的制造商,实在应该写感谢信给像我母亲这样的女士,因为透过她们,才会产生我这种热爱不实用内衣的女人。母亲要是知道我会亲手洗内衣,不定会怎样叹息呢。至少每次我在洗内衣时都会想到她,想像她可能会说:“只有没孩子的女人才有空闲用手洗内衣!”其实,这种说法还不算切中要害。当我们夫妻俩被问及为什么还没有孩子时,我那亲爱的老公会这样回答:“因为要了孩子我老婆就没时间用手洗她的内衣了!”
  唉!真是个没心肝的家伙,他的内衣也是我亲手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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