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凶血洗“初恋情人”
来源:寻医问药网 寻医问药网
20年前,一对热恋男女偷食了“禁果”,后因性格不合分道扬镳。男青年很快找到意中人并结婚生子。他官运亨通,成了人们尊重的县卫生局副局长。女青年也另觅新欢,在恋爱期间,她毫无保留地告诉“心上人”,她曾与初恋男友发生性关系的真相。“心上人”一听,懊悔不已,不愿娶她为妻,她设计逼他就范,两人终于走向红红的地毯。平平实实的日子难免磕磕碰碰,发生口角,她与初恋男友的性行为成了丈夫生气时的话柄,几年后只好无奈地提出分手。如今,家庭不幸,红颜已逝的她,把所有的恨都记在了她初恋男友(卫生局副局长)的头上。于是,她精心策划,导演了一幕人间惨剧———
2000年9月30日凌晨3时许。山东省莘县县城。一辆摩托车,载着两个罪恶的身影,像黑夜中的幽灵,走街串巷,悄悄向县卫生局领导家属院靠近。
在一个厕所旁,两人抽出早已藏好的两根一尺多长的铁棍,翻墙入室,进了卫生局副局长曹风江家,向酣睡中的曹风江一家4口头上一阵猛击,直至个个头颅稀烂,惨不忍睹,确认他们全部死亡后,才乘着夜色匆匆逃去……
然而,令两个凶手感到意外的是,他们这一暴行,除了造成曹风江的妻子黄茜死亡,曹风江及一双儿女邀天之幸,奇迹般相继苏醒过来。
曹风江今年38岁,风华正茂,事业有成,待人一向甚好,究竟是谁对他下此毒手呢?邻里颇为不解。
曹风江苏醒后,莘县公安机关向他询问情况。他说,幕后的指使人可能是莘县水利局干部马爱平,凶手可能是东北人。
马爱平?公安干警吃了一惊。马爱平在莘县县城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20年前曾是莘县中学有名的校花,曾和曹风江处过对象。
当年的校花、现今的卫生局长、20年前的一段情、建国以来莘县最大的一起雇凶杀人案,种种因素搅和在一起,在莘县传得沸沸扬扬。
偷食禁果埋大祸
莘县公安局的干警,经过10多天艰苦奋战,终于将犯罪嫌疑人全部抓获归案,案情很快大白于天下。1979年,在莘县中学有一个红极一时的人物,她就是马爱平。马爱平小有名气,是因为她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个显赫的家庭。
其父早先是莘县人事局局长,在那个物资贫泛的年代,又出任物资局局长。那个年月,不要说局长,就是一个普通工人,也会让农村孩子打心里羡慕不已。
衣着光鲜,长像亮丽,她成了莘县中学非常抢眼的校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群男生的目光。漂亮的女生,人见人爱,有学习好的,有家庭条件不错的,自恃有点“资本”的男学生,偷偷摸摸给她递纸条,写求爱信。马爱平到底收到过多少封求爱信没有人确切地计算过。据“知情人”透露,追求她的人没有一个加强连,也有一个加强排(可能有点夸张)。
当时仅有17岁的她,正是怀春做梦的季节,面对众多的追求者,她都不为之心动。在她心目中,已装进了一位同校男生———曹风江。
曹风江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学习成绩不错,其父亲在莘县也是位干部。马爱平爱他爱得发疯。那时,人们比较保守,谈恋爱算得上很新潮。也许因为新潮,才显得新鲜刺激,曹风江不知不觉堕入情网。
爱情像一瓶浓酒,少饮醇香、甘甜,多喝则会失去头脑,做出傻事。一天,这对失去控制的情侣,挡不住情欲的诱惑,偷尝了禁果。马爱平向心爱的人献上她宝贵的贞操,她以为自己是曹风江的人了,曹风江以后就是她的夫君。
马爱平的父亲工作忙,她是老小,上边4个哥哥,母亲对她十分溺爱;哥哥对她也宠爱有加,无论干什么,几个哥哥都让着她。家庭的娇惯,无形中培养了她的自私、专横、暴躁的性格,在家里只要她喜欢的东西,没人与她争,她想要什么,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随着相互了解的深入,曹风江越来越感到她不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侣。
恋爱应该是浪漫多情的,马爱平的性格,使曹风江大为苦恼,经过深思熟虑后,他以性格不合,向她提出分手。
设计成了新娘
马爱平与曹风江分手,一个人品尝着失恋的痛苦,几年后,经人介绍,她又认识了某机关干部张亮。张亮无论从长像、人品、家庭情况,在当地都属上乘,她把对曹风江的感情慢慢转移到张亮身上,随着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加深、稳定,她更爱张亮了。
马爱平尽管专横、霸道,却把爱情看得很圣洁。她想,相知相爱的人儿,是不能相互隐瞒的,否则,那是对神圣爱情的亵渎,她决定把自己失身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自己的爱人,可是她又耽心,害怕失去张亮。但如果不说出来,她又感到良心不安,有好多次,她欲言又止。自己与曹风江发生性关系的事,一直折磨着她。后来,她趁张亮高兴的时候,把这事告诉了张亮。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莘县城是个小地方,如果传出去自己在人们面前,还怎样抬得起头来?听完女朋友的真实告白,张亮心里矛盾极了。
张亮有点后悔,他不能与一个让自己永远不能挺起胸膛做男人的女人结婚。他变了,变得懒得跟马爱平出去,马爱平找他,他能躲就躲,两个人出现了感情危机。张亮坚决不愿意娶马爱平为妻。
张亮的父亲,在县上也是一个不小的干部,张、马两家私下里,你来我往,关系非常要好,在双方老人的撮合下,两人时好时坏,分分合合,可是张亮绝口不提婚事。
马爱平一下掉进了“冰窟窿”,如果再失去张亮,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人?她心不甘!
这时,她自私、专横、霸道的性格又显露出来。
我看上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为了能让张亮娶她,她算计着。某天,她设计与张亮发生了性关系。
“跟我发生关系,竟敢甩我,我跟你没完。”马爱平发出警告。“阴谋”得逞,她暴露出自己“阴险”的嘴脸。张亮害怕这件事张扬出去,违心地与她携手踏上了红地毯。
婚姻失败,她把一切归在初恋男友身上
强扭的瓜不甜,有了婚前这种不愉快,两个人在家里时时发生“战争”。马爱平也不怕张亮,到手的男人还会飞了?她又把在娘家那种娇惯、霸道的作风带到家里。从前处朋友,生气磨嘴,丈夫还是个自由人,还可以躲躲、避避,现在可好,整日面对一个蛮不讲理的“母夜叉”,他怎么能受得了?
你吵,我骂,战争不断升级,你讲一句想压着他,她说一句想气死你,在双方吵架中,张亮多次提到她曾与曹发生性关系这一敏感话题。这是她心头永远的痛,如今被丈夫一次次血淋淋地揭起,马爱平十分恼火。他气丈夫,更恨她的初恋情人———曹风江。
夫妻俩“刀光剑影”,折腾得一点家庭温暖都没有。1996年,这一缺乏“爱情”基础的婚姻,再也难以支撑下去。丈夫给向提出离婚,她带着两个女儿相依为命。
家里没个男人,一个女人拉扯着两个孩子,生活上有许多难言苦衷。屋里没米了,没面了,她要像男人一样去买去扛;一个人下班晚归,回到家里,无论再苦再累,她也要为女儿下厨做饭;有个伤风感冒,女儿上学去了,连个问寒问暖的人都没有……每当此时,她就想起丈夫张亮的好处来。
她找张亮,要求复婚。好不容易离婚,往事不堪回首,张亮拒不答应。你不答应,我不怕,只要我马爱平在莘县,你就别想和别的女人结婚。马爱平又开始“耍赖”了。听说张亮谈了个朋友,马爱平跑到女方家大闹一场,把张亮的“好事”给搅了。后来,她又听说张亮与一个女教师结婚,她又去干涉。
张亮从此再也没提与别人结婚的事。他不结婚,会与你马爱平结婚?他宁愿一个人过日子,也不愿吃“回头草”,两个人一直这样僵持住。
马爱平婚姻不幸,事业上也不如意。中学毕业后,招工进了县水利局,后来又提了干。在家娇生惯养,做事专横霸道,在单位谁也惹不起她。谁要敢惹了她,不论你是科长、局长,她都敢撵着你骂娘,这么一个“母夜叉”,谁又敢招她惹她?再加上婚姻上的不幸,她变得热衷于打麻将,做起工作懒懒散散。为此,单位还扣发过她的工资,为这件事,她与单位领导“干”了一架。
婚姻不幸,工作不如意,她认为,她之所以会落个如此下场,初恋男友曹风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他与自己发生了“那个事”,就不会影响到她与丈夫的感情,如果她与曹没有“关系”,她的家庭就会美满幸福。有个温暖的家,就不会变得懒懒散散,对什么都无所谓,而遭到同事,领导的白眼!
对曹风江,她恨之入骨。
心理失衡,她要杀人
回头看看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睁眼看看曹风江的日子,更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曹风江同班同学中,有一个纤秀美丽的女孩,叫黄茜,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心地善良,她的父亲也是莘县某局的副局长。她与马爱平不同的是,她的父母对她管教很严,在良好的家教中,使其成长为知书达理、靓丽清秀的女孩子。
在她的心中,曹风江早已成了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与马爱平相比,她比马爱平更美丽、可爱,但是,还没等她向曹风江表明爱意,马爱平已捷足先登,“夺”走了曹风江。
眼见心爱的人被别人“抢走”,每次见他们成双入对走在校园里,黄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
苍天有眼,曹风江与马爱平分手了,黄茜又有了希望。曹风江与马爱平分手,遇到黄茜,总感到一双别样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曹风江禁不住会多看她几眼。他惊奇地发现,黄茜是那样温柔、漂亮;那双眼睛像一泓醉人的秋水,让他不能自抑。
曹风江与黄茜恋爱结婚了。大专毕业,曹风江在县中医院上班,其妻师范毕业,分配到县城中学,后又调到县卫校教书,两人结婚后,有一双可爱的儿女。曹风江家庭幸福,事业一帆风顺,从医院业务骨干,到科长、院长,后来又提升为县卫生局副局长。
20年前一对恋人,如今天壤之别,想到这儿,马爱平恨曹风江恨得要死。莘县县城小得像块巴掌,她恨他,却又无法回避遇到他及其家人的尴尬,每当这个时候,一股酸酸的滋味会从她心里莫名其妙地泛起。
一件小事发生后,她下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副局长”。
有一天,曹风江要提升为卫生局副局长,上边领导下来对曹进行考察,中午曹风江宴请上级领导。一行人从中医院出门,恰恰巧遇到从中医院门前路过的马爱平。曹风江有意无意地看了马爱平一眼,双方没有说话,曹风江带着领导向饭店走去,马爱平头也没扭,径直走了。
就这么平平常常的一眼,马爱平认为这是一种高高在上,含有轻蔑的眼神。
曹风江这个眼神,像一把利剑直刺她的心窝。她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对曹风江进行报复,让他知道一下“老娘”的厉害。
为害初恋情人,费尽心机
找谁替自己出这口恶气呢?她想到了四哥马新国。
马新国曾因非法拘禁,被当地看守所关押一年多,还在外地开过赌场。马爱平多次给他打电话,要他替自己报仇。
曹风江与妹妹有何深仇大恨,妹妹不说,做哥哥的也不便问,肯定是姓曹的欺负了妹妹。1998年,马新国从外地带回一位叫小李的混混,让他找人报复曹风江。小李住在莘县,吃喝拉撒全由马爱平一人包了,可曹风江住在卫生局家属院,这儿人口密集,人来人往,稍有风吹草动,很容易被人发觉。
小李在莘县等了半个多月,一直没有寻到机会下手。马爱平急不可待催促李某快点行动,情急之下,李某又打电话请来山东的邓某。邓某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两人在曹风江上班的路上,一棍打在曹的腿上,打完后,拿着马爱平给的7000元钱走了。
曹风江挨打,马爱平脸上乐开了花。可是没几天,她发现曹风江就去上班去了,马爱平心里抱怨,这两个毛头小伙子,打得太轻了。
为好好“教训”曹风江。1999年,她又通过四哥找到东北的蒋某帮忙。听说有生意可做,蒋带着女朋友及一位姓赵的同伙,专程从东北赶到莘县。
蒋某花钱大手大脚,一看就是个养不起的主儿,马新国催促蒋等人赶快行动。五六天后,蒋、赵骑着摩托车把曹风江堵在卫生局家属院扬起铁掀向他砸去,曹风江身子一闪,铁棍砸在头上,留下一条几寸长的伤口,后边一个孩子看见,大声叫喊,两人丢下曹风江,跳上摩托车抱头鼠窜。
这次马爱平给了对方1500元钱。
事隔不久,曹风江突然接到一个东北口音的男人电话,对方说:“听说你前一段出事了,你想知道是谁找你的事么?如果你想知道,就拿5000元钱,我告诉你。”蒋某可能认为钱少,心中不忿。
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个大爷?两次莫名其妙地被袭击,的确让他摸不着头脑,现在有人愿意告诉他,他没有犹豫,马上表示同意。
东北人按约来到莘县饭店门口,付款后,“东北人”告诉他:“背后指使打你的人叫马爱平……”
马爱平?一句话惊得他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20年前的情人!”
血洗副局长一家
曹风江两次遭人暗算,所有的亲友,都替他耽心,问他是否知道是谁干的,大家也有个防备,曹风江都一个劲地摇头,说他不知道。
是的,这的确是令他很难堪的事,让他怎么去跟亲友讲?如果说是马爱平,他说的话又怎样才能使人信服呢?丈夫不说,妻子心里不安。大女儿今年13岁,正读初中二年级,10岁的儿子在读小学四年级。一双儿女,长得既漂亮又乖巧,他们可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啊。为防不恻,上学放学,黄茜或家人都亲自接送。
第二次报复曹风江的结果,让马爱平大失所望。她决定铤而走险,下大佣金,雇请凶手。
2000年7月,她通过四哥马新国的狐朋狗友找到辽宁省沈阳籍金海成。
今年29岁的金海成初中毕业后,一直无事可做。1989年因盗窃、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1997年9月12日出狱;1998年又因敲诈勒索罪判刑1年零6个月;1999年5月30日出狱后一直呆在家里没事干。
金海成家有一个带病的老母亲,以及离婚后带着儿子呆在娘家的姐姐金海玉。金海玉曾在南韩打工,赚了10多万元回国后,给母亲看病,为弟弟的事东奔西跑,这些钱很快花个精光。虽然金海玉还想到南韩打工,但苦于没有路费,难以成行。
金海成与马爱平联系后,当即从沈阳赶到莘县。马爱平对他寄予厚望,一见面,就给了金海成2000元钱,专门把他安排在莘县“振兴旅社”。他白天看电视、睡觉,晚上到卫生局家属院摸底、踩点,他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因不好下手,找马爱平要了7000多元钱返回沈阳。
马爱平心急火燎,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催促金海成尽快下手。
8月份,卫生局在莘县郊区为领导们盖起一排漂亮的二层楼。这儿人流稀少,紧挨旷野,是下手做案的好机会。
金海成没有工作,金海玉也窝在家里,一家人的生计成了问题。接到曹搬新家的“喜讯”,金海成告诉姐姐,莘县一个姓马的朋友答应可以借给她20000元,让二姐与他一同取钱。
再说,金海成第一次来莘县住在旅馆,遇到来此讨账的东北人周伟。周伟讨账没讨成,与姐夫闹翻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金海成见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管他吃住,两人成了“朋友”。
第二次来莘县前,他先用电话跟周伟联系。听说金海成要过来,马爱平早早在县城水利局附近给他租了房子。9月28日,金海成带着姐姐金海玉来到莘县,当晚便把姐姐安排到马家。
从马家出来,马爱平悄悄交代金海成;“抓紧时间。”金点头:“请马姐(金海成对她的称呼)放心。”
马带着金指认了曹风江的新家。金海成邀来周伟,他告诉周伟:“卫生局有家人有30万元钱,咱们到他家抢劫去!”
30万元!这位生来没有见过大钱的家伙,连连叫“好”。
为了作案方便,马还给他们提供一辆摩托车,他们除了看电视、睡觉,就是骑着摩托车在莘县城大街小巷乱窜,熟悉地形。
9月30日凌晨,金、周骑着摩托车来到卫生局领导家属院一个厕所旁,抽出两根早已准备好1尺来长的铁棍,各取一支,翻墙爬上屋顶,找到曹家,顺着西墙来到院子里,见门锁得死死的,又爬上东墙,从二楼阳台上进屋。曹家防盗门开着,两人闯进屋,来到一个房间,见床上睡着曹及其儿子,金二话没说,照着曹的头部用铁棍狠狠砸了一下,曹痛呼失声。铁棒接着向他头部砸了六七下,直咂得他血肉模糊。
响声惊动了熟睡的孩子,曹的儿子刚想叫喊,周伟一棍砸在他的脑袋上……临屋的动静,惊醒了曹风江的妻子黄茜,她冲出房间大叫:“抢劫了……”
金、周二人慌了手脚,金身子一闪,跨出房门,去追赶黄茜。黄见金举起铁棍,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往卧室里跑,被追上来的金伸手抓着衣领,当头一棍击晕。
这时,另一房间的女孩也醒了,喊了一声,金又跑过去一棍击在她的头部,女孩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金又回到曹风江的卧室,发现曹的儿子还没死,又击几棍,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金把全部房间扫视一遍,见哪个没死,又补上几棍。
事毕,她抓过桌子上的皮包,翻出曹口袋里的钱,在确认曹风江一家都死了,才与周伟翻墙逃走。由于匆匆逃离,碰烂了临居一扇窗户的玻璃。
金海成、周伟连夜逃回东北。接到金海成的电话报告,马爱平给了金海玉9000元,让她赶快离开莘县。
害人害己,人间悲剧
曹风江一家惨遭毒手,立刻在莘县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
曹风江及其儿女火速送到聊城专区人民医院抢救。黄茜来不及送走,临时送到县卫生院做手术,两天后停止了呼吸。经抢救,曹风江及儿女脱离了危险。曹风江提供怀疑幕后指使人是马爱平,并提及那个神秘的东北人。
当问及什么原因,曹风江不愿多说。
再说马爱平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后,内心压力很大,几天吃不下饭,她怕公安干警会寻上门来。为了表明此事与己无关,她故意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还专门跑到卫生院打探情况,问了几句,便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回家后,她还一如既往乐呵呵地,不是与人打麻将,就是“轻轻松松”出现在街上。
莘县公安机关,一方面对马爱平实行监控,利用高科技,查获嫌犯金海成的下落。莘县公安局李大队长等人赶到沈阳,发现金海成正在搬家,意欲逃走,及时把金海成、周伟及金海玉抓获。
马爱平表面上装着若其事,私下换洗衣服准备出逃。从沈阳传来抓获金海成等人的好消息,对马爱平早已实行24小时监控的莘县公安局,把正与别人打麻将的马爱平“带走”。
马见公安干警冲她而来,强作镇静笑道:“你们抓错了人,事情不是我干的。”当天晚上,公安干警告诉她金海成等人被抓,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地低下了头,供认了事情的真相。
为报复20多年前的一次孽情,如此大动干戈雇凶杀人,制造惊天大案,害人害己,人间罕见!
推荐阅读
疾病大全更多>>
- 友情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