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嫁给老男人我找到了幸福

“老少配”更显情趣

  我和文老师的婚礼没有摆酒席,没有人祝贺,只去了桂林度蜜月。我知道文老师的心思,怕别人说他“老牛吃嫩草”,更怕我在人前难堪。飞机上我吐得一塌糊涂,文老师为我换了5个呕吐袋,拿纸巾帮我擦脸,这让我感觉到他的体贴和呵护。我们与少夫少妻一样恩爱,当他搂着我时,感觉非常奇妙,我们好像早就认识,就像上辈子跟他结过婚一样,冥冥之中是命运安排我们碰面,完成前世的那个约定。

  我从5岁起就跟奶奶一起睡觉,所以我很有老人缘。我曾跟文老师开玩笑说:“我这辈子注定跟老人一起睡觉了。”他笑着把我拥进怀里,抚摸着我说:“你多么幸福,小的时候有奶奶疼你,如今又有我这个老头爱你!”我经常在他的怀里撒娇,摆出一副小公主的姿态,久而久之有了恃宠而骄的习惯。虽然爱情没有年龄界限,但因为年龄的关系也会产生思想上的差距,对问题的看法不同,我们也会吵架。吵架时,一般是他大度宽厚地让着我,他总是笑着说:“我不跟小孩儿争了,你说的都对,我错了。”因为家里是个不讲道理的地方,对于一些小事情不能太较真。作为妻子我也尽力去弥补与丈夫的思想差距,使两人的心灵处于同一起跑线,少一些磕磕碰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愈显默契。

  我们彼此心灵相通,生活虽然清贫,但也感到充实快乐。文老师退休后,每天早上,我们都手拉手去散步,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后,他看电视,看报纸,我整理家务,进厨房做吃的,照顾他成了我最大的快乐。我们携手走过了28个年头,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日子是我们的,幸福也是我们的,与外人不相干。我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黄脸婆,跟所有幸福女人一样享受了甜蜜的爱情,也享受到了儿孙乐。

  年轻继母真情动人

  从桂林度蜜月回来,我以女主人的身份回家,当要跨进那个我向往的门槛时,突然感到脚步有些沉重,因为我走进去,就要面对年龄都比我大的大继子鹏和他的妻子。在那个年代像我们这样的“老少配”夫妻,确实成了新闻人物,他们肯定听了很多难听的话,心里一定不好受,他们会不会把气撒到我头上?我心里发虚,文老师看出我的顾虑,大声喊道:“阿鹏,我们回来了。”他们在家,但情绪不高,对我不冷不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我感到很尴尬。为了打破尴尬场面,文老师有意找话题,让我跟他们有交谈的机会,气氛慢慢显得自然。

  我相信有爱一定能改变亲朋好友以及两个继子对我的偏见。一夜之间,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长为一个通晓人情的成熟女人,三个月后,我怀孕了。不久,大儿媳在医院生下一个胖小子,为了尽婆婆的责任,我挺着大肚子到医院护理她,这让她很感动,我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她坐月子期间,我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因为奶水足,孩子长得胖乎乎的,可爱极了。我忙完家务,有空就抱着小家伙逗乐,他们夫妻对我称呼由“哎”到“阿姨”,当他们的孩子会叫“奶奶”时,他们也改口叫我“妈”了。

  文老师每月几百元的工资除了家庭开销外,还要供小继子凡上大学。随着我女儿小雨的降生,家里的经济显得入不敷出,大儿媳向我建议,说不要两个人在家带小孩,由我在家照料孙子和小雨,她回工厂打工,家里的油盐酱醋茶由我打理,每个月他们把工资交给我。我掌管家庭财政大权,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度过了凡上大学那三年困难时期。凡大学毕业后,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我们的生活有了改善。凡对妹妹很好,小雨上大学的费用都是他提供的,工作也是他帮忙找的。他们现在都在广州工作,而且各自都成家立业了。凡有了一个可爱儿子,他们夫妻俩还请我和文老师到广州居住,帮忙照料他们的儿子。

  后记

  桑姐今年刚好50岁,她的丈夫78岁。桑姐与父母早就和好如初,她的父亲5年前去世了,几天前,她回老家探望年迈的母亲。桑姐勇敢争取自己的婚姻,她用真心去爱丈夫,收获了幸福,她用真情感动两个继子,得到了他们的孝敬。她说一直称呼丈夫文老师,因为相濡以沫走过28年来,她在丈夫面前一直是一位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也是一位称职的奶奶、妻子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