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剃了男人的胡子?
胡子是男人的第二性特征,却日益少见甚至濒临“绝迹”。放眼望去,男人多是光溜溜的“小白脸”,使人不由想起太监来……到底谁剃了男人的胡子,阉割了男人的第二性特征?理发师?没有您的同意他敢剃吗?又是谁让您自愿扼杀了胡子?
古人非常看重须发,认为此乃父母精血所生,与命等同,故有曹操“割发代首”之举。从圣贤老子孔子到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都以胡子彰显于世。诗人以捻胡子苦吟为趣,百姓以有儿孙捋胡子为乐,将士好汉以沙场上长髯飘扬为荣……论古来第一英雄血性男人,非关羽莫属,义薄云天,忠勇盖世,只有他成了神,理着齐胸长髯端坐在关帝庙里享受千年的供奉。
佛教公元前后传入,对国人影响颇深……才学疏浅,至今未曾见过长胡子的佛像。国人虔诚拜佛,但并未因此而剃掉胡子(除了和尚,和尚也有去发留须的)。
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们也留着浓密的胡子,充满了睿智和坚贞不屈的斗争精神。
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反封建民主革命,也只剪了辫子而不剃光胡子。
国人留着胡子,难道是因为刀子不快剃不了吗?不是!商朝国人就造出了“吹毛过断”的青铜宝剑,不比现在的“吉列”差。
皇帝是至高无尚的统治者,也是百姓崇拜的“偶像”,所以百姓都小心地效仿着他们(当然不能跟着穿黄袍之类的,否则脑袋不保)。历代皇帝们都有一把胡子(怕人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可惜到了清朝末年,国运衰落,那些小皇帝们实在长不出胡子来了……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国人也跟着效仿,胡子就日渐稀少了。
洋务派们对国人胡子减少也是有“功”的,那些留洋回来的新派人物,不少也学洋人剃光了胡子,以显示文明与进步。
第一个强令胡子与国际“接轨”的人,应该是俄国的彼得大帝吧。他从欧洲留学归来,觉得欧洲人剃光胡子是文雅,而俄国人的大胡子是粗野,所以命令所有男人必须剃掉胡子。想留胡子也可以,得交钱,“胡子税”。
我们国人的胡子没有人强令剃掉,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怪哉!
今天,在大街上,您一头女人样的长发,女人样的花衣服,女人样光滑的脸,没有了胡子,我左看右看,又不能侵犯你的隐私,实在无法分辨您是男是女,只能当您是太监或人妖了,抱歉!
至于胡子的演变,如何从多到少,从有到无,那是史学家有空再研究的问题了。我在这里想说的是,我们剃掉的不是胡子,而是民族的精神和男人的气概。
遥想盛唐当年,国运昌隆,中国乃世界的“中国”,世人皆争先效仿国人的言行举止,国人自然不必学他人剃胡子了。后来国运衰落,国人也能海纳百川,学习别人先进的东西,这是可喜可嘉的事。问题是有些人只学皮毛不学精髓,忘了“拿来主义”和伟人“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教导,首先拿“胡子”之类的东西开刀,仿佛剃光了胡子就是文明与进步,殊料剃掉的恰恰是民族的自信。
国运的兴衰自然有诸多原因,古人告诫我们,“胜不骄,败不馁”。只要民族不屈的精神还在,就有希望。
国人不论国家的强弱,永远都应该有勇气说“不”!
一个没有自信的民族,永远落后;一个没有精神的民族,永远是附庸。
如何做个男人,似乎没有标准,不妨借古人的一句话:“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齐家”是私,“治国,平天下”是公,两者的结合才是完整的男人。当然,也有“一室不扫而扫天下”男人,那是大男人!伟男人!可惜的是,现在不少人学会了“修身,齐家”(这必须加上双引号,因为与原意有了很大的变异),只顾个人的私利,而忘了最终的目标是“治国,平天下”。也就是说,他们把男人最张扬而无所畏惧的第二性特征“胡子”剃了,却把心思放在养护第一性“隐私”上,失去男人的责任和气概。
在各种媒体上不时地看到这样的报道:弱者正受欺辱而男人们冷眼旁观;为争权夺利男人们互相倾扎,拼个你死我活,殃及无辜百姓……太多了,除非媒体报道不实,但生活中也不乏耳闻目睹。
我时常也不得不剃胡子,因为领导、同事、旁人多是光溜溜的下巴,我能当“异类”吗?
其实,绝大部份男人都一样,只是像割韮菜似的剃去了胡子,压抑胡子,而不是使用“永久性脱毛剂”,把胡子彻底消灭干净。他们都渴望着有那么一天,胡子又能堂堂皇皇的张扬。
男人没有了胡子,女人也脱不了干系。如果女人都不怕胡子扎脸,大声地高呼:“我们喜欢胡子!”相信会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脸万脸胡子生”的奇迹出现。
有胡子的,不一定是“男人”;没胡子的,也可以是“男人”。只要有男人的正义、责任和气概,就是男人!
谁剃了男人的胡子已不重要,重要是的让男人胡子重新张扬起来!